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18

许意破涕为笑：“那我们就约定好。你在国内好好做音乐，我在澳大利亚好好学习。我们各自努力，然后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在某个地方，重逢。”

“好。”苏醒郑重地点头，“约定好了。”

他伸出手，小拇指弯曲。许意也伸出手，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许意轻声说。

“一百年不许变。”苏醒重复。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山谷的风中，在刚刚停歇的钟声余韵里，两个年轻人许下了关于未来的约定。

他们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困难，不知道距离会带来多少考验，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确定彼此的心意，愿意为了那个不确定的未来而努力。

下山时，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这一次，不再是因为路滑，而是因为想要靠近。

“苏醒。”许意突然说。

“嗯？”

“即使我们暂时分开，也要经常联系。”她说，“写信、电话、邮件......什么方式都可以，但不要断了联系。”

“好，我答应你。”苏醒握紧她的手，“每周至少一封信，每天都可以发邮件，电话随时都可以打。”

“还有，”许意停下脚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为了工作熬夜。健康最重要。”

“你也是。”苏醒认真地看着她，“不要为了拍片到处跑不顾安全，按时吃饭，天冷加衣。”

许意笑了：“我们这样好像在交代后事。”

“不是后事，是彼此牵挂。”苏醒也笑了，“这就是恋爱吗？既甜蜜又担心。”

“我想是的。”许意靠在他肩上，“虽然我们还没正式开始，但我想，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在恋爱了。远距离的恋爱。”

“嗯。”苏醒搂住她的肩，“远距离恋爱。”

回程的公交车上，许意又睡着了。这一次，她靠在苏醒肩上，手还握着他的手。苏醒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中既幸福又酸楚。

幸福是因为他们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酸楚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

但无论如何，他感谢命运让他在悉尼遇见许意，感谢她有勇气说出那些话，感谢他们愿意为了彼此等待。

到宿舍楼下时，天已经黑了。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明天......”许意说。

“明天我要去打工。”苏醒说，“晚上我们再见？”

“好。”许意点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

两人在路灯下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不舍的情绪。

“许意，”苏醒轻声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许意没有说话，只是向前一步，张开手臂。

苏醒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纤细柔软，发间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苏醒闭上眼睛，将这一刻的感觉深深印在记忆里。

“我会想你的。”他在她耳边说。

“我也会想你。”许意轻声回应。

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有路人经过，他们才分开。

“我上去了。”许意说。

“好，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