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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那个赵富贵今天被他爹放出来了,此刻正带着人在饭店里摆桌子,说是要商量怎么给咱们使绊子呢。”
“哟?这小子还不死心?”

我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走!咱们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这地头蛇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用你出手。”
丁程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三轮车上拿下了那把寒铁匕首,随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

“脏了你的手。我去教教他规矩。”
县城国营饭店的红漆大门半敞着,里头传出一阵阵油腻的哄笑声。
我们四个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下,还没进去,就听见赵富贵那破锣嗓子在里面大放厥词。

赵富贵 “你们几个今晚就去柳树村!拿两把大剪子,把那什么破食品厂的电线全给我铰了!”

“要是有人拦着,就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少爷担着!”

狗腿子甲 “少爷英明!那群乡下泥腿子也敢抢咱们食品厂的生意,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过……少爷,听说他们家有几个男的挺能打的,咱们这点人够不够啊?”

赵富贵 “能打个屁!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等把他们那破厂子搞黄了,那个姓易的漂亮村姑,还不是得乖乖来求本少爷包养?”
听到这里,我简直气极反笑。
这傻孩子,记吃不记打的本事真是一绝。
昨天刚被咱们在文化宫广场上吓得屁滚尿流,今天刚放出来就又开始做起春秋大梦了。
“走,进去给赵大少爷醒醒酒。”

我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挑开了防蝇门帘。

“你在我身后待着,里面油烟重,别弄脏了新衣服。”
丁程鑫长腿一迈,极其自然地挡在了我前面。
他那挺拔的背影就像是一堵移动的防盗门,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大步流星地踏进了饭店大堂。
饭店角落的一张大圆桌旁,赵富贵正端着一杯啤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嚣张得不行。

“哟!这不是赵大少爷吗?大白天的在这儿讲评书呢?”

“我在门口都听见你要剪我们厂的电线了。”

“咋的,你家是开五金店的,专门卖剪子啊?”
张真源大嗓门一亮,那浑厚的声音震得桌子上的空酒瓶都跟着晃了两下。
赵富贵一口啤酒差点没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一看见我们这四个宛如讨债煞神般的脸,吓得直接从凳子上出溜到了地上。

赵富贵 “你、你们怎么阴魂不散的!保安!保……”
他刚想喊人,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刻摸向了腰间的铁棍,作势就要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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