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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奇动物:雷鸟纹身牵起宿命

指尖相触的瞬间,有电流般的震颤顺着皮肤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

纽特看着腕间的纹身,随着雷霆鸟翅膀的每一次扇动,墨色正一点点晕成暖融融的金棕色,连声音都跟着发颤:“哦……”

珀西瓦尔的掌心覆上来,粗糙又温热,攥得很紧。他喊了声纽特,嗓音竟也带着几分沙哑,黑沉沉的眼睛比平时亮得吓人,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个人。他的目光慢慢落向纽特的嘴唇,呼吸都放轻了:“我能吻你吗?”

那道视线烫得纽特脸颊瞬间烧起来,他攥着拳头才按捺住捂脸的冲动,胸口却有股热流在翻涌。珀西瓦尔指尖勾着他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一点点把他拉向自己,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额头贴在了一起。

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秘密——原来不是单调的深棕,里面嵌着细碎的灰绿光斑,纽特看得挪不开眼。

“求你了。”珀西瓦尔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拇指轻轻蹭过他腕间雷霆鸟的纹路,正好擦过脉搏跳动的地方。

纽特忍不住颤了一下,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他刚要开口回应,远处突然传来三声清晰的幻影移形声——两声脆响,还有一声闷哑的爆音,在斑驳的砖墙间撞出回音。

“纽特?格雷夫斯先生?”蒂娜的声音穿透空气,带着点距离感的模糊。

珀西瓦尔低低叹了口气,指尖在纽特腕间又紧了一瞬,才松开手。

“等会儿再说。”他许诺道,眼神还软着,抬手用指腹蹭过纽特的脸颊,拇指轻轻扫过他的唇角。“我们把这事做完。”

纽特只能乖乖点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直到珀西瓦尔收回手,腰背重新绷成惯常的冷硬模样,那层亲密的暖意才淡了些。

“这边。”珀西瓦尔的声音平静无波,一点没拔高音量。

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蒂娜的身影先从堆着积灰木箱的拐角钻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稍长的傲罗。三人都举着魔杖,明显做好了战斗准备,看见珀西瓦尔才放松了些,却没把魔杖彻底收起来。

“你们俩没事吧?”蒂娜的声音里带着焦虑,眉头拧着。

纽特低头才发现,自己还裹着珀西瓦尔的外套,围巾也缠在脖子上。他避开蒂娜的目光,含糊地点了点头。

珀西瓦尔已经退开几步,衬衫袖口自动落下,手腕上的纹身彻底被遮住。纽特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刚攥在手里的暖意突然没了。

那两个傲罗——纽特记得应该是史蒂文森和普赖斯——好奇地扫了他一眼,凑到珀西瓦尔身边低声汇报情况,语气倒不算紧急。蒂娜盯着珀西瓦尔染了血的袖子看了几秒,却被他挥手打断。

“我没事,戈尔茨坦小姐。”珀西瓦尔语气带着点不耐,把手插进裤兜,像是刻意藏起手腕。他瞥了纽特一眼,顿了半秒,嘴角往下抿了抿,又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模样。“麻烦你送斯卡曼德先生回办公室,让新人给他做个笔录。我想他今天受的刺激够多了。”

斯卡曼德先生。

这个称呼像盆冷水,把刚才那点温存彻底浇灭了。纽特垂着眼睫,看着珀西瓦尔带着那两个傲罗幻影移形离开,连个回头都没有。

“他们不会有事的。”蒂娜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虽然读心的是奎妮,但蒂娜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此刻正尽力安抚他。“走吧,我们也回去。”

纽特任由她抽出魔杖,目光还黏在珀西瓦尔消失的地方,脑子有点发懵。

“纽特?”蒂娜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担忧,“你没事吧?”

