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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刀劈疯狗袁崇焕

我是双岛毛文龙

第3章 刀劈疯狗袁崇焕

袁崇焕被单独关在了皮岛一个臭气熏天的破渔舱里,由我四个最死忠的亲兵轮班看守,喂的都是些搜刮来的剩饭馊水。据看守的弟兄说,这孙子一开始还绝食,摆他那套“忠臣不食嗟来之食”的臭架子,饿了两天受不了,现在吃得比谁都香。果然,什么气节都他妈是吃饱了撑的。

但我知道,这疯狗没这么容易驯服。他那种深入骨髓的“正确感”,光靠关押和耳光是不够的。他肯定还在琢磨怎么翻盘,怎么把他那套“真理”贯彻下去。

果然,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场上看孔有德操练那帮新挑出来的兵崽子,一个亲兵连滚爬爬地冲过来,脸都吓白了:“毛…毛帅!不好了!袁…袁崇焕他…他抢了送饭兄弟的短刀,划伤了人,现在挟持了陈继盛陈将军!”

我操!我就知道!这种被理想主义烧坏脑子的疯子,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他妈不会消停!跟他讲人道?讲优待俘虏?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带着人冲到关押地时,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破渔舱门口围着一圈兵,谁也不敢上前。袁崇焕衣衫褴褛,浑身臭烘烘的,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那种狂热的光芒又回来了,甚至更盛。他左手死死箍着陈继盛的脖子,右手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刀,刀刃就横在陈继盛喉咙前,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陈继盛脸色煞白,一动不敢动。

“毛文龙!”袁崇焕看到我,声音嘶哑却异常亢奋,“让你的人放下兵器!否则我先杀了这叛将!你等皆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袁崇焕都这逼样了,还他妈不忘扣帽子!我心头那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天灵盖。这已经不是路怒了,这是看到疯狗咬人,必须当场打死的杀意!

“毛帅!救我!”陈继盛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袁崇焕。这疯子现在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跟他谈条件?求他放人?只会让他更得意,更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和主动权。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最得意、最自以为是的瞬间,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他那点可怜的依仗砸个粉碎!

我往前走了几步,距离他不到十步。周围的将领们都屏住了呼吸,徐敷奏攥着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刘兴祚的脸白得像纸。

“袁崇焕,”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讥讽,“你以为挟持个人质,就能翻盘?就能让你那套狗屁道理继续忽悠人?”

袁崇焕眼神一厉:“毛文龙!死到临头还敢猖狂!立刻跪下伏法!本部院或可奏明圣上,饶你部下不死!”

“呵。”我笑了,是那种看到傻逼忍不住的笑。“你他妈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着替皇上做主?你以为你是谁?圣人?神仙?告诉你,在这皮岛上,老子才是天!”

说话间,我又往前挪了两步。袁崇焕的注意力完全被我的话语吸引,他大概以为我在试图谈判或者服软,箍着陈继盛的手臂稍微松了一点点。

就是现在!

我毫无征兆地动了!不是冲向他,而是猛地一脚踢在旁边一个破鱼篓上,鱼篓带着腥臭的烂鱼虾和海水,劈头盖脸朝袁崇焕砸去!

这完全是街头打架的下三滥手段,毫无章法,但极其有效!

袁崇焕是个标准的文人,哪见过这个?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肮脏“暗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勒住陈继盛的手臂自然就松了力道,持刀的右手也偏了方向!

“动手!”我暴喝一声!

几乎在我出声的同时,我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赵德胜——就是那个被我救过命、绝对忠诚的亲兵队长——像头豹子一样窜了出去!他不是去夺刀,而是直接合身撞向袁崇焕!

“砰!”

