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生气的时候,其实很好哄。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今天下午,我和炭治郎在院子里说笑,笑得前仰后合。我余光瞥见无一郎从廊下走过,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过来,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房间。
我当时没太在意,直到晚饭时,他故意坐在了离我最远的位置,全程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连我递给他的萝卜都没接。
“无一郎,你怎么了?”我凑过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他没抬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声音冷得像冰:“没什么。”
我知道,他这是吃醋了。
晚上回到我们的房间,他一进门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我。我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无一郎,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他没动。
我趴在他的背上,用脸颊蹭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像棉花:“宝宝,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只和你笑,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身下。他我压在身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板着脸:“不准再叫我宝宝。”
“那叫你什么?”我故意逗他,“老公?”
他的呼吸一滞,然后猛地低下头,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那吻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唇瓣微凉,却烫得我心口发颤。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既怕弄疼我,又不肯松开,像在确认我真的属于他。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他的吻。他的身体明显一松,力道轻了些,却更深地吻了下来,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扫过我的齿尖,勾着我的舌尖纠缠。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连月光都像是被这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还没平复。他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耳尖依旧红得滴血,却不再板着脸,只是闷闷地说:“不准再和他笑得那么开心。”
“他?”我故意装傻,“谁啊?”
他咬了咬我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惩罚我的明知故问:“炭治郎。”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以后只和你笑。”
他却还是不满意,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也不准和其他人笑。”
“那我岂不是要成哑巴了?”我故意逗他。
他抬头看我,眼神认真得吓人:“那就只对我笑。”
我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少年,连吃醋都这么笨拙又可爱。他从不会说“我吃醋了”“我不高兴”,只会用行动表达——比如故意坐得离我很远,比如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理人,比如用吻堵住我的嘴,宣告他的占有欲。
我伸手抱住他,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身体很暖,像一块小太阳,熨帖着我的心口。“无一郎,”我轻声说,“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他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安全感的小猫:“我知道。”
“那你还生气?”
“我没生气。”他嘴硬,“我只是……不喜欢看你和别人笑。”
我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好,以后只对你笑。”
他终于满意了,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平稳。我抱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温柔。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温柔的画。
我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总是盯着天空的云朵发来,有时帮我拎东西,却从不说自己想要什么。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性格内向,直到后来他成为鬼杀队队员,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我才知道他内心的坚韧和温柔。
他从不会说甜言蜜语,却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我床边,会在我晚归时默默等在门口,会在我难过时用笨拙的方式安慰我。他的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藏在每一个细节里,像细水长流,却足以温暖我的一生。
“无一郎,”我轻声说,“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其实很可爱。”
他抬头看我,耳尖又红了:“不可爱。”
我笑着吻了吻他的唇:“可爱,全世界最可爱。”
他别过脸,却悄悄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我知道,他又害羞了。这个总是嘴硬的少年,其实比谁都温柔,比谁都需要被爱。
我抱着他,轻轻哼起的歌谣。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个孩子一样靠在我怀里。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房间里的温度刚刚好,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一生。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无一郎已经不在身边了。我坐起来,看到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晨光洒在他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醒了?”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晚的委屈,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耳尖还有一点淡淡的红。
“嗯。”我伸了个懒腰,“你起得好早。”
“我去给你做了早饭。”他说,“你喜欢的味增汤和饭团。”
我笑着下床,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无一郎,你真好。”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我把头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幸福。
早饭的时候,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味增汤,又把最大的饭团递给我。“多吃点,”他说,“今天还要训练。”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昨天还在生气,今天就这么关心我了?”
他耳尖一红,别过脸:“我没生气。”
我笑着咬了一口饭团,故意逗他:“那昨天是谁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理人?”
他的脸更红了,却还是嘴硬:“是你看错了。”
我笑着摇头,不再逗他。这个总是嘴硬的少年,其实比谁都可爱。
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去训练场。炭治郎看到我们,笑着打招呼:“早啊,无一郎,还有你。”
无一郎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宣示着他的主权。我忍不住笑了,这个爱吃醋的少年,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训练的时候,无一郎格外认真,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心里满是骄傲。这个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我,很幸运能成为他的爱人。
训练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柔的画。无一郎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以后,”他说,“不准再和别人笑。”
我笑着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好,只对你笑。”
他的耳尖又红了,却还是认真地说:“一言为定。”
我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总是嘴硬的少年,其实比谁都温柔,比谁都需要被爱。而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他,去守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