他抬头扯出个笑,笑得有点僵硬,却让蒂娜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

“等会儿你得把经过全告诉我。”蒂娜说着,带着他幻影移形,直接回到了魔法国会的大厅。

纽特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平时这里的职员永远带着总统和珀西瓦尔那帮高层熏陶出来的严谨仪态,此刻却乱成一锅粥。人们来回奔跑,撞来撞去,有人抱着文件,有人让箱子飘在身边跟着自己。嘈杂的人声、急促的脚步声,再加上每隔几秒就像雾笛一样响一次的警报,吵得纽特只想立刻幻影移形逃出去。

蒂娜攥着他的外套袖子——是珀西瓦尔的外套——不让他跑开,却也有点心不在焉,拽着他往前挤的时候,眼睛还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显然是在找人。幸好她没注意到纽特根本没应声,不然又要追问他刚才的事。

*

第一个发现秘密的是雅各布。

那天晚上纽特正挽起袖子准备喂弗兰克,雅各布像往常一样陪着他,帮他照看神奇动物的晚餐。突然雅各布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臂。

“雅各布?”纽特疑惑地看向他,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才发现腕间的纹身完全露了出来——雷霆鸟的羽毛是和弗兰克一模一样的金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哦。”纽特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是谁?他待你好不好?”

雅各布连珠炮似的问,换作旁人这语气早像审犯人了,可从他嘴里出来只透着股发自心底的热乎劲儿。这男人天生就爱笑,也见不得别人不开心,圆脸上的眼睛瞪得溜圆,摆明了是真心为纽特高兴。

纽特没立刻回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的印记。距离上次见帕西瓦尔,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天帕西瓦尔带着傲罗小队匆匆出门,连个回头的眼神都没给,只留给他一个突然被染满颜色的纹身。

说起来公平起见,这几天他也不是没碰见过帕西瓦尔。每次都是在魔法国会大厅到帕西瓦尔办公室的走廊里,对方身边永远跟着两三个资深傲罗,身后还飘着支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了似的划拉。可纽特连冲他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打招呼——帕西瓦尔要么拐过走廊拐角,要么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眨眼就没影了。

帕西瓦尔不是故意躲着他的,纽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毕竟最近事儿太多了,尤其是格林德沃又凭空消失了。奎妮现在带着自己的线人满纽约街头跑,追踪那家伙的踪迹;帕西瓦尔的傲罗们更是连轴转,把可能的窝点翻了个底朝天,就为了抓回这个世界头号通缉犯。

可纽特还是忍不住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在帕西瓦尔连轴转的工作里被彻底遗忘。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想着要帕西瓦尔的关注有多自私,可他们之间那点刚冒头的牵绊,正随着一天天的无话可说、毫无接触慢慢被拉扯,像根细弦似的随时要绷断,每扯一下,他手腕上的纹身就跟着疼一下,连带着胸口也堵得慌。

“就前几天的事。”纽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不想让雅各布担心,更不想传到奎妮耳朵里让她跟着瞎操心。可一想起帕西瓦尔那天转身就走的背影,想起那个还没兑现的温柔承诺,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下垮了垮,只能在心里拼命祈祷自己没猜错,没看错他们之间那点苗头。

“他就是我的一切。”纽特最后轻声补了句,他知道雅各布能懂。

*

帕西瓦尔自始至终,都没有来找过他。

纽特一天天耐心等着,工作日就尽量不碍别人的事,大多时候跟着蒂娜待在办公室里——她最近几乎天天泡在这儿。

“本来我该带队出去搜捕的。”某天深夜,蒂娜皱着眉跟他抱怨,挽到小臂的袖子上沾了点墨水,短发被她挠得乱翘,一看就是熬了大半夜。

纽特坐在旁边那张空办公桌后面,那桌的主人三个小时前就下班了。他的箱子就放在脚边,伸手就能碰到。对面墙上悬浮的时钟显示已经过了午夜,两个人都熬得眼睛发红,却谁都没打算走。

蒂娜叹了口气,伸直胳膊抻了个懒腰,脊椎发出咔哒一声,疼得她龇了下牙。她把胳膊肘撑在桌上堆成山的文件上,翻了个白眼:“可格雷夫斯先生说,奎妮的速记只有我能看懂,非要我留在这儿整理情报。”

她嘴角扯出个苦笑:“其实我倒不介意,毕竟白天还能跟着搜捕队出去,用我们整理出来的线索找人——”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向纽特。

“但是,”她放轻了声音,“我觉得,他是想让我在这儿陪着你。”

她的眼神很软,纽特甚至觉得,她可能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他手腕上的纹身是帕西瓦尔的印记,知道他胸口那股没法言说的疼,哪怕他半个字都没提过。

“他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蒂娜又补了一句。

纽特别开脸,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比起有人陪着,他宁愿要哪怕五分钟和帕西瓦尔独处的时间,就算其余所有时候都孤零零一人也行。

