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澈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看着雁回对云初的呵护,看着云初对雁回的依赖,心底的占有欲,像野火般燎原。
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那日,雁回出门办事,只留下云初一个人在家。
君澈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正在院子里浇花的云初,眸子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云初看见他,吓得手一抖,水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往后退了退,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澈一步步走向她,脚步沉稳,像一头捕猎的豹子。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我来接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云初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不跟你走!雁回哥哥会来找我的!”
“雁回?”君澈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他不会来了。”
云初的心,猛地一沉。
“你把雁回哥哥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君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步步逼近。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看着我。”他命令道。
云初被迫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那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占有欲和戾气。
“你长得很好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比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好看多了。”
云初挣扎着,想推开他:“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坏人?”君澈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是啊,我是坏人。可你,注定要跟我这个坏人走。”
他说着,便俯身,想要吻她。
云初吓得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雁回哥哥!救我!雁回哥哥!”
她的哭喊,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君澈的心脏。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看着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心底竟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松开手,冷冷道:“别喊了。他听不见的。”
他说着,便打横抱起她。
云初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她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踢打着他:“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君澈!你这个暴君!”
暴君?
君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是陆荧荧告诉她的?还是雁回?
不管是谁,都不重要了。
他抱着她,快步走出小院。门外,早已停着一辆马车。
他将她扔进马车里,吩咐车夫:“走。”
马车缓缓驶离,云初趴在车窗上,看着那熟悉的小院,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
雁回哥哥……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马车行驶得很快,颠簸得厉害。云初蜷缩在车厢的角落,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君澈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只知道,她离开了雁回,离开了那个她视若珍宝的小院。
她的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