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俩脸上,那张“借位”拍出的照片上,两人的侧脸几乎贴在一起,角度刁钻得刚好让旁人看不出破绽,只觉得亲密无间。
聂莳殷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叶葚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领口时的温度,而那不小心擦过嘴角的柔软触感,像是一根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直地窜进了心脏。
“发……发了吗?”聂莳殷的声音有些哑,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当然!”叶葚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飞快地点击了发送键,屏幕上瞬间弹出群聊炸开的消息提示。
程㛡:【语音】我靠!!!叶葚你个骗子!你居然真的亲了!还是女的!老子不活了!
性感纯情公蟑螂:【图片】破防了,这就去下载Tinder。
叶葚看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把手机举到聂莳殷面前,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效果多好!程㛡都要气疯了。”
聂莳殷看着屏幕上那些夸张的消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叶葚是在开玩笑,是在配合她演这场“假恋爱”的戏码。可是,心脏为什么跳得这么快?快得让她有些头晕。
“同桌,你表现得真好。”叶葚收起手机,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刚才那个借位,简直是影后级别的。”
“……你也是。”聂莳殷别过头,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看向窗外。夜色浓重,树影婆娑,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喂,”叶葚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刚才……是真的碰到了哦。”
聂莳殷猛地转过头,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叶葚的距离很近,她看出了叶葚假装镇定和红透了的耳朵。你耳朵红了。
“什……什么?”叶葚故作镇定,但耳根也开始变红。
“没什么。”聂莳殷笑了一声,直起身,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回家吧,明天还要军训呢,我的‘女朋友’。”
她刻意拖长了“女朋友”三个字的音调,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糖果。
叶葚站在原地,看着聂莳殷的背影,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抚上嘴角。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这场“假恋爱”是她提出来的,但似乎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第二天清晨,阳光毒辣。
高一新生的军训动员大会在操场举行。聂莳殷和叶葚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渴死了……”叶葚小声嘀咕,偷偷用手指戳了戳聂莳殷的后背。
聂莳殷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从腰间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不动声色地递到身后。
叶葚眼睛一亮,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迅速去接去喝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
这一幕恰好被前面的教官回头时瞥见。教官眉头一皱,大步走过来。
“干什么呢!”
队伍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叶葚的手僵在半空中,水杯还停留在唇边。
聂莳殷你说
聂莳殷:报告教官,她中暑了,喝口水!”教官看向叶葚,但叶葚却丝毫没有慌张,她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水,然后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教官:“报告教官,我好像中暑了,喝一口水!”
聂莳殷:“……”
教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聂莳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叶葚配合着聂莳殷的话,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了聂莳殷肩上,甚至还配合地闭了闭眼。
“……”教官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严厉地警告了一句,“下不为例!”然后转身走开了。
等教官走远,叶葚才重新直起身子,聂莳殷凑到叶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同桌,你刚才靠得挺自然啊?”
午休时间,操场上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聂莳殷坐在操场边
给,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叶葚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的柠檬茶,递了一瓶给她。
聂莳殷接过冰凉的饮料,指尖触碰到瓶身的冷凝水,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叶葚在她身边坐下,拧开自己的那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聂莳殷,”叶葚突然叫她的名字,语气有些正经。
“嗯?”
“我们这个‘假恋爱’,要演到什么时候啊?”叶葚侧过头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俩脸上,那张“借位”拍出的照片上,两人的侧脸几乎贴在一起,角度刁钻得刚好让旁人看不出破绽,只觉得亲密无间。
聂莳殷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叶葚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领口时的温度,而那不小心擦过嘴角的柔软触感,像是一根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直地窜进了心脏。
“发……发了吗?”聂莳殷的声音有些哑,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当然!”叶葚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飞快地点击了发送键,屏幕上瞬间弹出群聊炸开的消息提示。
程㛡:【语音】我靠!!!叶葚你个骗子!你居然真的亲了!还是女的!老子不活了!
