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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热酒融蜡揭真相,牵机药毒藏杀机

天庭摆烂记:我靠摸鱼成上神

夜深了,灶里的火早就灭了。

我坐在厨房的小桌前,把那几块酒坛碎片拼在一块。烛光落在陶片上,内壁那圈黄痕看得更清楚。不是烧窑时留下的,也不是泥灰,摸上去有点滑,像是干透的油膏。

我拿湿布擦了又擦,它还是贴在那里。

昨夜婚宴上的事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新人同饮交杯酒,新郎当场暴毙,新娘转身就跑。所有人都说她下毒谋财,可她要是真想杀人,为什么自己不中毒?

我倒了一碗温酒,缓缓注入拼好的坛底残件里。酒液漫过那圈痕迹,没一会儿,表面开始软化,一滴淡黄的油珠顺着内壁滑下来,落进碗中。

我又取了个瓷碟接住后续滴落的蜡油,等不再有液体渗出,便吹熄蜡烛,让碟中物冷却凝固。

天刚亮,我用细针挑开凝固的蜡层。里面夹着些灰白粉末,气味极淡,几乎闻不出来。但我认得这种药——牵机药,入口抽搐,七窍流血,死相极惨。

毒不是后来加的,是提前封在蜡里的,酒一热,蜡就化,毒便溶进酒里。

喝得多的人先倒下,喝得少的可能只觉头晕。李修远一口气喝完,自然活不成。柳如烟只举杯沾唇,根本没咽,所以不会中毒。

她不是逃,是被人当成凶手逼走的,我把粉末包进油纸,连同蜡油一起收好,换了身干净衣裳就往衙门去。

路上已经贴满了通缉告示。柳如烟的画像被钉在街口木板上,下面写着“谋杀亲夫,悬赏千两”。几个孩童围着念,声音拖得老长。

我加快脚步。到了衙门口,守门的捕快拦住我

捕快
捕快

陆捕头正在调人手,查逃犯行踪,不见外人。

苏阿圆

我不是来闲聊的。我知道新郎怎么死的,也知道谁没杀人。

苏阿圆

他皱眉看着我没动,我不等他开口,直接道

苏阿圆

交杯酒是两人同饮,若真是新娘下毒,她为何没事?你们抓错了人。

苏阿圆

这话引得旁边几个差役都望过来。有人冷笑,有人摇头,但没人说话。

过了片刻,堂内传来脚步声,陆景渊走出来,脸色沉着,目光落在我手上拎着的油纸包上。

陆景渊
陆景渊

你又来做什么?

苏阿圆

这是从酒坛碎片里取出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苏阿圆

他接过拆开,先看蜡油,再捻起一点粉末对着光瞧。然后转身进了公堂,翻出一本旧医书,对照许久。

堂外安静下来,他合上书,抬头问我

陆景渊
陆景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苏阿圆

用温酒泡的。

苏阿圆
苏阿圆

这蜡遇热才化,里面藏着药。酒冷的时候毒出不来,一热就全溶了。

苏阿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问

陆景渊
陆景渊

你什么时候起疑的?

苏阿圆

从管家送坛子那天。

苏阿圆
苏阿圆

他说是新窑烧的专供婚宴,可坛口有旧蜡残留。真正的新坛,不该有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

苏阿圆
陆景渊
陆景渊

是我错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一向讲规矩,案子一出,按律办事,从不听旁人多言。可现在他站在这里,亲口承认判断有误。

他转头对身边捕快下令

陆景渊
陆景渊

停发通缉令,已贴的尽快揭下。改发协查文书,重点查那两只酒坛的来历。

那人应声而去,我又说

苏阿圆

这种蜡不是家用的。能做这种密封蜡的,多半是城里的蜡铺,专门给贵重器皿封存用。咱们可以从西市几家铺子开始查。

苏阿圆

他看向我

陆景渊
陆景渊

你知道哪些铺子做这个?

苏阿圆

我不确定,但可以去问。

苏阿圆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我们并肩走出衙门。清晨的日光照在石阶上,映出两道影子。他忽然停下,低声说了句

陆景渊
陆景渊

这次,信你一次。

我没答话,只把剩下的蜡油小心收进袖袋,回小馆的路上,街面渐渐热闹起来。卖菜的,挑水的,扫地的都在忙活,没人知道昨夜一场婚宴背后藏着什么。

我推开小馆的门,把东西放在灶台边。

阳光照进来,落在那只空碗上。碗底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蜡渍,在光下泛着微黄的光。

我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青布短打的男人路过,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里盖着一块蓝布。

他走到隔壁铺子前,放下篮子,掀开蓝布一角,露出几块黄色的蜡块。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他正和掌柜说话,声音不大

卖蜡人
卖蜡人

这是昨夜新做的,耐高温,封坛最好用。

我看着那蜡块,没动,他收了钱,提起篮子要走,走出去,站在巷口,他抬头看见我,顿了一下。

苏阿圆

你这蜡,卖给谁家了?

苏阿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