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的监控

穆羲禾发现不对劲，是在三天后

那天她去太后宫里请安，走到半路，余光瞥见廊柱后面有个影子一闪。她脚步稍微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请安出来，她又走那条路。这回，她留了个心眼

走到廊柱附近时，她忽然停下，弯腰整理鞋袜。余光扫过去 果然，假山后面有个人，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她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走了。晚上苏新皓来的时候，她把这情形说了

窗外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见。可她总觉得，黑暗里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个方向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两人之间无需更多的言语，一个微妙的眼神交汇便已足够，答案早已深藏于彼此心底。马嘉祺的名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缓步走到桌边，指尖在桌面上敲着

苏新皓应了一声

窗户外的冷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穆羲禾点点头，认可他的说法

苏新皓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家姑娘又变了一些。以前她只是聪明，现在……想得越来越深了

穆羲禾看着他，随后，她唇角轻扬，绽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隐约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

苏新皓站起来，行礼

苏新皓走到窗边，正要翻出去，忽然停下

说完，他翻了出去。穆羲禾站在屋里，看着窗户轻轻合上

她坐回桌边，拿起一本书，翻开。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些眼睛

扫地的，修花的，晒太阳的太监……

在看她和谁说话，去哪条路，做什么事？

她放下书，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可还是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撑住。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