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逍遥微微皱眉,他握着舒月的手一点点缩紧。这赤殷为了舒月追了他们俩一路,若是他们得到能让舒月体质觉醒的方法,想必赤殷也会跟着他们离开……可这样岂不是太被动了!
指尖的凉意顺着舒月的手背蔓延至他的心口,龙逍遥垂眸,望见舒月眼底藏着的担忧,那担忧一半是为自己,一半是为了这无休止的纠缠。他喉结微动,掌心的力道稍稍放缓,却依旧没有松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冷:“月儿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找到合适的修炼方法……”
恍惚之间,眼前的姑娘竟然跟他记忆中叶夕水的脸颊重合起来,叶夕水不是已经……怎么会这样呢?
“龙逍遥!这是你欠我的!”叶夕水的话似乎还能在耳畔听到,但她跟眼前这个姑娘完全不一样,舒月更是温柔善良的类型。
“……龙大哥,你说好不好?”舒月发现他脸色似乎不太好,担心看着他。
龙逍遥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恍惚已然褪去,只剩难以掩饰的复杂与愧疚。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又怕舒月多想,连忙轻轻覆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琉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抱歉,月儿,我刚才……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舒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责怪他,眼里的担心不减,却多了体谅。她拍了拍龙逍遥肩膀:“龙大哥心里有别的事吧?如果不想憋在心里,想说可以告诉我,我会认真听的,如果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她的声音温和柔软,像春日里的暖风,瞬间抚平了龙逍遥心底的几分躁动与愧疚。
龙逍遥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心底愈发清明——舒月就是舒月,她从来都不是叶夕水的影子。叶夕水张扬桀骜,眼底藏着怨怼与执念,是他毕生都无法释怀的遗憾,可舒月不一样,她温柔、纯粹,眼底只有坦荡的担忧与信任,他怎能将对叶夕水的愧疚,转嫁到眼前这个无辜的姑娘身上?更怎能让她卷入自己过往的纠葛,还要被赤殷无休止地纠缠?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龙逍遥抬手,轻轻拭去舒月鬓边垂落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颤,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月儿,委屈你了。至于邪禁探查,有我在,你只需按大师说的,在禁外引动菩提子即可,半点险都不会冒。”
一旁的林风见状,适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温情,“还有我呢,我也会帮龙大哥的!”
老洒扫僧缓缓颔首,枯瘦的手拿起佛前的半炷残香,看着烟气袅袅升起,轻声补充道:“施主所言极是。赤殷的气息,老衲方才在院外便隐约察觉到了,虽还未靠近侧院,却也不远了。他周身灵力偏烈,与这邪祟浊气虽不相融,却也极易引发异动,你们务必速去速回。”
舒月握紧了掌心的菩提子,也握紧了龙逍遥的手,眼底没了半分慌乱,只剩坚定:“龙大哥,林风,我可以的。我会好好引动菩提子的佛光,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而且……我也想帮上忙,不想一直只被你们保护着。”她抬眼看向龙逍遥,澄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除掉邪祟,救灵韵阁的阁主和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