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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神奇动物:雷鸟纹身牵起宿命

# 第十部分:珀西瓦尔

纽特的声音像浸了冰的棉絮,裹着化不开的悲伤和慌乱。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低着头不敢看珀西瓦尔的眼睛。

“我犯了错,”他说,“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珀西瓦尔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像根针一下下扎着太阳穴。

他摸黑按亮了床头的灯,眯眼扫过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不到。昨天加班到两点才到家,合眼还没满两个小时,窗外的天依旧黑得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他烦躁地抓过床头柜上那杯被咒语维持着温度的凉水,灌了一大口才稍微压下胸口的窒闷。

这样的梦他已经做了快半个月了。

有时梦里纽特说他的灵魂印记不是为珀西瓦尔画的,转头就牵了个陌生人的手;有时印记干脆消失了,纽特还是一次又一次爱上别人,连个眼神都不肯分给自己。刚才那版已经算温柔的了,至少还说了句“对不起”。

珀西瓦尔低低骂了句脏话,把空杯子往桌上一墩,掀了被子下床。窗外的天刚透出一丝灰蒙蒙的光,借着这点微弱的晨光,他能看到手腕上的独角兽印记正泛着柔光——银白的皮毛像镀了一层月光,鬃毛和蹄子闪着细碎的金辉。他没精打采地摩挲着印记,连带着指尖都染上了几分颓丧。

“要是我能再强一点就好了。”他对着印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快要融进黎明前的薄雾里。

***

珀西瓦尔办公室的门上藏着个不起眼的小符咒。

从纽特第一次踏进门那天起,他就悄悄布下了这个咒。符咒嵌在木纹里,和办公室的防护咒融为一体,只要纽特出现在门口两英尺范围内,他的口袋里就会传来只有他能感知到的震动。

这半个月里,震动的频率高得离谱。纽特总在他的部门附近打转,却从来不肯敲门。珀西瓦尔好几次在走廊撞见他,他都跟在蒂娜身后,安安静静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仿佛日子过得无比安稳——哪怕是在珀西瓦尔用咒语强行给他画上灵魂印记之后。

珀西瓦尔不是没想过主动找他说清楚。

他想告诉纽特,没关系,就算印记还在,他们也不用勉强在一起。纽特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他需要的是能陪着他蹲在地上看神奇动物、能听懂他碎碎念的人,而不是自己这种被规矩和责任捆得死死的傲罗司长。可每次话到嘴边,就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守着那些偶然撞见的、转瞬即逝的微笑,把它们像珍宝一样藏在心里,假装自己还能凭着这点暖意撑下去,假装那股快要把他溺死的愧疚不存在。

***

那天夜里纽特突然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时针已经快指向周五的凌晨五点,珀西瓦尔盯着桌上堆成山的文件,连眼都没抬——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回家换衣服,更别说睡觉了,上午还有三场重要会议等着他主持。可当纽特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时,他握着羽毛笔的手还是顿了一下。

“你没睡好。”珀西瓦尔放下笔,伸手覆上纽特搭在桌沿的手背。指尖触到的皮肤带着凉意,眼下的青黑重得像挨了两拳,看着让人心疼。

纽特耸了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是……想了点事。”

珀西瓦尔能感觉到手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股熟悉的紧张感顺着纽特的手臂传过来,缠得他心口发紧。他忽然有些犹豫,是不是自己不该这么靠近?是不是纽特这些天失眠,就是因为在纠结怎么跟自己划清界限?

