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几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而荣槿画已经进屋,看见了躺在榻上,面无血色的陆江来。
荣槿画“复生!”
荣槿画立刻小跑到了床边,双手轻托着他的脸,仿佛拖着什么珍宝一般。
荣槿画“你睁眼看看我,你不是说想我吗,我回来了,你倒是醒醒啊。”
荣槿画试图将陆江来唤醒,但毫无用处,防外的争吵声也愈演愈烈,属实是气急了前者。
她轻轻的将陆江来放下,怒气冲冲的,从房内走了出去,见着吵闹的荣筠茵,换做平时,荣槿画定然不会与她计较,但此时她可忍不了。
荣槿画上去就高声打断了她的阴阳,语气话语皆不落下风,完全是往狠了说。
荣槿画“我汀兰苑的人,还轮不到四姐姐指指点点吧,我也没三催四请,请你来看他或是怎样,你自己非要来凑这个热闹,就别嫌东嫌西!”
话罢,还不等荣筠茵反驳,满珠带了一名大夫,急匆匆的赶来了。
见大夫来了,荣槿画也不在与她多废话,立刻走上前,对大夫软下了态度。
荣槿画“大夫,劳烦您……”
大夫也看出了她的焦急,打断了她的话,主动将话题引入了正事上。
大夫:“七小姐严重,带我去看看病人吧。”
荣槿画“里面请。”
两人同步走了进去,荣善宝、荣筠茵、荣筠书、秀琼、满珠、应棠都一并跟了上去。
大夫略做检查了一番,查出了原因,“此人中毒极深,想必是服用了什么。”
存在感最低的应棠,立刻否决了这个可能性,道出了原因。
应棠“他什么也没吃,早膳未吃,午膳未吃,晚膳还未动口就中毒了。”
一说到这个,荣槿画眼眸微跳,想起了自己喂他喝的那碗……安神药。
随即,她即刻开口,禀明了这件事。
荣槿画“我去奇兰苑时,给他喂了碗…安神药,会不会是这个的问题?”
大夫:“敢问七小姐可留有药渣?此药又是何人所熬制的,一问兴许能知道些什么。”
这忽然提起熬制之人,荣槿画才反应过来,和应棠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阵后怕。
毕竟那碗安神药,原先是要给荣槿画喝的。
但纵使再不愿相信,应棠还是如实的,将熬药之人是雪荧之事,如实相告了。
应棠“熬这碗安神药的,是我家小姐的…另一个贴身丫鬟……雪荧,药渣应当还存放在药堂之中。”
大夫刚要开口,门外又传来了一道女声。
荣筠溪“既然事关雪荧姑娘,这就有必要,让祖母知晓了,诸位请吧。”
见大夫要听从荣筠溪的话,荣槿画也回过神来,立刻拦住了他,与她讲起了道理。
荣槿画“陆复生如今性命垂危,救人性命,难道比查清真相还要重要!”
话罢,荣槿画转身,对大夫开始了恩威并施,还略带了一丝道德绑架,但她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荣槿画“医者仁心,您要因为大族威压所迫,选择先调查案情,白白葬送一条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