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陆爱凤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楼道,头顶的声控灯毫无反应,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她摸索着墙壁一步步往前挪,脚底与地板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到了门口,一抹异样的触感让她顿住——门缝里塞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粗糙地划过指尖。她皱了皱眉,随手撕开封口,“哗啦”一声,一叠照片散落在地。
照片上的景象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条条熟悉的街道、一个个熟悉的转角,全都是她每天上下班的轨迹。而每张照片背后,歪歪扭扭的红字赫然写着“别多管闲事”。最底下的一张打印纸条更是冰冷刺骨:“知道你在查什么,再往前一步,下次就不是照片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寒意,陆爱凤猛地抬起头,看向楼道尽头幽深的拐角。“啪嗒”,应急灯的绿光忽明忽暗,映得那片区域愈发诡异。她咬紧牙关,迅速推开门闪身进去,顺手把门反锁上,链子拉得死死的。“咔哒”一声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张严的号码。
“张书记,我收到恐吓信了。”她的声音极力保持平静,却还是抑制不住尾音的一丝轻颤,“照片拍得很清楚,他们……一直在跟踪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张严低沉且严肃的声音:“待在屋里别出来,锁好门窗,我马上派人过去。”
十分钟后,楼道里依旧安静得让人窒息。但楼下,三名便衣特警已经悄然潜入,分头隐蔽在小区各个角落。张严亲自带人敲开了陆爱凤的门,他的脚步沉稳有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接过信封和照片细细查看,眉头越拧越紧。“这拍摄角度很专业,他们是有备而来。”他说,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是针对我们的调查来的。”
技术人员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涂抹显影剂。不久后,屏幕上出现了半枚模糊的指纹。与此同时,楼道监控视频里,一个戴鸭舌帽的身影被捕捉到——他每次都会在陆爱凤出门后短暂现身,随后又消失无踪,行迹鬼魅难测。
“他们想吓退你,但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张严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陆爱凤,“别怕,这是好事。既然他们冒头了,我们就可以顺势把他们引出来。”
当晚,张严重新部署计划:特警继续埋伏,而陆爱凤则按日常作息行动,只是随身携带了一个微型定位器和紧急报警装置。次日清晨,陆爱凤拎着公文包走出小区,果然发现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再次出现,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
当她走到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时,按照约定故意放缓了速度,蹲下假装系鞋带。鸭舌帽的男人靠近,就在那一瞬间,她按下报警器。“嘀——”尖锐的提示音划破空气,三名特警从巷尾冲出,巷口的铁栅栏应声落下,将目标彻底围住。
男人惊慌失措地转身要逃,却被一个健壮的特警果断锁喉摔倒在地。帽子被摘下的刹那,陆爱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熟悉的面孔——居然是街道办总说“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的老保安,王伯。
“是罗副区长让你干的吧?”张严蹲下身子,冷冷盯着挣扎中的王伯,语气森然,“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王伯满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不开口。直到特警从他兜里搜出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事成之后再打二十万”,收款账户赫然是他儿子的名字。
“啧,罗建明这步棋走得可真够臭的。”张严嗤笑了一声,侧头看向陆爱凤,“看来,我们离收网又近了一步。”
陆爱凤望着被押走的王伯,胸口压着的石头终于卸下了些许。阳光洒在她肩膀上,带来一丝暖意。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公文包,里面装着刚整理好的新证据——关于罗建明挪用补偿款的详细资料。抬起头,她对上张严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走吧,该去单位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巷口的风卷起一片落叶,清凉拂过脸颊。阴影消散,前路渐明,这场暗战,他们正在一点点逆转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