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 张小鱼3

张小鱼站在桌边，手指微微蜷着。

乐涼舀了一勺莲子羹，甜而不腻，温度刚好。

张小鱼犹豫了一下，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听课的学生。乐涼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

张小鱼看着她。

他问得仔细，连路上要走多久、哪段路不好走都一一说给她听。

乐涼静静听着，忽然问。

张小鱼一愣，摇摇头，声音很低。

紧张的有点结巴。

小鱼副官就这么么么哒吧，快萌死乐涼了。

说完他自己先慌了，怕唐突了她，赶紧补充。

乐涼没拆穿他，低头喝莲子羹，嘴角藏着笑。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上。

他明明紧张得手都攥紧了，却还是认认真真看着她，像只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小鱼...不对是小狗，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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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天刚亮透，马车慢悠悠走在山路上。张小鱼本来要骑马，走了半里地，怕马车里闷，干脆翻身上了车辕，坐在外面跟乐涼说话。

他回头叮嘱，话音刚落，马车碾过一块石头，猛地晃了一下。

乐涼往前倾了倾，手刚撑住车壁，一只温热的手先伸了进来，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张小鱼声音有点急，半个身子都探进车里，眉头皱着。

乐涼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的手很烫，被她碰了一下，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没松开，反而轻轻扶着她的手腕，等马车走稳了才慢慢收回去。

张小鱼跳下车，走到车门边伸手。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稳稳托着乐涼的手。下车的时候他刻意弯着腰，让她踩着自己的腿下来，怕她踩空。

齐铁嘴骑着驴跟在后面，远远看见这一幕，啧啧两声，摇着扇子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