赵德胜结结实实撞在袁崇焕身上!直接把袁崇焕撞倒在地,袁崇焕的短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救陈将军!”我一边下令,一边一个箭步冲上前。

赵德胜已经死死扭住袁崇焕,但袁疯子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逆贼!国贼!你们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被赵德胜反剪双臂按在地上,犹自昂着头,用那种“你们都是野蛮人,我代表文明”的仇恨目光瞪着我。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我,声音里全是刺骨的嘲讽:“袁崇焕!你那套凭坚城用大炮的乌龟战术,真当老子不知道?缩在宁远城里当王八,守住一亩三分地就以为天大功劳,还敢大言不惭说五年平辽?平你妈比!就你这打法,给你一百年,你也平不了辽!”

我凑近他的脸,一字一句咬得狠:“你他妈听过哪个朝代,靠乌龟防守收复失地的?你这半军事文盲!”

话音未落,我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渔舱外炸开,连海风都似顿了一顿。

袁崇焕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眼神里的狂热变成了怨毒,嘶吼得更凶:“毛文龙!你敢辱我!我必诛你!”

“辱你?”我又是一巴掌呼过去,打得他牙齿都在打颤,随即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老子告诉你,等老子带着东江的弟兄,用偷家战术搬了后金的老窝,平辽的时候,你还龟缩在关宁城墙上,带着关宁龟骑,看到建奴骑兵掳掠百姓,而只敢打炮,不敢出战,浪费国家的大量钱粮,做你妈的五年复辽大梦呢!”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袁崇焕的心里,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的咒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嘶吼:“不可能!你东江鼠辈只会劫掠!成不了大事!复辽必须凭坚城用大炮!大明必须靠我袁崇焕!”

“靠你妈比?”我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打得他眼冒金星,随即凑近他的耳边,牙根咬得咯吱作响,一字一句都淬着同归于尽的狠劲,低吼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袁崇焕!少伪传圣旨压我!老子都要死了,还管你什么狗屁朝廷! 就算你手里的圣旨是玉皇大帝传下来的,老子今天也得宰了你!哪怕明天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老子也要先让你这条疯狗,给老子垫背!”

袁崇焕猛地僵住了,眼里的怨毒瞬间被彻骨的惊恐取代,连挣扎都停了半拍。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豁得出去的人,从没见过有人敢把“不顾朝廷、不惧凌迟”八个字,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杀气腾腾。

“你…你敢…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连舌头都打了结。

“诛你妈!”我狂笑起来,笑声粗砺又狠戾,震得他耳膜发颤,笑里突然迸出几分血泪交织的恨,“老子毛文龙一家500口,早就让建奴屠戮殆尽了!老子现在孑然一身,根本没九族可诛!就算真诛九族,老子先拉着你垫背,也值了!”

这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劈得袁崇焕彻底瘫软了,眼里的惊恐变成了死寂的绝望。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大义枷锁”,在一个家破人亡的硬汉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累了,真的。跟这种活在自我幻想里的疯子纠缠,纯粹是浪费生命。他就像一条染了狂犬病的狗,你跟他讲不通任何道理,他只想咬死你,然后觉得自己是正义的。

留着他,后患无穷。今天他能挟持陈继盛,明天就能想出更阴损的招。东江镇几万兄弟的命,不能赌在这条疯狗会不会突然醒悟上。

我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带血的短刀。刀很普通,就是水手常用的那种。

“毛文龙!你敢杀我!朝廷必发大军,将你东江镇夷为平地!”袁崇焕还在嘶吼,只是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我掂了掂刀,没理他,而是对刚刚被救下、惊魂未定的陈继盛,以及周围所有看着我的将领们说: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伪造圣旨杀帅、挟持同僚的下场!在这乱世,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兄弟的残忍!今天老子就用这把刀,给咱们东江镇,立个规矩!”

说完,我不再看袁崇焕那充满诅咒和“大义”的眼神,手起刀落!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劈砍!目标是脖颈!

“噗嗤!”

