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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北京郊区 某民宿小院
时间:周六下午三点
天是那种北方初秋特有的、高远干净的蓝,阳光亮晃晃的,晒得人骨头缝都透出暖意.
小院是典型的农家院改造,青砖灰瓦,院子里一棵老柿子树,挂满了青黄相间的果子.
墙角堆着些农具做装饰,中间摆了一张能坐十人的长木桌,旁边架着两个烧烤炉,炭火已经备好.
烟气袅袅升起,混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先说好啊。”
王男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手里挥舞着一把不锈钢夹子.
眼神扫过院子里或站或坐的众人,语气斩钉截铁.

“今天,只准吃喝玩乐,谈天说地。”

“谁提一句本子,一句包袱,一句观众反馈。”
她夹子指向旁边一盆还带着泥的土豆.

“谁就去把那盆土豆削了,削完还得烤,烤完还得负责吃完!”
众人一阵哄笑.

“王老板威武!”
时果穿着件印着巨大草莓的卫衣,笑嘻嘻地举手.

“我作证!谁违规,土豆伺候!”

“哦对了,孙天宇说他那边排练拖堂了,得晚点到,让我们给他留点肉就行。”

“天宇又泡剧场了?”
高越一边摆弄炭块一边问.

“估计是,他们最近在磨一个新本子,挺狠的。”
左凌峰接过话头,手里穿着肉串.
今天是时果和王男攒的局,名义上是高压创作间歇的喘息日.1
两个甜妹小太阳😋
实际上就是找个由头把一群快被榨干的喜剧人从751那“牢笼”里拖出来,晒晒太阳,透透气.
来的有温序秋、时果、思念成吉的朱美吉、某某某的左凌峰、高超、高越、王男、王广以及他们的编剧裴瑛.
孙天宇迟到,但保证会在烧烤时加入,都是平时创作上互相“化缘”比较频繁,私交也还不错的.
温序秋穿了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坐在柿子树下的藤椅上,难得放松地靠着椅背.
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朱美吉正和高越凑在一起,研究怎么生炭火.
朱美吉是那种温婉中透着一股韧劲的长相,此刻眉头微蹙,小心地摆弄着炭块.
高越则大大咧咧,拿着扇子猛扇,烟灰扑了两人一脸,咳嗽声和笑声混作一团.

“你行不行啊高越。”
高超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王男严禁在食材边抽烟),语气是惯常的、带着点欠揍的调侃.

“扇个火跟要给自己扇飞升似的。”

“你行你来!”
高越回头瞪他,脸上还沾着灰.

“我来就我来。”
高超走过去,接过扇子,手法熟练地轻轻扇动,控制着风门,炭火很快红亮起来,烟也小了.

“看见没,这叫技术。”

“切,不就以前摆过摊嘛。”
高越不服气地嘟囔,眼里却带着笑.
左凌峰和王广正在处理食材,王广是王男的男友兼搭档,人高马大,却心细手巧,正熟练地把鸡翅改刀、腌制.1
我们王广终于不用再等一世了!
左凌峰则负责穿肉串,竹签在他手里翻飞,动作不快,但很稳,肉块大小均匀.

“凌峰,你这穿串手法,练过?”
王广笑着问.

“嗯,以前在烧烤店打过工。”
左凌峰头也不抬,语气平淡,手上不停.
裴瑛,一个看起来有些内向、戴着细边眼镜的姑娘,正安静地坐在温序秋旁边的矮凳上,帮着择菜洗菜.
她话不多,但做事麻利.

“序秋姐,这个蘑菇要撕开吗?”
裴瑛拿起一个口蘑,轻声问.
“嗯,撕成小条,好烤,也入味。”

温序秋放下茶杯,也动手帮忙,两个偏安静的人凑在一起,气氛和谐.
炭火旺了,第一批肉串、鸡翅、香肠被放上烤架,滋啦作响,油脂滴落,激起更旺的火苗和浓郁的香气.
时果早就等不及了,凑在炉子边,眼巴巴地看着,嘴里指挥着.

“翻面翻面!刷油!孜然!辣椒面多来点!”

“小馋猫,等着。”
小~馋~猫~🤤
王男笑着把她往后拉.

“小心油崩着你。”
高越负责主烤,高超在旁边打下手递调料,左凌峰和王广也端来了穿好的蔬菜和馒头片.
很快,第一批烤好的肉串出炉,撒上满满的孜然辣椒面,香气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小院.

“开动开动!”
时果欢呼一声,率先拿起一串,烫得直吹气,也舍不得放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唔!好吃!高越你可以啊!”
众人围拢过来,各自拿了串,或站或坐,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咀嚼声、赞叹声和闲聊声.
话题天南海北,从最近看的电影(吐槽居多),到北京哪家脏摊好吃(争论激烈).
再到某个成员奇葩的健身方式(笑声不断),唯独绕开了工作二字.
王男像警惕的猎犬,谁的话题稍有偏离,立刻一个眼刀飞过去,配以“嗯?”的一声警告.
吓得那人赶紧闭嘴,引来一阵哄笑.
温序秋小口吃着烤香菇,听着时果手舞足蹈地讲她昨天差点把房东养的鹦鹉教会说相声的糗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宇文秋实今天有别的事没来,少了个人和她默契地对视或接话.
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轻松感,可以完全沉浸在眼前的闲暇里.

“序秋,尝尝这个。”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朱美吉递过来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鸡翅,外层微焦,里面嫩滑.

“我盯着高越烤的,火候刚好。”
“谢谢美吉。”

温序秋接过,尝了一口,点头.
“确实好吃。”


“美吉姐你就偏心。”
时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怎么不给我盯一个?”

“你呀。”
朱美吉温柔地笑.

“给你盯有什么用,你三两口就没了,吃得出好坏吗?”
我不行了 咋这么好笑
众人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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