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在大家吃得热火朝天时,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孙天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各位!抱歉抱歉!来晚了来晚了!”
他声音洪亮,带着剧场人特有的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排练排得忘了时间,一路狂奔过来的!”

“天宇!快来!肉刚好吃!”
时果招手,嘴里还嚼着东西.

“就等你呢!”
高越也招呼道.

“再晚点,连馒头片都没了!”
孙天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下背包,也不客气,先去水龙头下冲了把脸,甩着水珠子就凑到烤炉边.

“嚯!这色泽!这香气!高老板,手艺见长啊!”
坏咯 已经能想象出🐟的语气了
他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大口咬下,烫得直吸凉气也不停下.

“香!真香!饿死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王男笑着递给他一瓶冰镇啤酒.
孙天宇接过,咚咚咚灌下去小半瓶,长舒一口气,这才有功夫打量众人.

“都吃着呢?哎,宇文没来?”
“他有事。”

温序秋简单答道.

“可惜了。”
孙天宇在时果旁边挤了个空位坐下,又拿起一串.

“我们那儿今天可折腾惨了,一个本子磨了七八遍,蒋易都快疯了…”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王男“温柔”地拿起了那个夹土豆的夹子,微笑着看着他.1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囡囡是小纪律委员😋
孙天宇立刻举手做投降状.

“得得得!不提!坚决不提工作!我自罚一串!”
说着狠狠咬了一口肉串,逗得大家直乐.
王广搬来一箱啤酒和几瓶果汁、汽水.
男人们大多开了啤酒,女士们有的喝果汁,有的也倒了半杯啤酒浅酌,裴瑛要了瓶北冰洋,小口啜着.

“来,走一个。”
王男举起手里的啤酒罐.

“为了…为了今天没人削土豆!也为了天宇赶上了肉!”

“为了土豆和肉!”
大家笑着碰杯,铝罐和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孙天宇的加入,让气氛更加活跃了几分.
他性格外向,能说会道,很快就融入了聊天,从剧场的趣事聊到路上的见闻,引得大家笑声不断.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绚烂的橙红,炭火渐弱,但食物还多,烤了一轮又一轮.
玉米、茄子、韭菜、金针菇…各种食材在烤架上变换着形态,散发出不同的焦香.
孙天宇很快解决了“饿”的问题,开始参与到烤肉大业中.
甚至露了一手烤鱿鱼的绝活,撒料精准,火候老道,赢得一片好评.
空气里弥漫着烟火气、食物香气和啤酒麦芽的淡淡味道,混合着笑语喧哗,构成一幅鲜活而温暖的画面.
吃得差不多了,杯盘狼藉.
时果擦了擦嘴,眼睛滴溜溜一转,拍了拍手.

“各位!光吃多没劲,来点饭后运动?”
王男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运动?先说好,体能竞技类免谈,刚吃饱。”

“动脑子的!”
时果变魔术似的从她那个巨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狼人杀!天宇哥来了正好,九人局,神多民少场!我当法官!”
众人一看,都来了兴致,狼人杀是他们这群搞语言和逻辑的人私下里也爱玩的游戏.
既能放松,又能不动声色地观察、推理、飙戏,还不算谈工作.

“行啊!”
高越第一个响应.

“好久没玩了,看我今晚carry全场!”

“你可拉倒吧。”
高超嗤笑.

“上次谁当狼,第一晚就被预言家查杀了?”

“那是我演技过于精湛,被针对了!”
高越梗着脖子.

“来来来,摆桌子!”
左凌峰也起身帮忙,很快,长桌被清理出来,九把椅子摆开.
时果坐到长桌一端,面前摆着身份牌和法官手册,表情严肃,颇有架势.
王男本想观战,但拗不过大家起哄,只好“警告”众人游戏期间也不准聊工作后,坐了下来.

“天黑请闭眼~”
时果的声音故意压低,带上了一丝神秘的腔调.
九个人齐齐闭上眼,小院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风声,以及炭火余烬偶尔的噼啪.
温序秋睁开了眼,她是狼人,她不动声色地转动目光,看向其他狼同伴.
对面左凌峰也睁开了眼,两人目光一碰,微微点头,还有一个…是孙天宇.
孙天宇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冲两人眨了眨眼.

“狼人请杀人。”
三人无声地用眼神交流.
孙天宇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王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兴奋.
左凌峰微微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指向裴瑛.
温序秋思索片刻,手指最终指向了高越,他咋呼,容易带节奏,先刀了看看情况.
左凌峰和孙天宇对视,点头同意.

“狼人请闭眼。”

“天亮了,所有人睁眼。”
时果环视众人,表情严肃.

“昨晚,高越死了,没有遗言。”
她看向高越,高越一脸错愕,随即变成懊恼,夸张地捶了下桌子.

“从序秋姐开始,顺时针发言。”
时果指向温序秋.
温序秋是第一个发言,位置不算好,她神色平静,语气带着惯有的温和与理性.
“我是平民,没什么信息。”

“首夜刀了高越,可能是狼人觉得他话多,容易带队,也可能是个脏身份。”

“高越是民及民以上吧,看他表情不像神。”

“我个人暂时没有更多信息,过。”

下一个是裴瑛,她似乎有些紧张,推了推眼镜.

“我…我也是平民。”

“高越死了,我觉得可能是狼人觉得他厉害,先刀了。”

“我没什么头绪,听听后面吧,过。”
再下一个是高超,他斜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

“我不是预言家,高越死了,可惜,少了个活跃气氛的。”

“但序秋说高越是民及民以上,这说法有点保守啊,是不是在试探身份?”

“我暂时不定义序秋,再听听,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