“跟我去个地方吧。”纽特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珀西瓦尔脑子里飞快闪过今天的日程表,三场会议的资料还没整理完,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可他几乎是本能地就点了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纽特笑了。

那笑容像道温暖的咒语,一下撞进珀西瓦尔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下一秒,纽特就拉着他的手幻影移形,从纽约暖烘烘的办公室,直接到了一片冷冽的晨光里。

脚下是陡峭的崖壁,周围是望不到头的松林,空气里全是松针的清香。珀西瓦尔低头往下看,深不见底的峡谷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估摸至少在几千英尺的高空。

“这里是亚利桑那州,”纽特兴奋地往前凑了两步,差点踩空,吓得珀西瓦尔赶紧伸手把他拽回安全地带,“就在大峡谷上面。”

他说着放下了那个永远不离身的皮箱,蹲在地上解开两侧的锁扣,箱盖“咔哒”一声弹开。纽特抬头看向珀西瓦尔,耳尖微微泛红,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我答应过弗兰克,等时机成熟就放它回野外。而且……我想让你陪着我。”

太阳刚好在这时从山后探出头,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峡谷,也给纽特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他侧脸对着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亮得像装了整片星空。珀西瓦尔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些梦。纽特那么好,像清晨的阳光一样干净纯粹,自己这样满身规矩和算计的人,怎么配得上他呢?就算灵魂印记把他们绑在一起,他也给不了纽特想要的生活。

纽特突然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皮箱里立刻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纽特赶紧拽着珀西瓦尔往后退了两步,下一秒,一只巨大的雷鸟就从皮箱里振翅飞出,四对华丽的翅膀扇动着,带起一阵强风,盘旋了两圈后稳稳落在了纽特面前。

那景象实在太震撼了。珀西瓦尔盯着雷鸟展开的翅膀,连呼吸都屏住了——阳光洒在它羽毛上,像流动的火焰,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尖喙擦着他的耳廓扫过,他连眼尾都没动一下,只低低开口,声音轻得像被风卷着走:“你来了。”

他抬手抚过那身鎏金羽毛,把几根炸起来的杂毛顺平,又在那弯钩似的喙上印下一个道别吻。

“该回家了,弗兰克。”

风卷着他的卷发向后翻飞,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狂喜,这一刻的他,和肩头的雷鸟一样野性难驯。珀西瓦尔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把他拴在这沉闷的地面上,拴在自己这样的人身旁?

雷鸟振翅远去,朝阳刚跃出峡谷,把金辉泼在蜿蜒流过的科罗拉多河上,粼粼波光晃得人眼晕。只剩他们两个站在崖边沉默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

他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别往纽特那边看,却还是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倒抽冷气的轻响。

“就算我们的纹身说我们能在一起,也不代表我们就该在一起。”

纽特没说话。珀西瓦尔不敢转头,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决心瞬间土崩瓦解。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蜷缩——就那么一秒,他想把刚才说的话全咽回去,想伸手抓住纽特的手,想就这么和他站一辈子。

不行。

他咬着牙硬撑住了。长痛不如短痛,这是为了纽特好,是帮他摆脱对自己的责任,让他能按自己的心意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用被那该死的纹身绑住。

珀西瓦尔后退一步,退开崖边的风景,也退开了纽特,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留在晨光里,转身就走。

“再见。”

幻影移形回到家,看着四面冰冷的白墙和一尘不染的地板,他突然觉得这屋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空旷,冷得像个冰窖。

胸口堵得发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珀西瓦尔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没有。

*

第二天,塞拉菲娜风风火火地撞进了他的办公室。

自从昨天罕见地闹起别扭,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紧急公务都不让傲罗们进来汇报,他就知道她迟早会来。纽特一整天都没靠近过他的办公室,悔恨像藤蔓似的缠在他心上,可他还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纽特好。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塞拉菲娜终于来了。她反手带上门,指尖一挥就布下了屏蔽咒,免得被外面的傲罗们看见。

“主席女士。”珀西瓦尔连头都没抬,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压根没打算起身。他巴不得她能看懂自己的暗示,赶紧走人。

