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桦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
#瞿桦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劝我放下,都说我该往前看,都说人死不能复生。
#瞿桦 我也想放下,可是我做不到。
#瞿桦 我总觉得,她还在,只是没回来而已。
乐涼看着他,声音很轻,很温柔。
不用逼自己放下。

她是你生命里的一部分,是你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你记着她,不是错。

真正的放下,不是忘记,而是你想起她的时候,不会再难。

只会觉得温暖,觉得很庆幸,曾经有这么一个人,陪你走过一段路。

她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瞿桦心里黑暗了多年的角落。
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愧疚和思念里,觉得自己放不下,就是对不起林晚,也对不起自己。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不用逼自己放下,记着也没关系。
瞿桦看着乐涼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和理解,心里冰封了多年的湖面,终于彻底裂开了一道口子,温暖的水流,涌了进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乐涼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指尖有一点薄茧,是常年握笔、干农活留下的。
乐涼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
两个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温柔。
过了很久,乐涼站起身,笑了笑。
粥快凉了,你喝点吧。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瞿桦却握得更紧了,没有松开。
#瞿桦 外面太晚了,不安全。
#瞿桦 客房是空的,你今晚住在这里吧。
乐涼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丝毫的猥琐和算计,只有真诚的担心。
她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
第二天早上,乐涼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走出客房,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瞿桦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落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柔和了他硬朗的轮廓,整个画面,温暖得不像话。
乐涼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永远清冷疏离的男人,会有这样烟火气的一面。
瞿桦转过身,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很温柔。
#瞿桦 醒了?快去洗漱吧,早饭马上就好了。
#瞿桦 我煮了粥,煎了鸡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乐涼笑着走进去,拿起筷子,帮他摆碗。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瞿桦笑了笑,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
#瞿桦 一个人住久了,总会做的。总不能天天去饭店吃。
早饭很简单,白粥,煎鸡蛋,咸菜,却吃得两个人心里都暖暖的。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却一点都不尴尬,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舒服的默契。
吃完早饭,乐涼准备回学校。瞿桦拿着车钥匙,说要送她。
走到楼下的时候,乐涼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瞿桦,笑了笑。
瞿桦,昨天晚上,谢谢你。

#瞿桦 谢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