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我写的内容这里串一下,那里串一下,要是时间多一点,我感觉他们能把整个世界的旅游胜地都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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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的阳光比想象中要刺眼得多。
刚下飞机,稀薄的空气就给了这群在草原上跑惯了的羊一个“下马威”。除了蓝依旧面色如常,其他人多少都有些气喘吁吁。
“这就是……高原反应吗?”懒羊羊趴在行李车上,像一条缺水的鱼,“我觉得我的氧气都被抽干了,现在只想躺在牦牛背上不动。”
“别贫了,”喜羊羊虽然也觉得胸口有点闷,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先把行李送去酒店,然后去适应一下环境。”
他们入住的酒店就在八廓街附近,是一家很有藏式风情的民宿。红墙白瓦,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家听我说,”暖羊羊像个尽职的导游,拿着小本子念道,“刚来拉萨,千万别急着去布达拉宫或者爬山。身体需要适应,不然很容易高反。我们要先在低海拔的地方晃悠,多喝水,少运动。”
沸羊羊一听不能运动,顿时泄了气:“啊?那我不是白练了一身肌肉?连个台阶都不能爬?”
“不是不让你爬,是让你别急着爬。”蓝一边帮喜羊羊把行李提进房间,一边淡淡地接话,“保命要紧。”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真的就在八廓街附近“晃悠”。
拉萨被称为“日光城”,阳光慷慨地洒在每一个角落。他们逛了大昭寺,看着虔诚的信徒一步一叩首;在甜茶馆里喝着几块钱一碗的甜茶,听周围藏民闲聊;还去打卡了那些传说中的网红咖啡馆。
“这个酥油拿铁……味道好独特。”美羊羊喝了一口,表情有些微妙,“咸的,还有奶香味。”
“那是酥油,”喜羊羊笑着解释,“这边的特色。”
蓝坐在对面,没有点那些花哨的特调,只要了一杯最普通的美式。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壁,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咖啡上,而是穿过落地窗,遥遥望向远处那座矗立在红山之巅的宏伟宫殿——布达拉宫。
“在看什么?”喜羊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我们的下一站。”蓝收回目光,看向喜羊羊。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正好打在喜羊羊的侧脸上,给他细软的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边。蓝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蹭过喜羊羊的嘴角。
“沾到了。”蓝的声音很低。
喜羊羊愣了一下,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确实有一点奶泡的残渍。他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蓝的手指已经收了回去,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咳咳!”对面的沸羊羊夸张地咳嗽了两声,“我说,咱们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撒糖?这酥油茶本来就甜,再撒糖我要得糖尿病了。”
懒羊羊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让他撒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力气抗议。我只想问,明天是不是可以去布达拉宫了?我都适应两天了,感觉身体倍儿棒。”
“明天?”喜羊羊有些犹豫,“听说布达拉宫的门票很难抢,而且需要提前预约。”
“放心吧,”蓝拿出手机晃了晃,“早就约好了。明早九点,南门进。”
次日清晨,天空蓝得近乎透明。布达拉宫巍峨耸立,红白相间的墙体在高原凛冽的阳光下,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庄严。
“这也太壮观了吧!”懒羊羊仰着头,脖子都快僵了,“感觉站在下面,我就像一只小蚂蚁。”
“那是,”沸羊羊虽然也震撼,但嘴还是硬的,“不过要是让我爬上去,估计得喘成狗。”
事实证明,沸羊羊的担心是必要的。布达拉宫的台阶陡峭且漫长,对于刚适应高原环境的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一场体能的酷刑。才爬了一半,懒羊羊就已经瘫坐在台阶上,面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氧气瓶:“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长眠于此了……你们把我的骨灰撒在雅鲁藏布江吧……”
“别胡说八道!”暖羊羊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担心地看着大家,“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再坚持一下,前面有休息平台。”喜羊羊虽然也喘得厉害,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但眼前的景象和身边人的支撑让他不想停下。
蓝走在喜羊羊身侧,一只手始终虚扶在他的后背,随时准备承接他可能出现的任何不适。
“还能坚持吗?”蓝低声问,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紧紧锁在喜羊羊有些发白的嘴唇上。
“嗯,没事。”喜羊羊深吸了一口气,高原稀薄的空气让他有些头晕,但他还是对蓝笑了笑,“我想上去看看。”
终于,他们登上了顶层的观景平台。俯瞰下去,整个拉萨城尽收眼底,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拉萨河像一条玉带蜿蜒流过。
“太美了……”美羊羊举起相机,不停地按着快门。
“呼……呼……”沸羊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我觉得……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大家都辛苦了,”暖羊羊笑着说,“我们在平台上休息一会儿,然后去转经筒那边看看。”
休息片刻后,大家开始往回走。下山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处挂经幡的地方。五彩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印满了经文。藏民们相信,风每吹动一次经幡,就等于诵读了一遍经文,能为世人祈福。
“好漂亮啊。”美羊羊看着满山遍野的经幡,感叹道,“我们也去挂一个吧?”
