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昭渡胡乱吃了几口早餐,便急匆匆地出了门,脚步匆匆地去找杨博文。就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的瞬间,杨博文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鞋子还没穿好就冲到了徐昭渡面前。他没有大声呼唤,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她,眼尾湿润得像是盛满了情绪,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一只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归人的小羊。
杨博文你可算回来了……
他的声音轻软无力,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混杂着一丝隐忍的委屈与撒娇。他伸手轻轻拉住徐昭渡的袖口,指尖微微钩着,仿佛怕她跑掉似的不肯放手。下巴小心翼翼地靠向她的肩窝,整个身子微微倾斜过来,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颈侧。
杨博文“我等了你好久,都快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并不吵闹,也不勉强,只是静静地黏着她,连撒娇都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满足。那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日融化的溪水,却只紧紧锁定在徐昭渡一人身上。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看到徐昭渡颈间那一道淡淡的红痕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脑海里那个人告诉他那是别人留下的痕迹,但只要目光停留在那里,胸口便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闷火,呼吸也随之变得如游丝般的轻,连带着眼底都染了点猩红的醋意。
杨博文现在的蚊子可真够厉害的。
杨博文喝水吗?
杨博文我去给你倒。
徐昭渡好
徐昭渡将衣领又微微向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指尖触碰到皮肤时,她眉头微皱,垂下眼眸盯着那痕迹,眼神复杂难辨。
他指尖微微用力,捧着水杯递过来时,目光都不敢在她脸上多停留。
杯沿温热的,水倒得不多不少,刚好不会烫口。
递过去的那一刻,只低声说了句
杨博文“慢点喝,别烫着。”
全程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了好几次她握着杯子的手指。那些纤细而白皙的指节,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柔和,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吸引力,牵引着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游移过去。
徐昭渡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杨博文还好……
他垂着眼,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那点温度仿佛能顺着皮肤一直烫到心底。徐昭渡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喉咙莫名发紧,刚想说点什么,却见他忽然抬起头,眼底的情绪像被风吹散的雾,又重新聚成了一片柔软的海。
杨博文你最近和朋友出去玩了吗
徐昭渡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水在杯里晃了晃,溅出一点在指腹。她抬眼时,撞进他清澈又带着点怯意的目光里,那里面没有质问,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怕打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擦过颈间的红痕
徐昭渡嗯,去草丛有点多的地方了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掩去了眼底翻涌的醋意与不甘。
杨博文下次小心点,别去那有草丛的地方
杨博文防止在被那些“蚊子”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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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犬不要对我摇尾巴这会一篇存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