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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惦记咱们家的钱,简直是活腻歪了!”

“就是!我的铁锹早就饥渴难耐了!”

“我今晚就睡在院子里,来一个我拍死一个!”
张真源捏着拳头,骨节发出恐怖的“咔咔”声。

“粗鲁,太粗鲁了。”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黑头套看了看,嫌弃地扔到一边。

“既然人家都把咱们当成头号大肥羊了,咱们要是直接把人打跑了,多没意思?”

“这荒郊野岭的,他们既然把窝点设在这儿,肯定是准备今晚或者明晚就动手。”

“这地窖里还有没抽完的半包烟,草席上的温度也还没完全散去。”

“说明这伙贼人早上才刚离开,去外面踩点了。”

“他们晚上必定会回来,咱们只需要……”

“守株待兔。”
丁程鑫冷冷地接过了话茬。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桌上的砍刀,随手一掰,“哐当”一声,那把粗糙的铁片刀竟然被他单手硬生生掰断了。

“今晚,把这块荒地围起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条道上的瞎眼狗,敢打我媳妇的主意。”
地窖里原本紧张的悬疑气氛,瞬间被这股子冲天的陈年老醋味给冲散了。

“大哥,你这口误也太频繁了吧。”

“易夏是咱们大家的厂长,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媳妇了?”

“就是!我不同意!易夏还没发话呢!”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

我老脸一红,赶紧打断这群随时随地都要争风吃醋的男狐狸精。
“现在是讨论归属权的时候吗?!”

“贼都惦记上咱们的钱匣子了!”

“老六,你今晚把钱匣子给我锁在正房的炕柜里。”

“其他人,按丁老大的指示,今晚咱们在荒地周围埋伏!”

我一巴掌拍在烂木桌上,拿出大当家的气势。
“敢抢老娘的钱?今晚我非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险恶!”

地窖里那股子陈年发霉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熏得人直皱眉头。
“撤撤撤,老三,把那块木板原封不动地盖好,上面撒点浮土和干草,务必恢复原样!”

“咱们今天权当没来过!”

我压低嗓音,一边指挥着张真源复原现场,一边麻溜地顺着土阶梯往地面上爬。

“好嘞易夏!我这手艺你放心,保准比他们自己盖的还要严丝合缝!”
张真源光着膀子,动作利索地把那块沉重的木板重新拉上,随手抓了几把周围的枯草和浮土,均匀地铺在上面,甚至还极其心细地踩了两个杂乱的脚印作为伪装。

“踩稳了,别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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