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嫡女惊华之废柴医妃飒爆全京城
本书标签: 穿越 

故人传信,朝堂暗棋

嫡女惊华之废柴医妃飒爆全京城

冷院的日光移过廊檐,落在青砖上,烙出深浅不一的光影,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掠过,吹散了方才那股淡淡的毒腥气,却吹不散院宇间沉凝的暗流。

苏清鸢静坐在石凳上,指尖捏着那枚素色信封,信封的纸料是极普通的糙纸,边缘磨得发毛,封口处只用浆糊粘了,没有火漆,没有印记,干净得近乎刻意,偏偏这样的不起眼,才更透着几分隐秘的凶险。

周王两个婆子早已躬身退下,不敢近前,只在院角的灶房里规规矩矩的烧水煮饭,连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位嫡小姐的思绪。

冷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风声掠过枝叶的轻响。

苏清鸢指尖微用力,浆糊粘合的封口应声裂开,没有半分拖沓,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纸上的字迹遒劲利落,墨色浓黑,落笔力透纸背,却只用最简练的字句,写着寥寥数行:丞相苏鸿远,结党营私,依附太子,构陷忠良,朝堂之上,御史台与靖远侯一脉早已虎视眈眈。柳氏一族,本是太子母族旁支,柳氏在相府作恶,皆有太子暗中授意,欲借相府内宅,除你而后快。你母族旧部尚在,蛰伏暗处,只待时机,护你周全。谨惕,苏鸿远已布暗卫,你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眼中。

寥寥百字,字字惊雷。

麻纸的边角,还沾着一点极淡的墨灰,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龙涎香,那是只有前朝旧臣才会用的熏香,清冽沉稳,绝非朝堂新晋之辈能拥有。

故人所托,果然不假。

不是政敌的试探,不是无端的挑拨,而是实打实的提醒,是藏在暗处的助力。

她的生母,当年的镇国公嫡女,出身将门,忠君护国,绝非坊间传言那般体弱善妒,当年的难产而亡,怕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与苏鸿远,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母族旧部尚在,蛰伏暗处。

这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苏清鸢眼底的沉凝,也让她心底的棋局,骤然清晰。

苏鸿远的凉薄,从来都不是天性,而是权衡利弊的选择。他依附太子,借着柳氏的母族势力稳固朝堂地位,将她这个嫡女弃在冷院,任由柳氏磋磨,不过是因为她的母族,是太子一脉的眼中钉,肉中刺。

柳氏对她下枯骨散,用穿心针,深夜派人行刺,也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内宅争宠,而是奉了太子的授意,要彻底除去她这个隐患,断了镇国公旧部的念想。

苏清柔的步步算计,醉魂散的阴毒,不过是这场阴谋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内宅的刀光剑影,从来都与朝堂的波诡云谲,紧紧缠在一起。

她这个没了灵根的废柴嫡女,从来都不是无人问津的蝼蚁,而是夹在皇权争斗里,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苏清鸢指尖摩挲着麻纸的纹路,眼底的清冷里,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与锐利的锋芒,指尖微微用力,那张写着惊雷秘辛的麻纸,瞬间化作细碎的粉末,随风飘散,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知道了,便够了。

母族旧部的情分,她记着,却不会轻易依靠。这世间最牢靠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的手段与底牌。

朝堂的风云,太子的算计,苏鸿远的监视,柳氏的反扑,苏清柔的阴毒,层层叠叠的杀机,铺天盖地的涌来,却只让她心底的战意,愈发浓烈。

越是绝境,越是要逆风翻盘。

越是算计,越是要将计就计。

她抬眸,目光掠过冷院的院墙,院墙的老槐树上,一片不起眼的枯叶微微晃动,那不是风动,而是有人在暗处窥探,气息极淡,步法极稳,是常年习武的暗卫,绝非府中普通的护院。

苏鸿远的暗卫,果然来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眼底的清明里,多了几分了然的算计。

监视便监视吧。

今日她让周王婆子臣服,识破苏清柔的醉魂散,展露毒术锋芒,本就是做给苏鸿远看的。

她要让他忌惮,让他犹豫,让他不敢轻易对她下手。她要让他知道,她苏清鸢,不是任人拿捏的废物,而是能反噬的利刃,若是逼得太紧,便会让他也溅一身血。

这就是她要的,进退的余地。

就在这时,院角的灶房里,传来王婆子轻浅的脚步声,她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躬身走上前来,面色恭谨,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声音压得极低:“小姐,灶房里炖了莲子羹,清甜润喉,您趁热尝尝。”

她将莲子羹放在石桌上,瓷碗的边缘温热,莲子羹熬得软糯,飘着淡淡的清甜,看着毫无异样。

可苏清鸢的目光,却落在王婆子的指尖,她的指腹上,沾着一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霜色粉末,那粉末沾在温热的瓷碗边缘,正慢慢化开,融进莲子羹里,散发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腥气。

不是醉魂散,不是枯骨散。

是牵机引。

比醉魂散更阴毒,比穿心散更隐蔽的毒。入口清甜,无半分异样,可半个时辰后,便会顺着经脉游走,缠住心脉,让人四肢僵硬,口不能言,最后在极致的痛苦里,七窍流血而亡,死后尸骨僵硬,形如木偶,查不出半分毒迹。

这是柳氏的手笔。

只有柳氏,才会有这般阴毒狠戾的毒药,也只有柳氏,在被禁足的绝境里,还能买通下人,铤而走险的递毒反扑。

怕是周王两个婆子被她收服的消息,刚传到主院,柳氏便坐不住了。

狗急跳墙,不外如是。

苏清鸢眼底的嘲讽,愈发冰冷,却没有立刻戳穿,只是垂眸看着那碗莲子羹,指尖轻轻拂过瓷碗的边缘,声音清淡,听不出半分情绪:“王婆子,你在这相府里,当差多少年了?”

