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间的刀光

酒喝到酣处，大殿里闹哄哄的

刘耀文那边桌有个胡校尉，嗓门最大，正拍着桌子吹牛

对面桌的赵黑子——贺峻霖军中的老部下，刚从北境回来，嗤笑一声

满桌哄笑

胡校尉脸涨成猪肝色，拍案而起

赵黑子也站起来

胡校尉抄起酒杯就砸过去。赵黑子侧身躲过，酒杯啪地碎在地上

大殿瞬间安静

刘耀文慢条斯理放下筷子

赵黑子冷笑

刘耀文身后站起两个武将

贺峻霖那桌，几个将领刷地全站起来

张真源没动，指尖轻轻叩着酒杯。马嘉祺垂着眼喝茶。

丁程鑫要起身，被贺峻霖按住手腕

贺峻霖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赵黑子回头

贺峻霖抬眼扫过去。几个北军将领对视一眼，悻悻坐下了

他又看向胡校尉那边

刘耀文笑出声

贺峻霖语气平淡

大殿里没人吭声

刘耀文脸色沉下来

贺峻霖笑了

他把“规矩”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刘耀文还要开口，马嘉祺忽然出声

他端起酒杯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举杯

两人对饮，场面暂时圆过去

胡校尉和赵黑子各自坐下，眼神还在刀光剑影

张峻豪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突然鼓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已经生气了，当着皇帝的面这样，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一瞬间所有人都跪下，无人言语

张峻豪冷哼一声

宴会接近尾声，张峻豪因不胜酒力提前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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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羲禾在角落里看着一切

这不是偶然。胡校尉背后是刘耀文，刘耀文背后是马嘉祺。赵黑子是贺峻霖的人，贺峻霖背后是张真源

一杯酒，几句话，就把两派的矛盾摊在所有人面前

但空气里的紧绷，一直持续到宴散

走出大殿时，穆羲禾听见身后官员小声议论：

“看见没？刘耀文这是替主子出头。”

“贺将军也不是吃素的……”

夜风很凉

穆羲禾回头看了一眼大庆殿。那里灯火通明，笑语喧哗，底下却藏着比北境风雪更刺骨的刀锋

贺峻霖和丁程鑫并肩走出来，经过她身边时，贺峻霖脚步顿了顿

丁程鑫朝她笑了笑

三人错身而过

穆羲禾独自站在宫道上。宴席上的刀光暂时收鞘了

但谁都知道，这把刀迟早要见血。

月亮隐入云层，宫灯摇晃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歌舞升平的夜色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