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随即打开手中的木匣,取出一枚印章与几封书信:“陛下,这枚私印乃是拓跋瑾的随身之物,经御史台辨认,确是其专属印章。匣中还有李好与北萧使者的通信,字字句句都印证了卢参军所言非虚。昨日夜间,我们已将归星阁内的北萧奸细一网打尽,李好也已被擒,此刻正在殿外等候发落。”
皇帝震惊不已,连忙命人接过密函与印章。他仔细翻阅着密信,上面的密语经随行的译官翻译后,字字诛心,与卢凌风所言分毫不差。而那枚私印,质地精良,刻着拓跋瑾的名号,确是北萧皇室之物。
拓跋瑾见状,心知大势已去,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强作镇定:“陛下,这都是他们伪造的证据,是故意挑拨两国关系!臣对大唐一片赤诚,绝无此事!”
“伪造与否,问问李好便知。”卢凌风冷声道。
皇帝目光扫过殿外,“带李好!”
片刻后,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李好被押了进来。他一见殿内的情形,便知阴谋败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被拓跋瑾蛊惑,才做出这等叛国之事!一切都是拓跋瑾的主意,是他威胁臣,助他约定出兵日期,求陛下饶臣一命!”
铁证如山,再加上李好的亲口指认,拓跋瑾的谎言不攻自破。皇帝震怒不已,猛地一拍龙椅,厉声道:“拓跋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朕,妄图借联姻之名行祸国之实!朕念在两国邦交,本想对你以礼相待,没想到你如此狼子野心!”
拓跋瑾面如死灰,知道再无辩驳的余地。他看向卢凌风,眼中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卢凌风此时才稍稍松了口气,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殿外。晨光中,裴喜君正站在廊下,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纤细,却眼神坚定。昨日闯归星阁的惊险、彻夜未眠的疲惫,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都化作了安心的笑意。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无需多言,彼此都能读懂对方眼中的牵挂与慰藉。卢凌风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终究是护住了她,也护住了大唐的安宁。
皇帝怒气难平,当即下令将拓跋瑾及其随从拿下,打入天牢,随后再与北萧交涉。至于李好,因叛国通敌,罪大恶极,交由大理寺从严处置。
满朝文武纷纷向卢凌风和苏无名道贺,称赞他们机智果敢,立下大功。皇帝也对两人赞不绝口,赏赐了丰厚的财物。
求亲之事尘埃落定,回到裴府时,薛环和老费早已备下了满桌佳肴。午后的阳光透过裴府庭院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菜肴的香气,驱散了多日来的凝重。
卢凌风与苏无名并肩踏入裴府,身后跟着喜君与褚樱桃,一行人刚进院门,老费便迎来上来“卢凌风,苏无名,看你们的样子,此事解决了?”
樱桃在后面开心的说道:“是啊,费叔,拓跋瑾已经被抓了”。
苏无名与卢凌风点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会顺利的。我和薛环备好了饭菜,我们应当痛饮”。
卢凌风笑着道:“好,今日我陪老费痛饮。”
众人说说笑笑,一同步入正厅。厅内宴席早已备好,杯盘罗列,酒香四溢。苏无名与卢凌风入座,薛环与褚樱桃也依次坐下,裴喜君则坐在卢凌风身旁。
饭桌上,苏无名笑道,“今日,若不是喜君与樱桃智勇双全,在归星阁传递信号、探查情况,我们也难以如此顺利地拿到证据。要我说,我们一起敬喜君樱桃一杯”
褚樱桃闻言,爽朗一笑:“我不过是帮着喜君搭把手,真正厉害的是喜君,临危不乱,还能想出用香囊传信的法子。”
裴喜君身着一袭淡粉色衣裙,鬓边簪着一朵素雅的白玉兰,清丽的面容上满是笑意。她看向卢凌风,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依赖,轻声道:“若不是卢凌风和义兄及时带着证据赶到金殿,后果不堪设想。要我说我们每个人都该敬”#卢凌风#裴喜君#喜追风#唐朝诡事录#磕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