刀锋砍断骨头和筋肉的声音沉闷而滞涩。温热的鲜血喷溅出来,溅了我一脸一身。袁崇焕的脑袋歪向一边,那双疯狂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但直到最后,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

凭什么袁崇焕拿着二十四倍于我的饷银,养着关宁龟骑,关宁军480万两粮饷,我东江镇才20万,还长期克扣,却指责我虚冒钱粮?没有我东江镇牵制,后金的骑兵早就打到山海关了!既然袁崇焕你不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什么前途,什么功名,去他妈的!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海风的声音,和周围将领们粗重得如同拉风箱的喘息。

我眼角余光瞥见,徐敷奏的裤腿湿了一片,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刘兴祚死死捂着嘴,喉结剧烈滚动,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近乎膜拜的敬畏。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袁崇焕不再动弹的尸体,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解决了麻烦的轻松。早该这么干了。

我踢了踢尸体,对赵德胜说:“把这疯狗的脑袋砍下来,挂到旗杆上去,尸体烧了。”

“是!毛帅!”赵德胜的声音带着敬畏和决绝。

我转身,看向那些脸色惨白、浑身发颤的将领们,声音冰冷:“都他妈给老子记住!从今天起,谁敢跟东江镇作对,谁敢对咱们兄弟起歹心,袁崇焕就是榜样!在这片海上,老子的话,就是王法!”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露出丝毫犹豫。徐敷奏慌忙垂下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刘兴祚攥紧了拳,喉头动了动,率先应声:“末将遵命!”其余将领也如梦初醒,跟着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后怕与臣服。

海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我看着旗杆上那颗在风中微微晃动的头颅,脸上溅到的血已经冷了,绷在皮肤上,有点痒。

“毛帅……” 陈继盛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凑过来,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恐惧,“袁崇焕……毕竟是督师,持王命旗牌而来……朝廷,朝廷那边……”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杀了手持尚方宝剑的袁督师,等同于向整个大明朝廷宣战。双岛可以暂时隔绝消息,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环视四周,将领们眼神闪烁,有人裤腿上的湿痕还在往下滴着水,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臊气。杀人的快意迅速褪去,留下的是对未知的集体恐惧。 这股恐惧,比十个袁崇焕都可怕。

杀人后的肾上腺素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茫然。

“朝廷?”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从那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陈继盛惶恐的眼睛上。

我咧开嘴,脸上干涸的血迹随之裂开,露出一个被疲惫与疯狂共同侵蚀后、异常平静的笑。

“老陈,脖子还疼么?”我伸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内侧,碰了碰他包扎好的伤口边缘。

陈继盛一哆嗦,不明所以:“还…还好……”

“记住这个疼。”我收回手,声音低沉,却足以让周围几个核心将领听清,“记住今天,咱们是为什么差点丢了脑袋。不是因为鞑子,是因为从背后捅来的、自己人的刀。”

众人默然,恐惧中又多了一丝悲愤。徐敷奏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朝廷问罪?”我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他们当然会问罪。北京城里那帮阁老、言官,正愁找不到由头,把咱们东江这块又臭又硬、还不听话的石头搬开呢。”

气氛更压抑了。

就在这时,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忽然注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笃定。

“但是,他们问罪,咱们就得伸着脖子认吗?”我拍了拍陈继盛的肩膀,这次力道温和,“他袁崇焕有今上的剑,就真当自己代表王法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那颗头颅,而是望向营地中央我那顶不起眼的军帐,目光仿佛穿透了帆布,看到了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别忘了,咱们东江……也是有老本钱的。”

我回头,扫了一眼瞬间怔住的将领们,他们眼中的恐惧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那是困惑,是隐约的期盼,是绝境中抓住一丝光亮的本能。徐敷奏也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赵德胜。”我唤来亲兵队长。

“在!”

“带几个人,去我帐里,把最里面那个落灰的黑木箱子,给老子原封不动地抬到校场上来。”

我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动作轻点。那里头装的……是咱们东江镇,往后是死是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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