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 张小鱼3

张小鱼站在桌边，手指微微蜷着。

#张小鱼 我在院外值守。

#张小鱼 看您灯一直亮着，猜您可能饿了。

乐涼舀了一勺莲子羹，甜而不腻，温度刚好。

张小鱼犹豫了一下，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听课的学生。乐涼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

#张小鱼 卯时出发吧，早上凉快点。

张小鱼看着她。

#张小鱼 我给您准备了遮阳的斗笠...

#张小鱼 还有水囊，里面装的是酸梅汤，路上喝解乏。

#张小鱼 您有没有什么忌口或者不爱吃的？我明天带上干粮。

他问得仔细，连路上要走多久、哪段路不好走都一一说给她听。

乐涼静静听着，忽然问。

张小鱼一愣，摇摇头，声音很低。

#张小鱼 没有...就...就对你这样。

紧张的有点结巴。

小鱼副官就这么么么哒吧，快萌死乐涼了。

说完他自己先慌了，怕唐突了她，赶紧补充。

#张小鱼 我是说，您是客人，又是姑娘家，该照顾周到些。

乐涼没拆穿他，低头喝莲子羹，嘴角藏着笑。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上。

他明明紧张得手都攥紧了，却还是认认真真看着她，像只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小鱼...不对是小狗，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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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天刚亮透，马车慢悠悠走在山路上。张小鱼本来要骑马，走了半里地，怕马车里闷，干脆翻身上了车辕，坐在外面跟乐涼说话。

#张小鱼 前面那段路坑洼，有点颠，您扶稳点。

他回头叮嘱，话音刚落，马车碾过一块石头，猛地晃了一下。

乐涼往前倾了倾，手刚撑住车壁，一只温热的手先伸了进来，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张小鱼 没事吧！

张小鱼声音有点急，半个身子都探进车里，眉头皱着。

#张小鱼 都怪我，没提前跟车夫说慢点开。

乐涼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的手很烫，被她碰了一下，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没松开，反而轻轻扶着她的手腕，等马车走稳了才慢慢收回去。

#张小鱼 前面有片林子，树荫多，我们歇会儿再走。

张小鱼跳下车，走到车门边伸手。

#张小鱼 我扶您下来透透气。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稳稳托着乐涼的手。下车的时候他刻意弯着腰，让她踩着自己的腿下来，怕她踩空。

齐铁嘴骑着驴跟在后面，远远看见这一幕，啧啧两声，摇着扇子自言自语。

#齐铁嘴 还说只是保护？这眼神都快粘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