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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摸了泥巴,洗干净了吗就给她吃?”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他冷着脸教训了一句,然后极其自然地把那个鸡蛋一掰两半,把没有蛋黄的那一半,放进了我面前的碗里。

“吃吧,蛋黄太干,容易噎着。”

“你想吃,以后我每天早上给你剥。”
他说得理所当然,眼神专注得仿佛这世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大哥这借花献佛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马嘉祺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刀。
王家庄的王村长和咱们柳树村的李大福,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体重超过三百斤的中老年干部,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泥地里滚作一团。

“哇靠!李大福的脸都绿了!”

“易夏,你看你看,李翠花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连她爹的鞋都给踩掉了!”
刘耀文兴奋得像个看大戏的猴子,手里不知从哪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眉飞色舞地现场解说。
“小点声!看戏就好好看,你这是在给他们配音吗?”

“瓜子壳别乱吐,等会儿踩脏了人家的地盘。”

我坐在长条板凳上,游哉游哉哉地喝着张真源刚打来的井水,心情好得简直想高歌一曲。

“易夏说得对,老七你这大呼小叫的,一点都不沉稳。”
马嘉祺摇着破蒲扇,笑眯眯地靠过来,他不动声色地用肩膀挤开刘耀文,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我的椅背上。

“看狗咬狗,讲究的是一个心静自然凉。”

“不过这李大福也真是废物,连个老头都打不过。”

“易夏,你说咱们要不要暗中扔个小石头,帮帮咱们这位好支书?”

“收起你那点阴损心思。”
丁程鑫冷着脸走过来,一把将马嘉祺手里那把破扇子给夺了过去,反手极其生硬但又十分匀称地开始给我打扇子。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早晨已经开始毒辣的阳光。

“易夏,别理他。”

“这事儿闹得这么大,收不了场的。”
“滴呜——滴呜——滴呜——”
一阵极其刺耳且具有时代特色的警笛声,突然从村头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呼啸而来。
两辆绿色的边三轮摩托车,加上一辆印着公安两个字的吉普车,一个急刹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大队部门口。
原本还在泥地里死掐的两个村长,听到这动静,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几个穿着八十年代白制服的公安干警迅速跳下车,带头的是个国字脸、神情严肃的队长。

公安队长 “都给我住手!聚众斗殴,成何体统!”

“谁是李大福?谁是王有才?”

李大福 “公、公安同志!”

“误会啊!这都是误会!是这王老狗先动手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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