性感纯情公蟑螂:【图片】破防了,这就去下载Tinder。
叶葚看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把手机举到聂莳殷面前,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效果多好!程㛡都要气疯了。”
聂莳殷看着屏幕上那些夸张的消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叶葚是在开玩笑,是在配合她演这场“假恋爱”的戏码。可是,心脏为什么跳得这么快?快得让她有些头晕。
“同桌,你表现得真好。”叶葚收起手机,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刚才那个借位,简直是影后级别的。”
“……你也是。”聂莳殷别过头,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看向窗外。夜色浓重,树影婆娑,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喂,”叶葚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刚才……是真的碰到了哦。”
聂莳殷猛地转过头,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叶葚的距离很近,她看出了叶葚假装镇定和红透了的耳朵。你耳朵红了。
“什……什么?”叶葚故作镇定,但耳根也开始变红。
“没什么。”聂莳殷笑了一声,直起身,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回家吧,明天还要军训呢,我的‘女朋友’。”
她刻意拖长了“女朋友”三个字的音调,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糖果。
叶葚站在原地,看着聂莳殷的背影,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抚上嘴角。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这场“假恋爱”是她提出来的,但似乎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第二天清晨,阳光毒辣。
高一新生的军训动员大会在操场举行。聂莳殷和叶葚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渴死了……”叶葚小声嘀咕,偷偷用手指戳了戳聂莳殷的后背。
聂莳殷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从腰间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不动声色地递到身后。
叶葚眼睛一亮,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迅速去接去喝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
这一幕恰好被前面的教官回头时瞥见。教官眉头一皱,大步走过来。
“干什么呢!”
队伍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叶葚的手僵在半空中,水杯还停留在唇边。
聂莳殷你说
聂莳殷:报告教官,她中暑了,喝口水!”教官看向叶葚,但叶葚却丝毫没有慌张,她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水,然后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教官:“报告教官,我好像中暑了,喝一口水!”
聂莳殷:“……”
教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聂莳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叶葚配合着聂莳殷的话,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了聂莳殷肩上,甚至还配合地闭了闭眼。
“……”教官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严厉地警告了一句,“下不为例!”然后转身走开了。
等教官走远,叶葚才重新直起身子,聂莳殷凑到叶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同桌,你刚才靠得挺自然啊?”
午休时间,操场上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聂莳殷坐在操场边
给,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叶葚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的柠檬茶,递了一瓶给她。
聂莳殷接过冰凉的饮料,指尖触碰到瓶身的冷凝水,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叶葚在她身边坐下,拧开自己的那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聂莳殷,”叶葚突然叫她的名字,语气有些正经。
“嗯?”
“我们这个‘假恋爱’,要演到什么时候啊?”叶葚侧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聂莳殷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或者说,她不敢去想。这场戏,从一开始就是叶葚提出来的,是为了气朋友,是为了好玩。对于她来说,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根能让她名正言顺地靠近对方的稻草。
“随……随你吧。”聂莳殷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饮料瓶,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手指滑落,“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
叶葚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紧紧攥着饮料瓶的手指,突然笑了。
“那可不行。”叶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聂莳殷听不懂的情绪,“我这个人,最讨厌半途而废了。”
聂莳殷猛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清晰而完整。
“所以,”叶葚凑近了一些,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这场戏,我们演下去吧。”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聂莳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叶葚,看着对方嘴角那抹狡黠又温柔的笑,突然觉得,这场名为“假恋”的戏码,或许,从来就不是一场戏。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蝉鸣声此起彼伏。聂莳殷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好。”她轻声回答。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刚刚开始的“假恋”奏响序曲。而在这场序曲里,两个女孩的心跳,正以一种相同的频率,悄然共鸣。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次月考,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乱了高一新生们原本松散的节奏。
但对于聂莳殷和叶葚来说,这场考试更像是一场……默契的测试。
考场上,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来回踱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视着下方埋头苦写的众生。
聂莳殷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的试卷上,映得她手中的笔尖泛着冷光。她面前的,是数学试卷。选择题、填空题、大题,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试图吞噬她的理智。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提笔,在答题卡上写下一个个选择的答案。
而另一边的叶葚在数学卷子上画东西
正好有一个监考走到她的身边探头看去画的是一个人,虽然说叶葚画的时候非常生动,但是实在是。
监考老师小声对叶葚说“:如果实在不会写的话,瞎写也行,你画上半天是不会有分的,你这个画的人物实在是,呃,画的……
叶葚:怎么了吗?不好看吗?
监考老师:……呃,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语音输入法好难用啊!打字又好慢呀,我还想刷快手,嘤嘤嘤,先给你们更100字,我晚上放学回来再给你们更。我在2月6日就放假了第2月6日我跟你们在更2万字。
朕放假了朕来给你们个更新啦!
