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许意下厨做了饭。虽然食材有限,但她还是做出了几道杭州菜。两人坐在小餐桌前,像在悉尼时一样,分享着食物,聊着天。
“接下来什么打算?”许意问。
“公司准备给我出专辑,还要参加一些巡演。”苏醒说,“你呢?”
“九月北电开学,进修一年。”许意说,“然后我想开始筹备我的第一部纪录片。”
“关于什么的?”
“还在想。”许意顿了顿,“也许,关于等待。”
苏醒笑了:“那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采访对象。”
“好。”许意也笑了。
饭后,两人坐在阳台上看北京的夜景。远处是CBD的灯火,近处是小区里散步的人群。夏夜的风吹来,带着这个城市特有的气息。
“苏醒,”许意轻声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对吧?”
“不会了。”苏醒握住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
许意靠在他肩上:“在悉尼的时候,每次想你了,我就听你送给我的录音——山谷里的钟声。听着听着,就觉得还能坚持。”
“现在不用听了。”苏醒说,“我在你身边,真实的我。”
“嗯。”许意闭上眼睛,“真好。”
那一夜,两人聊到很晚。聊过去两年的点滴,聊未来的计划,聊那些在电话里说不完的话。
深夜,许意在苏醒的床上睡着了。苏醒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晚安,我的爱人。终于,等到你了。”
窗外的北京,霓虹闪烁。这个夏天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正迎来新的开始。
从悉尼到北京,从分离到重逢,从等待到相守。这一路很长,很艰难,但终于走到了这里。
而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这一次,是两个人一起走。
2007年秋天,北京的银杏叶开始泛黄的时候,苏醒的第一张个人专辑《裂》正式发行。专辑收录了十二首歌,包括在《快乐男声》比赛中演唱过的《分裂》《爱人》,以及几首全新的创作。
发行当天,苏醒在北京王府井的一家音像店举行签售会。清晨六点,店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粉丝们举着“裂哥加油”的牌子,在初秋的寒风中等待。
许意混在人群中,戴了帽子和口罩,不想给苏醒添麻烦。她看着苏醒坐在签售台后,微笑着给每个粉丝签名、握手、合影,心里既骄傲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签售会从早上九点持续到下午三点,苏醒签了上千张专辑,手都快抬不起来了。结束时,工作人员护着他从后门离开,粉丝们还在外面喊着“苏醒加油”。
车上,许意递给苏醒一瓶水和一盒润喉糖。
“累吗?”她问。
“累,但开心。”苏醒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那么多人喜欢我的音乐,感觉特别不真实。”
许意看着他眼下的疲惫,心疼地帮他按摩肩膀:“晚上还有采访?”
“嗯,两个杂志,一个电台。”苏醒看了看表,“七点开始,十点能结束。”
“那先回家休息一会儿。”
回到租住的公寓,苏醒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许意轻轻给他盖了条毯子,然后开始准备晚饭。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小小的公寓有了家的味道。
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专辑热销和《快乐男声》亚军的头衔,苏醒的工作量急剧增加。商演、代言、综艺节目、媒体采访......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有时一天要飞两三个城市。
十月初,苏醒要去长沙录一档综艺节目,为期三天。许意送他去机场,在安检口前,苏醒紧紧抱了抱她。
“很快回来。”他说。
“嗯,注意安全。”
飞机起飞后,许意一个人坐地铁回北电上课。地铁上,她看到对面广告牌上是苏醒代言的手机广告,年轻的脸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