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组织的负责人缓步而来。刘雪微微低垂下头,稍作酝酿,再抬起时,眼眶中已蓄满了泪水。她那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负责人,带着些许哭腔启唇欲语。
刘雪这位大哥,我祖母病重,急需用钱。咱们都是在这条道上混的,您看可有什么法子能快速挣到钱?还望大哥能帮帮我。
那负责人斜眼瞥了刘雪一下,随即掏出枪,冰冷的枪口紧紧抵在了刘雪的太阳穴上,声音阴沉地说道。
琴酒要钱,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拿着这把枪,杀了地上的那只老鼠
刘雪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不得不说,那个男人即便在此情此境下,仍难掩其出众的容貌,那张脸庞线条分明,仿佛雕刻般精致,帅气得让人一时难以移开视线。
刘雪好……的
刘雪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那把冰冷的枪。她心里清楚,无论眼前这个人外表多么迷人,无论他对自己看似毫无威胁,今天她都必须扣下扳机,结束那个男人的生命。这是唯一的路,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踏入那个神秘而危险的组织。
刘雪对不起
话音刚落,刘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地上那男人的心脏。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与负责人投来的赞许眼神交织中,她的手指稳稳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震响,划破了空气的死寂。男人的瞳孔骤然放大,生命的气息在瞬间消散,留下的只有冰冷的躯壳和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琴酒倒是干净利落,你……不害怕?
一个看似寻常的问题,却让刘雪心头一震,寒意如潮水般涌上全身。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回答稍有差池,今日自己恐怕也会像那个男人一般,永远地留在这片阴冷的地方。
刘雪摇了摇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双手将枪递还给那位负责人。她嗓音微颤,似是用尽全力才挤出一丝声音
刘雪害怕……但……我……我想为祖母治病,还……还有这……这是你的
就在刘雪话音落地的一瞬,负责人的眼眸里不仅浮现出欣赏的神色,更掠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情感。他凝视着刘雪,声音清淡却仿佛蕴含千钧之力,吐露出那句令刘雪内心悸动、期盼已久的言语。
琴酒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一切,甚至还协助组织除掉了那个卧底,那么接下来的路,对你而言便只剩一条——加入我们。不过,要记住,组织从不养闲人。你的每一步,都需证明自己的价值。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能在这样的世界里站稳脚跟。否则,一切便不过是徒劳罢了。
刘雪好,可……可否知道我该称呼大哥什么
琴酒琴酒
尽管刘雪早已知晓他的身份,心中却依旧难以抑制地悸动起来。她曾在资料中见到过这个名字——组织内最忠诚的代号持有者,一个双手沾满鲜血、杀人如拾草芥的男人。传闻中,他冷酷无情,从未显露过任何弱点,仿佛天生就该是黑暗中的利刃。然而,当这个人真实地站在她面前时,那份源自直觉的压迫感却让刘雪不禁怀疑:所谓的冷血无情,究竟是他的本性,还是世人眼中片面的定义?事实又是否真的如传言那般绝对呢?
琴酒想什么呢?走了。
刘雪好
华夏
在CDG总局局长办公室内,乔为民的目光缓缓扫过季平平传回的报告,眼中悄然掠过一抹欣慰。这个由他一手教导的孩子,如今终于崭露锋芒,渐渐成长为了值得托付的栋梁之才。那份沉淀于心底的骄傲与满足,在这一刻无声地弥漫开来。
乔局长(乔为民)希望你们都会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