“好啊好啊!”懒羊羊虽然累,但听到祈福还是来了精神,“我要许愿以后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零食!”
沸羊羊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我要许愿变得更强!”
“我要许愿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暖羊羊温柔地说。
喜羊羊看向蓝:“你呢?”
蓝看着那些在风中飞舞的经幡,目光深邃:“我也许愿。”
他们走到旁边的摊位,买了一串五彩经幡和一块祈福木牌。摊主是一位慈祥的藏族阿妈,笑眯眯地递给他们一支笔:“扎西德勒,写下你们的心愿,风会带给佛祖听的。”
大家纷纷拿起笔。懒羊羊画了一个大大的鸡腿,沸羊羊写了一个“强”字,美羊羊画了一颗爱心,暖羊羊工工整整地写了“平安喜乐”。
喜羊羊拿着笔,犹豫了一下,写下了:“希望我们都能实现梦想,永远开心。”写完,他看向蓝:“你写好了吗?”
蓝拿着笔,却没有在木牌正面写字,而是在木牌的背面,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那是他们两个人名字的缩写交织在一起的图案,像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写好了。”蓝淡淡地说,眼神却有些晦暗不明。
他们一起走到挂经幡的架子前。这里的经幡已经挂了厚厚一层,新的旧的交织在一起,在风中翻飞,发出“哗哗”的声响。
“我要挂在最高的地方!”懒羊羊踮起脚尖,试图把写着鸡腿的木牌挂上去。
“别挤我!”沸羊羊也不甘示弱。
喜羊羊刚想找个空位挂上去,手腕忽然被蓝握住了。
“怎么了?”喜羊羊回头。
“挂那里。”蓝指了指最高处,那里有一根横杆,上面的经幡已经被风吹得有些褪色,但位置最高,也最显眼。
“可是太高了,我够不着。”喜羊羊看了看高度。
蓝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站在喜羊羊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腰,握住了他拿着经幡的手。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一起,蓝的胸膛贴着喜羊羊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我抱你上去。”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喜羊羊的脸瞬间红了:“不、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
“别动。”蓝的手臂收紧,毫不费力地将喜羊羊往上托举起来。
喜羊羊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蓝圈在了怀里。他被迫仰起头,手中的经幡和木牌被蓝带着,挂在了那根最高的横杆上。
蓝的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将经幡牢牢固定住。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借着调整经幡的姿势,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是将喜羊羊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风一吹,五彩的经幡立刻舒展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喜羊羊忽然感觉到一阵恍惚。
那是之前在草原误食催情草后的后遗症吗?还是高原缺氧带来的幻觉?
记忆中的画面突然与眼前重叠。那天在草原的帐篷里,他也是这样被蓝压在身下。那时药效发作,他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模糊,只能无助地抓着蓝的衣领求救。
“蓝……难受……”
那时的蓝,眼神比现在还要暗沉,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蓝吻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绝望的凶狠,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肆意掠夺着他口中所有的津液和空气。那个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却又夹杂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深情,让他即使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也忍不住沉沦其中,哭着回应。
此刻,在布达拉宫的高处,在众目睽睽却又无人注意的角落,那种熟悉的战栗感再次袭来。
蓝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有些急促。
“蓝……”喜羊羊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仅仅是因为高度。
“挂好了。”蓝松开手,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依旧维持着半拥抱的姿势,在喜羊羊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暗哑,“刚才那一瞬间,我在想,如果这里没有别人,我真想就在这里吻你。”
喜羊羊猛地回头,撞进蓝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到极致的深情,以及一丝未散的情欲。
“你……”喜羊羊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你在木牌背面写了什么?”喜羊羊小声问,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慌乱。
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喜羊羊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风:“写了我们的名字。还有,我许愿,岁岁年年,身边都是你。”
喜羊羊看着那块在风中飞舞的木牌,又看了看身边的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之前的那些燥热和恍惚仿佛都被这神圣的氛围抚平了。
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在漫天神佛的见证下,他们完成了一场无声的绑定仪式。
不需要戒指,不需要誓言,只需要一块小小的木牌,和一阵能传达心意的风。
“走吧。”蓝牵起喜羊羊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下山了。”
“嗯。”喜羊羊反握住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风中的经幡依旧在响,仿佛在为他们祝福,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