王婆子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的银霜色粉末,险些蹭在瓷碗上,她强装镇定,躬身回话,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小姐,奴婢在相府当差,已有十五年了。”

“十五年,不短了。”苏清鸢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惶恐的脸上,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的扎进她的心底,“柳姨娘待你,很好吧?好到让你甘愿为她卖命,甘愿替她递毒,甘愿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取我这废柴嫡女的性命。”

一语落,石破天惊。

王婆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手里的瓷碗险些脱手落地,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里的惶恐,再也掩饰不住,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是柳姨娘派人用奴婢的家人要挟奴婢,奴婢也是被逼无奈!求小姐开恩!求小姐饶了奴婢一命!”

她终于撑不住了,所有的伪装与恭谨,在苏清鸢的一语道破里,碎得干干净净。

柳氏果然买通了她,用她远在乡下的儿女要挟,逼她在莲子羹里下牵机引,要悄无声息的取了苏清鸢的性命。

苏清鸢没有看她的狼狈,指尖依旧拂着瓷碗的边缘,那碗莲子羹里的牵机引,被她指尖的力道一碰,瞬间凝出一层极淡的银霜,又很快消散,化作乌黑色的汁水,渗进莲子羹里,原本清甜的香气,也变成了淡淡的腥气。

毒术的精妙,手法的狠戾,看得王婆子魂飞魄散,磕头磕得青砖都震响,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

“我曾说过,冷院的规矩,由我定。生二心者,尝遍奇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清鸢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字字如刀,落在王婆子的心上,没有半分温度,“你既敢帮着柳氏算计我,便该知道,会有今日的下场。”

她指尖一扬,一枚泛着青黑色的丹药,落在王婆子面前的青砖上,丹药的气息极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腥气:“这是牵机引的解药,却也是蚀骨散的药引。服下它,你能活,却要日日承受蚀骨之痛,余生都活在煎熬里。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警示。”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安在柳氏身边的棋子。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所有算计,都要一字不落的报给我。若是敢有半分隐瞒,这蚀骨散的痛,便会让你生不如死。”

恩威并施,打一巴掌,再给一颗带着毒药的糖。

这就是苏清鸢的手段。

她不要赶尽杀绝,她要的,是让敌人的棋子,变成自己的利刃,是让柳氏的每一次反扑,都变成刺向她自己的尖刀。

王婆子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颤抖着捡起那枚丹药,吞进嘴里,只觉一股刺骨的疼痛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疼得她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连连磕头:“奴婢遵旨!奴婢誓死效忠小姐!柳姨娘的一举一动,奴婢定然字字禀报,绝无二心!”

她的眼里,只剩实打实的恐惧与敬畏。

从今往后,她便是苏清鸢手里的提线木偶,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苏清鸢微微颔首,指尖一扬,那碗化作乌黑色的莲子羹,瞬间被劲风卷起,砸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汁水四溅,落在树根处,不过片刻,那片草木便尽数枯萎,化作焦黑的粉末。

牵机引的毒性,可见一斑。

王婆子看得心惊肉跳,连头都不敢抬。

苏清鸢不再看她,转身重新坐回石凳上,目光望向冷院的院门,眼底的清冷里,凝着深沉的算计与锋芒。

柳氏的反扑,不过是困兽之斗。

今日她收服了王婆子,便等于在主院安了一颗钉子,柳氏的所有算计,都将无所遁形。

而苏鸿远的暗卫,还在院墙外窥探,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朝堂的暗棋,已然落下。

内宅的棋局,步步紧逼。

她的手里,握着毒术的底牌,握着柳氏的把柄,握着生父的忌惮,握着暗处的助力。

这相府的方寸之地,早已成了她的棋盘。

柳氏,苏清柔,苏鸿远,还有那远在朝堂的太子。

今日的隐忍,不过是为了他日的雷霆反击。

今日的蛰伏,不过是为了他日的逆风翻盘。

苏清鸢抬眸望向天际,阳光落在她的眉眼间,映得她眼底的锋芒,愈发灼灼。

慢慢来。

柳氏的仇,要慢慢算。

苏清柔的账,要慢慢讨。

苏鸿远的凉薄,要慢慢还。

朝堂的风云,要慢慢闯。

她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有的是破局的底气。

只待时机成熟,她便要执棋落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所有算计过她的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

而此刻的主院,柳氏坐在禁足的院落里,指尖捏着一枚玉簪,眼底的阴鸷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贴身丫鬟躬身站在一旁,低声禀报:“姨娘,王婆子那边已经动手了,牵机引下在了莲子羹里,苏清鸢定然活不过半个时辰。”

柳氏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尖刀:“很好,一个没了灵根的废物,也敢与我作对,今日便让她彻底消失,省得碍眼。等她死了,我再让苏清柔在父亲面前哭诉,说她是畏罪自尽,看谁还能替她说话!”

她以为,这一次,定然能得手。

却不知,她的所有算计,都早已被苏清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的棋子,早已成了对方的利刃。

她的反扑,不过是自掘坟墓。

相府的暗流,愈发汹涌。

冷院的嫡女,步步为营,手握底牌,心有乾坤。

主院的姨娘,困兽之斗,机关算尽,自投罗网。

身居高位的丞相,冷眼旁观,权衡利弊,暗布棋子。

远在朝堂的太子,虎视眈眈,步步紧逼,欲除后患。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苏清鸢,立于风暴中心,眉眼清冷,心有锋芒,只待风起,便要执掌风云,反掌乾坤。

上一章 毒术立威,震慑下人 嫡女惊华之废柴医妃飒爆全京城最新章节 下一章 牵机反噬,柳氏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