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朦胧】星光坠落之前41

于朦胧“我想公开一部分案件细节。”我说，“不是煽情的那种，是事实。那些实验数据，那些受害者的遭遇，方励的账本记录——让所有人看到，他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

于朦胧“因为如果只是把他枪毙了，但没有人真正理解他做了什么，那类似的罪行可能还会发生。”我看着周检察官，“方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总有人会以科学、进步、集体利益为名，践踏个体生命。”

周检察官沉默了很久。

“需要上级批准。”他说，“但我会全力推动。”

一周后，批准下来了。

最高检、公安部、最高法院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方励案的部分关键证据——经过脱敏处理，但足够触目惊心。

发布会通过网络直播。我坐在家里，和两只狗一起看。

屏幕上，检察官展示了那些账本：每一笔“处理费”的流向，每一个“会员”的缴费记录，每一次“实验”的成本核算。

然后是被害者的照片——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到年龄：最小的十七岁，最大的二十八岁。

最后是方励的日记摘录，其中一段被特别标出：

“样本09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全身器官衰竭。通知老K，启动‘循环利用’程序。肝脏、肾脏、角膜可用，心脏有损伤，丢弃。骨骼标本制作中。”

评论区死寂了几秒，然后爆炸。

“这是人吗？？？”

“魔鬼！枪毙太便宜他了！”

“那些‘会员’必须全部抓出来！”

发布会最后，检察官说：“此案暴露出的问题，我们会深刻反思，完善制度，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同时也呼吁公众，警惕以任何名义进行的人体实验和非法拘禁，发现线索及时举报。”

直播结束。

于朦胧我关掉手机。

窗外阳光正好，但屋里很安静。

于朦胧福丽跳上沙发，趴在我腿上。火腿也挤过来。

于朦胧我摸着它们的头，心里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轻松，而是知道该做的事都做了的坦然。

距离二十五号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网上舆论持续发酵。方励的公司被查封，资产被冻结，海外那些“合作者”陆续被所在国警方控制。国际媒体也在跟进报道，用了“新中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科研伦理犯罪”这样的标题。

苏晴发来消息：“朦胧哥，我们准备成立一个受害者互助会，帮助那些还在康复中的人。你愿意当顾问吗？”

于朦胧“愿意。”我回复，“但主角是你们。你们才是最坚强的。”

小辉也发了消息：“我考上成人大学了，学法律。我想以后当律师，帮助像我们这样的人。”

于朦胧“加油。”我说，“你一定行。”

于朦胧二十五号早上，我起得很早。

遛狗，吃早餐，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于朦胧九点半，周检察官派车来接我。不是去刑场，是去检察院的指挥中心——那里有一个房间，可以通过加密线路观看现场监控。

于朦胧房间里只有我和周检察官，还有一个负责操作设备的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