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生被荣筠茵派的人,先一步请走了,程观语只能无奈的回来复命。
程观语:“小人见过大小姐,七小姐,还望大小姐恕罪,小人去晚了一步,四小姐那边,先将人请了过去,我也不好擅自做主,只好回来请示大小姐,现在的状况……是请还是不请了?”
荣善宝静静听着这一切,并没有太多波澜,荣槿画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像看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她本来还想过,是荣筠茵搞的鬼,只因上次她阴阳的,正是自己抢男人,但眼下看来,倒是毫无可能了。
荣善宝喝了口茶,对程观语下了令。
荣善宝“不请了,随她去吧。”
得了吩咐程观语就退下了,荣槿画看了看天色,是愈发疑惑了。
荣槿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都这个点儿了,该出事早出事了。”
不巧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小厮,慌张的从外冲了进来,险些直接跌倒。
秀琼见状防备的替荣善宝挡了一下,但那小厮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满珠立刻上前呵斥了起来。
满珠:“何人如此大胆?慌里慌张的做什么,也不怕冲撞了两位小姐。”
待小厮抬起头来,四人才认出了他,荣槿画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那人的名字。
荣槿画“君带?”
君带:“小的见过大小姐、七小姐,是小的多有冒犯,但实在是事态紧急,还请两位小姐宽恕。”
荣槿画和荣善宝对视了一眼,后者语气冷静,而从容的问起了缘由。
荣善宝“出什么事了?”
君带:“陆管事他中毒了,性命垂危,特来请七小姐回去,再请个大夫。”
一听这个消息,荣槿画也坐不住了,立刻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惊呼出声。
荣槿画“什么!”
君带:“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还请七小姐快动身,再晚些,只怕陆管事……”
君带的话还没说完,荣槿画就飞快的,向荣善宝行了个礼,奋力朝外跑去。
荣善宝也起身,急步跟上去了,途中还不忘派满珠出府去请大夫。
"荣府.汀兰苑"
荣槿画刚一进院子,就见了早早等待在外的应棠,两人相见,前者焦急地询问起了状况。
荣槿画“陆复生呢?他怎么样了?”
荣槿画“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了?”
应棠“他在自己的卧房,目前情况不太好,婢子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应棠“至于中毒原因,尚未查明。”
话罢,荣槿画已经飞速的冲进了他的屋子,应棠刚想跟上,荣善宝也来了。
两人刚要说上几句话,就听一阵冷嘲热讽,就从院子的拱门响起。
荣筠茵“奴才出事,也值得这般型师动众,荣槿画的院子,个个奴才都比主子金贵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荣筠书试探的伸手,轻轻扯了扯荣筠茵的袖子,假意的劝了起来。
荣筠书“四姐姐算了……别说了。”
荣筠茵“怎么!我又不怕荣槿画,论理我是姐姐,她还敢对我动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