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残卷，看向范若若：“你哥什么时候回来？”
“宫里的宴席，通常亥时末散。”她看了眼滴漏，“还有一个多时辰。”
“我等他。”
范若若没有多问，只是起身从书架暗格里又取出一卷东西——是那张巨大羊皮地图的副本，但上面用朱笔额外标注了许多符号。
“我哥常看这个。”她铺开地图，指尖滑过那些标记，“红点是‘异常事件’发生地，蓝线是‘归零者’活动轨迹，黑叉是……清除记录。”
你倒吸一口凉气。地图上，黑叉密密麻麻，遍布庆国乃至北齐、东夷。最近的一个黑叉，就在京都西郊，日期是三天前——正是你穿越的那天。
“被清除的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我哥每次标注黑叉，都会喝很多酒。”范若若声音很低，“有一次他醉得厉害，拉着我说……说他们都是‘不该存在的错误’，说他自己是‘最大的错误’。”
窗外传来更鼓声。戌时了。
你盯着地图，忽然发现一个规律：所有黑叉都围绕红点分布，而红点中心，是澹州。
“范闲从澹州来，”你喃喃道，“所以澹州是……”
“数据溢出的起点。”书房门被推开，范闲披着夜色走进来，身上有淡淡酒气，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他挥手让范若若退下，关上门，走到地图前。
“十二年前，澹州出现第一次时空震荡。一个三岁的孩子——就是我——脑子里多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范闲手指点在澹州那个最大的红点上，“系统随之激活，任务栏只有一行字：‘活下去，爬到最高处’。”
“但后来你发现了真相？”
“发现？”范闲苦笑，“是真相自己找上门。五年前，一个自称‘引导者’的男人出现在我梦里，说这个世界是虚拟牢笼，所有穿越者都是实验体。他说，只有完成终极任务，才能登出。”
“什么终极任务？”
“他没说。但我猜，是杀死所有其他穿越者。”范闲转身看你，“因为系统从三年前开始，不定期发布‘清除异常数据’的子任务。我试过抗拒，但每次抗拒，就会头痛欲裂，失去一段记忆。等我清醒时，目标已经死了。”
你想起陆沉的话：“所以那些清除……不是你本意？”
“是我，也不是我。”范闲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把黄铜钥匙，“这把钥匙能打开地牢里的一扇门。门后面关着的人，可能是‘引导者’的实体——如果他有实体的话。但也可能是陷阱。”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变量。”范闲直视你的眼睛，“系统对你的标注是‘未知’，威胁等级一直在跳变。这意味着，你有可能打破这个循环。”
他把钥匙推到你面前。
“现在你放下残卷，看向范若若：“你哥什么时候回来？”
“宫里的宴席，通常亥时末散。”她看了眼滴漏，“还有一个多时辰。”
“我等他。”
范若若没有多问，只是起身从书架暗格里又取出一卷东西——是那张巨大羊皮地图的副本，但上面用朱笔额外标注了许多符号。
“我哥常看这个。”她铺开地图，指尖滑过那些标记，“红点是‘异常事件’发生地，蓝线是‘归零者’活动轨迹，黑叉是……清除记录。”
你倒吸一口凉气。地图上，黑叉密密麻麻，遍布庆国乃至北齐、东夷。最近的一个黑叉，就在京都西郊，日期是三天前——正是你穿越的那天。
“被清除的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我哥每次标注黑叉，都会喝很多酒。”范若若声音很低，“有一次他醉得厉害，拉着我说……说他们都是‘不该存在的错误’，说他自己是‘最大的错误’。”
窗外传来更鼓声。戌时了。
你盯着地图，忽然发现一个规律：所有黑叉都围绕红点分布，而红点中心，是澹州。
“范闲从澹州来，”你喃喃道，“所以澹州是……”
“数据溢出的起点。”书房门被推开，范闲披着夜色走进来，身上有淡淡酒气，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他挥手让范若若退下，关上门，走到地图前。
“十二年前，澹州出现第一次时空震荡。一个三岁的孩子——就是我——脑子里多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范闲手指点在澹州那个最大的红点上，“系统随之激活，任务栏只有一行字：‘活下去，爬到最高处’。”
“但后来你发现了真相？”
“发现？”范闲苦笑，“是真相自己找上门。五年前，一个自称‘引导者’的男人出现在我梦里，说这个世界是虚拟牢笼，所有穿越者都是实验体。他说，只有完成终极任务，才能登出。”
“什么终极任务？”
“他没说。但我猜，是杀死所有其他穿越者。”范闲转身看你，“因为系统从三年前开始，不定期发布‘清除异常数据’的子任务。我试过抗拒，但每次抗拒，就会头痛欲裂，失去一段记忆。等我清醒时，目标已经死了。”
你想起陆沉的话：“所以那些清除……不是你本意？”
“是我，也不是我。”范闲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把黄铜钥匙，“这把钥匙能打开地牢里的一扇门。门后面关着的人，可能是‘引导者’的实体——如果他有实体的话。但也可能是陷阱。”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变量。”范闲直视你的眼睛，“系统对你的标注是‘未知’，威胁等级一直在跳变。这意味着，你有可能打破这个循环。”
他把钥匙推到你面前。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拿钥匙去地牢，赌那扇门后是答案。二，”他顿了顿，“跟我进宫，参加今晚的夜宴。长公主、陈萍萍、庆帝都会在。系统刚刚发布了新任务——”
范闲调出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一字一顿念道：
“支线任务：保护‘变量’（代号陈小二）存活至子时。任务奖励：解锁‘管理者权限’一级。”
空气凝固了。
“这是第一次，系统要我保护一个人。”范闲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所以，要么你是希望，要么你就是诱饵，用来钓出所有隐藏的鱼。”
子时的更鼓遥遥传来。
距离午夜还有一刻钟。你现在拥有：
1. 黄铜钥匙（可直通地牢核心）
2. 范闲的临时同盟（但受系统制约）
3. 皇宫夜宴的入场券（最高风险，最高回报）
范闲给出了他的建议：
“去地牢，有三分之一概率得到真相，三分之一概率死，三分之一概率发疯。跟我进宫，死亡率九成，但若活下来，你能见到这个世界的‘后台’。”
他整理衣袖，佩上短剑：
“选吧。时间到了。”
你的选择：
1. 拿钥匙，赴地牢之约
2. 随范闲进宫，直面风暴
3. 两样都不选：趁现在逃离京都，隐姓埋名等待时机
4. 提出第三条路（请描述你的计划）
（子时的更鼓又敲了一声。书房外，范若若轻声提醒：“哥，马车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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