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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机反噬,柳氏失算

嫡女惊华之废柴医妃飒爆全京城

冷院的风,卷着槐叶的碎影掠过青砖,方才那股蚀骨的腥气渐渐散去,只余下草木的清寂,廊下的光影移了半寸,落在苏清鸢素白的衣摆上,衬得她脊背挺直,眉眼间的清冷,凝着化不开的沉定。

王婆子跪在青砖上,额间的血痕渗着细密的冷汗,蚀骨散的药力在经脉里游走,疼得她指尖蜷缩,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溢出,眼底只剩极致的敬畏与惶恐。她知道,自己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捏在眼前这位嫡小姐手里,柳氏的要挟也好,恩情也罢,在生不如死的苦楚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云烟。

“起来吧。”苏清鸢的声音清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指尖捻着一枚新摘的银线草,草叶泛着冷白的光泽,“柳姨娘让你做什么,你便依着她的意思去做,只是递过去的东西,需得先过我的眼。今日这碗莲子羹,便是最好的由头,你且回去复命,只说我已尽数饮下,只待毒发便万事大吉。”

字字皆是算计,步步皆是筹谋。

她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反杀,而是要让柳氏的恶行,摆到明面上,要让她在禁足的方寸之地,依旧敢铤而走险下毒的罪状,彻底钉死,要让苏鸿远那点权衡的余地,都被碾得干干净净。

王婆子连连磕头,声音带着颤意却字字笃定:“奴婢遵命!定不辜负小姐所托!”

起身时,脚步踉跄却不敢迟疑,躬身退向灶房,转身的瞬间,眼底再无半分对柳氏的忠心,只剩对苏清鸢的俯首帖耳。

一枚棋子,彻底归心。

苏清鸢垂眸,指尖的银线草被捻出细密的汁水,泛着淡银的光,这是解牵机引的药草,也是她留给自己的万全之策,更是递给柳氏的催命符。她太清楚柳氏的性子,阴狠、急躁、输不起,今日这一步棋落下去,柳氏必会以为胜券在握,必会露出更多的马脚,也必会,亲手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冷院的动静,终究是瞒不过院墙外的暗卫。

王婆子捧着空瓷碗出冷院的身影,那碗底残留的乌黑药渍,还有她眼底藏不住的喜色,都被暗处的人看得分明,不消半个时辰,消息便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丞相书房。

苏鸿远坐在紫檀案后,指尖摩挲着奏折的明黄镶边,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沉凝的阴翳,听着暗卫的禀报,指节缓缓收紧,骨节泛出青白的冷光。

“柳氏被禁足主院,竟还敢买通下人,对清鸢下牵机引?”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身居高位的威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可以容忍柳氏磋磨苏清鸢,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在内宅争宠,却绝不能容忍她在被禁足的关头,还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动手,更不能容忍她将这等阴毒的手段,摆到明面上,让相府的脸面,被她踩进泥里。

柳氏的依仗,从来都是他的纵容,是太子母族的身份,是她能为他稳固朝堂势力的价值。

可当这份价值,变成了拖累,变成了刺向他仕途的尖刀,那这份纵容,便也到了头。

书房的沉香烟气袅袅,熏得人眼睫发沉,苏鸿远沉默良久,终是沉声道:“备轿,去主院。”

他要亲自去看看,这个被他宠了半生的女人,到底是真的糊涂,还是真的胆大包天。

而此刻的相府主院,院门紧闭,院墙上还守着苏鸿远派来的侍卫,却依旧挡不住院内翻涌的得意与狠戾。

柳氏坐在雕花软榻上,一身藕荷色的锦裙衬得她面色莹白,方才丫鬟传回王婆子的消息,说苏清鸢已将那碗掺了牵机引的莲子羹尽数饮下,此刻怕是已经毒发,四肢僵硬,口不能言。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连日来被禁足的憋屈,被苏清鸢反压的屈辱,被苏鸿远责罚的不甘,尽数化作眼底的阴鸷笑意,她指尖捏着一方绣帕,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的狠戾藏都藏不住:“好!好得很!一个废柴嫡女,也敢与我作对,今日便让她落得个七窍流血的下场,看往后还有谁敢小瞧我!”

贴身丫鬟连忙附和:“姨娘英明,那苏清鸢本就是个活该死的废物,没了她,相府的嫡女之位,便是清柔小姐的囊中之物了!”