很快第一节数学考试就考完了
过了15分钟,开始考第二节语文
这次叶葚没有睡觉,开始认真看题刷刷写了起来。
这次月考她们考了二天。上午:数、语。下午:历、政、生、地。第二天:……
作者又有话说:
朕先取个快递回来更
抱歉大家我取完快递忘了
由于云城一中每次考试电脑阅卷比较快,才考完试的第三天就阅完卷了。
阅完卷的那天下午所有人一到班里面就看到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似乎早就在教室等着了。
等班里面的所有同学到齐之后说:“你们这次考试呢,考得还不错,但是某些同学呢,偏科偏到姥姥家了。
班主任:叶葚文科全校第一理科全校倒一
班主任:(微笑)
语文、英语、历史、政治、地理:147、150、99、98、100。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14、15、7、8
还有聂莳殷
语文、英语、历史、政治:15、5、5、5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150、100、98、100、100。
怎么一个对文科过敏,一个和理科有仇啊?!
得了,以后你俩互补!
班主任那句“互补”的判决,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将聂莳殷和叶葚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从那天起,高一(3)班的教室里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理科天才聂莳殷的桌角永远堆着叶葚那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子,而文科状元叶葚的桌肚里,则常年塞着聂莳殷那惨绝人寰的历史课本。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教室里便只剩下了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叶葚咬着笔杆,愁眉苦脸地盯着面前的一道函数题,仿佛那是一道催命符。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正在飞速解题的聂莳殷,压低声音哀嚎:“同桌,救命……这玩意儿它在瞪我,它想杀了我。”
聂莳殷手中的笔没有停,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熟练地将一张写满步骤的草稿纸推到了叶葚面前,声音清冷而平稳:“辅助线做在这里。第一步求导,第二步找极值点。看懂了吗?”
叶葚盯着那张字迹凌厉却工整的草稿纸,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得到了小鱼干的猫。她嘿嘿一笑,凑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洗衣液味道瞬间侵占了聂莳殷的呼吸领地:“同桌你简直是神!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给的!”
聂莳殷的笔尖微微一顿,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她侧过头,看着叶葚近在咫尺的笑脸,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专心写。”聂莳殷别过脸,假装去翻书,掩饰自己的失态,“还有,你的历史作业还没补完。”
“哎呀,那个不急嘛。”叶葚一边抄着数学步骤,一边嬉皮笑脸地耍赖,“反正有你这个‘理科大神’罩着我,文科那种死记硬背的东西,我今晚突击一下就行。”
聂莳殷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下次月考再考个倒数第一,我就把你扔给班主任。”
“你舍得?”叶葚突然停下笔,歪着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要把聂莳殷整个人吸进去。
聂莳殷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她当然舍不得。别说扔给班主任,就是叶葚少写一个字,她恐怕都会忍不住想替她代劳。
“快写。”聂莳殷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了这两个字,重新低下头去。
叶葚看着她又变回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聂莳殷嘴硬心软,就像一颗裹着硬糖衣的棉花糖,只有剥开那层冷冰冰的外壳,才能尝到里面的甜。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两人收拾书包走出教学楼。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校园里的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饿了。”叶葚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聂莳殷,“去小卖部?”
“走。”
小卖部里人不多,叶葚熟练地拿了两瓶冰镇橘子汽水,又顺手拿了一包聂莳殷平时爱吃的薯片。结账时,她刚要掏钱,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地递过去了现金。
“我来吧。”聂莳殷淡淡地说道。
“那怎么行,说好的我请客。”叶葚不依不饶地要把钱塞回去。
聂莳殷没有接,只是转身往外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女朋友请客,天经地义。”
叶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故意调侃自己。她快步追上去,在聂莳殷耳边小声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女朋友了啊,聂莳殷?”
聂莳殷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戏要做全套,不是吗?”
叶葚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汽水瓶上的水珠。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她心里竟然没有平时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酥酥麻麻的暖流。
两人走到操场边的看台上坐下,拧开汽水,“呲”的一声,气泡欢快地涌上来。
叶葚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激起一阵战栗。她转过头,看着身边安静喝汽水的聂莳殷。月光洒在聂莳殷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优越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整个人显得清冷又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会耐心地给她讲数学题,会不动声色地帮她付账,会在她假装中暑时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聂莳殷。”叶葚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聂莳殷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叶葚晃着手里的汽水瓶,眼神有些飘忽,“如果有一天我们不演了,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聂莳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夜风吹过,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不会。”聂莳殷轻声说道,“只要是你,怎么样都不无聊。”
叶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着聂莳殷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
这句话太像表白,也太像承诺。
叶葚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干笑两声:“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毕竟我们是‘互补’搭档嘛。”
聂莳殷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没有拆穿叶葚的慌张,只是默默地举起汽水瓶,轻轻碰了一下叶葚手中的瓶子。
“嗯,搭档。”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两颗心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又像是在某种隐秘的契约上盖下了印章。
家人们抱歉最近考试明天中午放假不更2万字我就去挑战撞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