可惜事与愿违。塞拉菲娜绕到他办公桌前,“啪”地一声合上了他手里的文件,硬逼着他抬头看她。

“你到底在搞什么?”她语气听着还算平和,可珀西瓦尔能听出底下藏着的滔天怒火,连她手腕上的眼镜蛇都开始慢悠悠地盘旋,带着捕猎前的威慑。

“在工作,直到你好心打断我为止。”珀西瓦尔往后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她,脊背却瞬间绷紧了。

他知道,这不是来谈公务的。能让塞拉菲娜亲自找上门的私事,除了他们的纹身不会有别的。他没跟她说过多少细节,可他知道,塞拉菲娜是真心喜欢纽特的,总在暗地里撮合他们。她大概是想让自己得到她当年没能拥有的结局。

“别跟我打官腔,珀西瓦尔。”塞拉菲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论身形,珀西瓦尔比她高大得多,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矮了半截,几乎要在她的气势面前低头。“以前的你,想要什么就会伸手去抢,一旦下定决心就没人拦得住。怎么到了这时候,你反倒缩起来了?”

这是他和纽特的选择,轮不到她指手画脚。昨天憋了一整天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珀西瓦尔猛地拍桌起身。

“因为我配不上他!”

这句话像颗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开,两人对视着,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烧起来。

塞拉菲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我不是个活在过去、喜欢后悔的人。”

珀西瓦尔也渐渐冷静下来,点点头,心里却依旧警惕——他猜不透她想说什么。

“可有些晚上,我还是会做梦。”她突然转了话题,走到窗边,修剪整齐的手指紧紧扣着窗框,望着外面阴沉的街道。“如果当年我没那么骄傲,如果我没那么害怕一次又一次地把心掏出来,她会不会还在我身边?”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这是我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珀西瓦尔别开眼,不敢再看她逆光的身影。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倒是暂时盖过了办公室里的沉默。

“去吧,珀西瓦尔。”塞拉菲娜始终没回头,玻璃上的倒影模糊不清,可她的声音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去找你的心上人,别等他从你指缝里溜走了才后悔。”

*

“他今天就要走了,买了去西班牙的船票,还有一小时就开船。”

塞拉菲娜的话刚落,珀西瓦尔差点就拔腿狂奔。他幻影移形到纽特的公寓,刚进门就听蒂娜面无表情地说,纽特已经走了。

“如果你敢伤害他——”蒂娜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神里的怒意是珀西瓦尔从未见过的,而且第一次对准了他。她没说完后半句,可意思再明白不过。

珀西瓦尔对着蒂娜,对着奎妮和她的麻瓜爱人雅各布郑重点头,算是给他们一个无声的承诺。接着他再次幻影移形,直接出现在通往码头的那条街上。

这次他运气不错,一眼就看见了那身亮眼的外套和那个标志性的皮箱。雨下得太大,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纽特!”

珀西瓦尔开口喊他,长腿迈得飞快,每一步都踩得积水四溅。让他意外的是,纽特居然真的放慢了脚步,在几步外停下,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灵魂。

暴雨砸在肩头,纽特却像没知觉似的站在原地,下巴微微抬着,带着点近乎挑衅的倔强。额前的碎发被雨水黏在皮肤上,他连伞都没施,浑身上下早淋透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真是个蠢货。”

珀西瓦尔的声音裹着雨丝砸过来,他大步朝纽特走去,每迈一步,心口那股翻涌的、抓挠似的思念就更重一分,直到在纽特面前站定才停下。他抬手拽了把纽特的胳膊,将人拉进旁边一条偏僻的小巷——两边是光秃秃的砖墙,退得够深就连主路的人影都看不见,只剩雨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撞来撞去。

“我要走了。”纽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手里的皮箱和口袋里露出来的车票还不够说明一切,“按你要求的那样。”

“我没让你走。”珀西瓦尔的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烦躁,却还是把手里的伞往前倾了倾,将纽特整个罩进伞下,替他挡住了冰冷的雨丝。可他心里清楚,这举动或许太晚,也太渺小了,恐慌的寒意正顺着后脊梁往上爬,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他绝不能让这成为他们的终点。“你是在逃避我们吗?”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纽特麻木的外壳。他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甚至带着点火气,和平时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没资格这么说。”纽特厉声开口,先把皮箱靠在砖墙上,又往前跨了两步,几乎贴到珀西瓦尔怀里,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他胸口,“你前一秒还断定我们根本不可能,后一秒我决定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围着你转了,你又来对我的指手画脚?”