蒂娜偶尔也会不在办公室,虽然次数不多,但每天总有那么一两个小时。这时候纽特就会站在帕西瓦尔办公室门外,手好几次都搭在了门把手上,却始终没勇气推门进去。他总觉得那是帕西瓦尔的私人空间,贸贸然进去太唐突。他会给自己施个改良版的幻身咒,既能不让自己显得碍眼,又不至于彻底隐形——万一有人找他呢。

还有些时候,纽特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翻来覆去地怀疑自己和帕西瓦尔之间那点脆弱的联系是不是真的,睁眼到凌晨四五点也是常事。这种时候他就会偷偷溜进魔法国会,靠墙缩成一团,把膝盖抱在胸口,箱子就放在腿边,就这么靠到日出,赶在最早一批来上班的人——包括帕西瓦尔——到之前赶紧溜走。哪怕一秒都没睡,第二天他也会觉得好受点。

他纹身被染满颜色后的第十天还是第十二天,又是一个失眠的深夜。纽特靠在帕西瓦尔办公室的门板上闭着眼养神,脑子里的生物钟告诉他,再过半小时就要日出了,正准备起身溜走,皮奎里议长突然转过走廊拐角走了过来。

纽特瞬间僵住,被议长那道目光扫过的时候,肩膀不自觉地垮下来,活像个上课偷偷打瞌睡被抓包的学生。

见议长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纽特只能先开口认错,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往她身边蹭:“对不起议长,我这就走。”

可他刚挪了两步就被拦住了。皮奎里没施魔法,只抬了抬手,气场就压得他动弹不得。“斯卡曼德先生,过来一下。”

她说完径直越过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帕西瓦尔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摆明了是要他跟着。

纽特乖乖跟了进去,却在跨过门槛的瞬间顿住脚步,喉结滚了一下。门框上的魔法结界似乎认出了他,没发出任何警报就放他进来了。

身后的门轻轻关上,纽特却没心思在意,只顾着打量房间里的变化。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唯一能看出局势紧张的,就是角落里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堆。他转头看向皮奎里,对方正盯着他,眼神深不见底。纽特又咽了口唾沫,心里犯嘀咕,不会是要把他彻底赶出去吧?

在议长的注视下,纽特站得浑身不自在,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右手死死按住左手腕——这是他不知所措时的习惯动作,碰到那个纹身,他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议长?”过了好一会儿,纽特才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你为什么要任由他拿捏?”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纽特愣在原地,脸上的茫然想必和心里的困惑一模一样。只见她抿起唇,双手在身前交握,视线故意往他手腕处飘,停在指缝间露出的那一抹彩色纹身上面。

“你为什么不跟着自己的纹身走?”

纽特不知道是珀西瓦尔跟她说了,还是她自己查到的,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皮奎里——身着笔挺的总统正装——显然什么都清楚了。

他避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袖口上繁复的金线刺绣,那亮色衬得深丝绒的布料愈发暗沉。

“我已经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他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几乎快要听不见,下颌绷得发紧,喉咙里堵着翻涌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只能由他来决定了。”

沉默片刻后,她嗤笑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鄙夷。

“男人啊,总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

纽特自己都没意识到,下一秒就把心里的话秃噜了出来。那些话像是被硬生生拽出来的,慢得要命,可他根本停不下来。他其实不想把这话说出口,一旦说破,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就会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恐怖得让人窒息。但皮奎里最了解珀西瓦尔,现在除了她,纽特不知道还能找谁倾诉。

“我觉得我们走不下去了。”

皮奎里只是挑了下眉。

纽特心口猛地一跳,那动作和珀西瓦尔简直一模一样。光是想到那个人,他的情绪就又乱成了一锅粥。

她干脆坐在珀西瓦尔的椅子上,膝盖和脚踝并拢,双腿微微侧向一边,抬手抚平裙摆,姿态端庄得有些刻板。接着她转了转椅子,正对着纽特,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他的皮囊,直看到他心底最深处。

“为什么?”她问,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事情真的能这么简单,“你看不到和他的未来吗?他不值得你再努力一把?”

“不是的!”纽特猛地抬头,直视她的眼睛,他必须让她明白,从来都不是他对珀西瓦尔的感情出了问题,一直都是反过来的。

“不是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放软,带着一声疲惫的叹息。那些每晚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疲惫和自我怀疑,全都钻进了他的声音里。他垂下眼,双手在身侧徒劳地攥紧。

“是我配不上和他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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