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光灯打在他身上。苏醒微笑着向观众鞠躬,然后对着镜头说:“谢谢所有人的支持。这个夏天结束了,但我的音乐之路才刚刚开始。还有,我想说——我等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看直播的许意听到了。她在悉尼的公寓里,对着屏幕点头:“我来了,苏醒,我来了。”
比赛结束后,媒体蜂拥而至。苏醒礼貌地接受了采访,但婉拒了所有的庆功宴邀请。
“醒哥,这么着急去哪?”王栎鑫问。
“去北京,接一个人。”苏醒笑着说。
“是那个‘她’?”
“对。”
王栎鑫拍拍他的肩:“加油,兄弟。”
八月四日,苏醒飞回北京。父母在机场接他,看到他瘦了一圈,心疼得不行。
“比赛辛苦了吧?”母亲摸着他的脸。
“还好。”苏醒的心思全在明天的重逢上。
八月五日,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苏醒提前两小时到达,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许意最喜欢的花。
他站在国际到达出口,眼睛紧盯着显示屏。悉尼飞北京的航班CA174,预计到达时间14:20,状态:已降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醒的心跳越来越快。两年八个月,九百多个日夜,终于......
人流开始从出口涌出。苏醒睁大眼睛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两个、三个......不是,都不是。
然后,他看到了她。
许意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披在肩上。她也看到了他,停下脚步,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许意放下行李箱,跑了过来。苏醒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真实的触感。不是视频,不是梦境,是真真实实的拥抱。
“我回来了。”许意在耳边轻声说。
“欢迎回家。”苏醒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存在。
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投来善意的目光。分开时,两人的眼眶都红了。
“你瘦了。”许意摸着苏醒的脸。
“你也是。”苏醒擦去她的眼泪,“但还是一样美。”
许意笑了,梨涡深深。苏醒看着那熟悉的笑容,觉得这两年的所有等待都值得。
“走吧,回家。”他接过她的行李箱,一手牵着她。
“家?”许意问。
“嗯,我在北京租了房子。”苏醒说,“虽然不大,但够我们住。”
许意握紧他的手:“好,回家。”
回市区的出租车上,两人十指相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北京。八月的北京,绿树成荫,阳光热烈。
到了苏醒租住的小区,许意惊讶地发现,这里离北京电影学院很近。
“我特意找的。”苏醒说,“方便你上学。”
打开房门,是一个一居室的小公寓。装修简单,但干净整洁。最显眼的是客厅里的一架电子琴和几把吉他,还有墙上贴着的各种音乐海报。
“有点乱。”苏醒不好意思地说。
“不,很好。”许意走进房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自己的照片——是他们在悉尼的合影,照片里两人都笑得很灿烂。
“我一直放在这里。”苏醒说,“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
许意转身抱住他:“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用对不起。”苏醒抚摸着她的头发,“等你是幸福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