“既然你早就认定我会打乱你那完美有序的世界,那我消失对我们俩都好,不是吗?”

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随着这句话一点点泄了下去。纽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点说不清的疲惫。

珀西瓦尔喉结动了动,知道自己或许只剩这一次机会能挽回一切。他抬手撤了伞,把魔杖别回腰后,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两人身上。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悬在纽特的手下方,就那么等着。

“不是的。”他的声音同样放得很轻,“我只是觉得,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我才是那个闯入你生活的意外,你值得更好的人,值得自己选的幸福。”

“但最后,”珀西瓦尔的目光死死锁着纽特,不肯有半分偏移,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刻进对方眼里,“我还是没办法放你走。不能就这么放你走。”

纽特的手指微微垂了垂,指尖擦过珀西瓦尔的掌心,却还是摇了摇头。

“你没资格替我做决定。”他轻声说,像是在重复珀西瓦尔之前的念头,“这得我自己选。”

珀西瓦尔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把扣住纽特的手,微微俯身,声音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

“如果需要,我可以喝吐真剂证明。”他说,“就算要用一辈子时间来让你相信我,我也愿意。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别走了,好不好?”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的呼吸声,珀西瓦尔的心跳得快要冲破胸腔,连手腕上的纹身都在发烫。他看着雨滴砸在纽特的发梢,顺着睫毛滑落,将他原本浅棕的睫毛染得更深,那双蓝眼睛睁得圆圆的,眼底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别走了,好不好?”珀西瓦尔又问了一遍,没再掩饰自己孤注一掷的心意,像是把整颗心都摊开在了对方面前。

纽特笑了。

那个有着火红头发和清澈蓝眼睛的、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露出了一个纯粹又灿烂的笑容,甜得像雨后初晴的阳光。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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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清晨的阳光晒在码头上,人声鼎沸,汽船的鸣笛声更是刺耳得让人皱眉。

珀西瓦尔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刚从伦敦驶来的那艘船的下客区。他一眼就瞥见了五六个巫师——哪怕他们穿着麻瓜的衣服,也还是藏不住身上的气息。他皱了皱眉,在心里记下,回头得让年轻的傲罗们来查一查他们的证件是否齐全。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抛到了脑后,因为他看见了纽特。

纽特正顺着船和码头之间的木板路走下来,头发比半年前离开时长了一两寸,还换了件新外套,是很衬他的墨绿色,将他苍白无瑕的皮肤和金红色的头发衬得愈发耀眼。

纽特也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外的珀西瓦尔,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脚步都快了几分。珀西瓦尔忍不住也笑了,快步迎上去,在半路和纽特撞了个正着。他飞快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立刻低声念了个幻身咒,将两人的身影藏了起来。

“欢迎回来。”珀西瓦尔终于敢伸手握住纽特的手。

一直藏在纽特衣领里的皮克特探出头来,叽叽喳喳地叫着,毫不犹豫地从纽特的肩膀跳到了珀西瓦尔身上,最后钻进了他的口袋里。

珀西瓦尔低头瞥了眼口袋里的护树罗锅,挑了挑眉:“欢迎回来,你也是。”

纽特低低笑了一声,先把皮箱放在脚边,反手抓住珀西瓦尔的手,又伸手揪住他外套的羊毛面料。珀西瓦尔顺势搂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完全无视了口袋里皮克特不满的抗议——小家伙很快就闹够了,又缩了回去。

“回家的感觉真好。”纽特轻声说,主动凑过去,接住了珀西瓦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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