“自然。”柳氏抬眸,望向窗外的天光,眼底的野心昭然若揭,“清柔是天赋卓绝的修士,是太子殿下都看重的苗子,岂是苏清鸢那个没了灵根的废物能比的?等她死了,我再在老爷面前哭诉几句,说她是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尽,老爷纵是有几分疑心,也绝不会深究。”

她以为自己算尽一切,胜券在握。

却不知,朱漆院门被人猛地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院内的得意,苏鸿远一身藏青色锦袍,面色铁青的立在院门口,眼底的雷霆之威,几乎要将人碾碎,身后跟着的侍卫与管家,皆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柳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底猛地咯噔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慌忙起身行礼,声音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老爷……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会知道,你被禁足在此,还敢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苏鸿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怒意,指尖重重一指,“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买通下人,对嫡女下牵机引之毒,欲要取她性命!你可知,这是谋害嫡女的死罪!”

一语落,惊雷炸响。

柳氏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跌坐在软榻上,她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辩解:“老爷!妾身冤枉!妾身没有!是有人陷害妾身!那苏清鸢自己作死,怎会赖到妾身头上!”

“冤枉?”苏鸿远冷笑一声,眼底的失望与厌恶交织,“王婆子被你用家人要挟,在莲子羹里下牵机引,亲手端去冷院,此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柳氏,我纵容你在内宅争宠,纵容你磋磨清鸢,不是让你这般无法无天,竟敢对嫡女痛下杀手!你可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若是被御史台抓住把柄,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字字句句,皆是斥责,没有半分留情。

他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柳氏的利用价值耗尽,又犯下这等不可饶恕的过错,于他而言,便只剩舍弃这一条路。

柳氏终于慌了,她知道苏鸿远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再无转圜的余地,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上前,死死攥住苏鸿远的衣摆,哭声凄厉:“老爷!妾身知错了!妾身一时糊涂!求老爷看在清柔的面子上,饶妾身这一次!妾身再也不敢了!”

“清柔?”苏鸿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戾,猛地扯开她的手,“你做出这等事,已然连累了清柔,还敢拿她当挡箭牌!从今日起,你这主院姨娘的名分,尽数褫夺!禁足改为囚院,撤去所有丫鬟婆子,每日只给清水粗粮,无我的命令,永世不得踏出院门半步!你那柳氏一族的族人,也不必再在朝堂任职,尽数贬为庶民,发配边疆!”

雷霆之罚,字字诛心。

褫夺名分,囚于院落,族人被贬,彻底断了柳氏所有的依仗。

这一次,苏鸿远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舍弃了她。

柳氏瘫坐在青砖上,浑身冰凉,眼底的希望彻底破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与恨意,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侍卫粗鲁的拖进了后院的偏僻院落,那是相府专门关押罪奴的地方,阴暗潮湿,荒无人烟,往后的日子,她便只能在那里,苟延残喘,受尽苦楚。

她看着苏鸿远决绝的背影,看着自己被拖走的狼狈,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声音嘶哑的嘶吼:“苏清鸢!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嘶吼声渐渐远去,被厚重的院门隔绝,最终消散在风里。

主院的风波,尘埃落定。

柳氏倒台,族人被贬,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权势与依仗,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而这一切,皆是苏清鸢步步为营,借棋反杀的结果。

无人知晓,这场看似雷霆的责罚,背后是嫡女不动声色的筹谋。

无人知晓,那个被弃在冷院的废柴嫡女,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而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执棋人。

此刻的冷院,苏清鸢静坐在廊下,听着周婆子传来的消息,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喜悦。

柳氏的倒台,不过是原主的仇,讨回了大半。

这不是胜利的荣光,只是她复仇路上,理所当然的一步。

她指尖的银线草,被揉成细碎的粉末,随风飘散。

牵机反噬,柳氏失算。

这一局,她赢了。

可这相府的棋局,从来都不止于此。

苏清柔还在,她的天赋卓绝,她的白莲花手段,她的野心勃勃,都是比柳氏更难缠的对手。

苏鸿远还在,他的凉薄,他的权衡,他的监视,他的朝堂算计,都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还有那远在朝堂的太子,虎视眈眈,从未放弃过要除掉她的心思。

宅斗的硝烟,渐渐散去。

朝堂的风云,却愈发汹涌。

苏清鸢抬眸望向天际,阳光落在她的眉眼间,映得她眼底的锋芒,愈发灼灼。

柳氏的账,算清了。

接下来,便是苏清柔。

便是苏鸿远。

便是那朝堂之上,所有与她为敌的人。

她的路,还很长。

她的刀,还很利。

她的棋局,才刚刚铺开。

冷院的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嫡女的锋芒,彻底展露。

相府的天,彻底变了。

而属于苏清鸢的新生,属于她的复仇,属于她的乾坤棋局,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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