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策 “好了,”
慕明策摆摆手,
#慕明策 “都下去吧。昌河留下。”
众人行礼退下,很快,殿中只剩下慕明策和苏昌河两人。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又分离。
#慕明策 “坐。”
慕明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苏昌河依言坐下,眠龙剑横放在膝上。
#慕明策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慕明策问。
苏昌河想了想:
#苏昌河 “因为千君?”
#慕明策 “是,也不是。”
慕明策摇头,
#慕明策 “慕家丫头确实是重要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够狠,也够聪明。”
他顿了顿,缓缓道:
#慕明策 “暗河要上岸,光靠温和手段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立威,需要让世人知道,暗河不是好惹的。”
#慕明策 “但同时,又不能太过,否则会引来朝廷和江湖的围剿。这个度,很难把握。”
他看向苏昌河:
#慕明策 “你性子虽然跳脱,但做事有分寸。该狠的时候够狠,该收的时候也懂得收。这一点,暮雨不如你。”
苏昌河沉默。
他确实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暗河的规矩,他遵守,但也经常在规矩边缘试探。用慕千君的话说,他是个“有底线的疯子”。
或许,暗河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疯子。
#慕明策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慕明策问。
苏昌河握紧眠龙剑:
#苏昌河 “先立威。”
#慕明策 “哦?”
慕明策挑眉,
#慕明策 “怎么立?”
#苏昌河 “青王。”
苏昌河吐出两个字,
#苏昌河 “他这些年对暗河打压得最狠,也是朝中对我们敌意最深的。拿他开刀,既能立威,又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
#苏昌河 “替千君报仇。”
慕明策看着他,许久,才缓缓点头:
#慕明策 “可以。但要小心,青王不是软柿子。”
#苏昌河 “我知道。”
苏昌河道,
#苏昌河 “所以需要准备。也需要千君的配合。”
两人又谈了些细节,直到夜深,苏昌河才起身离开。
走出提魂殿时,外面月色正好。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暮雨等在殿外,见他出来,走上前:
#苏暮雨 “谈完了?”
#苏昌河 “嗯。”
苏昌河点头,看着他,
#苏昌河 “为什么突然变卦?”
苏暮雨沉默片刻,才道:
#苏暮雨 “因为暗河需要你。”
#苏昌河 “需要我什么?”
苏昌河皱眉,
#苏昌河 “需要我陪着千君胡闹?需要我带着暗河去跟朝廷作对?”
#苏暮雨 “需要你带着暗河走向光明。”
苏暮雨看着他,眼神认真,
#苏暮雨 “昌河,你知道暗河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们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见不得光,做的是杀人的买卖,背负的是世人的骂名。”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苏暮雨 “我不想再这样了。也不想让苏家的后辈,再这样。”
苏昌河怔住了。
#苏暮雨 “所以,”
苏暮雨继续道,
#苏暮雨 “当大家长说要把位置传给你时,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苏暮雨 “只有你,只有你和慕千君联手,才有可能改变暗河的命运。”
他抬手,拍了拍苏昌河的肩:
#慕明策 “昌河,暗河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苏昌河看着他,握紧眠龙剑,重重点头:
#苏昌河 “好。”
兄弟二人并肩走在月色下,谁也没有再说话,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三日后,暗河举行新任大家长继任大典。
仪式在总舵最大的演武场举行,暗河三家的子弟全都到场。
苏昌河一身玄色锦袍,腰间佩着眠龙剑,站在高台上。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威严。
慕明策将眠龙剑正式赐予他,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慕明策 “从今日起,苏昌河便是暗河新任大家长。他的话,便是暗河的意志。”
台下,苏家、慕家、谢家的家主都站在最前方。
苏烬灰面无表情,但眼中隐隐有欣慰之色。
慕明策则面带微笑,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谢霸抱臂而立,虽没说话,但看苏昌河的眼神里也带着认可。
没有人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苏昌河背后站着慕千君,那个半步神游的剑仙。
而苏昌河本身的实力,也在闭关后突飞猛进,如今已是逍遥天境巅峰,距离剑仙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背景,谁敢反对?
仪式结束后,苏昌河站在高台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缓缓开口:
#苏昌河 “暗河,从今日起,不再只是杀手组织。”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苏昌河 “我们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要让世人知道,暗河不是只会杀人的工具,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我们的底线,我们的追求。”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中神色各异——有怀疑,有期待,有激动,也有……不屑。
苏昌河不在意。他知道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他有决心,也有能力。
#苏昌河 “从今日起,”
他继续说,
#苏昌河 “暗河接任务,有三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