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考的成绩进步

第四卷·第253章 模拟考的成绩进步

模拟考的成绩在周五贴出来了。走廊的布告栏前挤满了人，赤也站在人群外面，没有往里挤。不是不想看，是怕看。偏差值还差三分——万一这次没进步，万一退步了，万一考不上立海大高等部。他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手心全是汗。

“赤也。”樱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过头，她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成绩单。“你怎么不去看。”“人太多。”她走过来，把成绩单递给他。他接过，低头看。数学：68。英语：61。国语：70。理科：63。综合偏差值：65。他盯着那个数字，65。从55到65，进步了10分。离68还差3分。但65已经是他有史以来最高的分数了。

“你考了多少？”他问。“数学92，英语88，国语91，理科85。”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偏差值72。”“那你为什么还填立海大高等部？”她被问住了，低下头。“因为你想去。”“你可以考更好的学校。”“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但我想和你一起。”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他没理会，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午休的时候在天台，两人面对面吃便当。她把玉子烧夹到他碗里，他把炸鸡块夹到她碗里。谁都没说话，但比说了话还踏实。吃完了，她合上便当盒，忽然开口。“赤也。”“……嗯。”“你的成绩进步了。”“……嗯。”“高兴吗？”他想了想。高兴。不是为自己高兴，是为她高兴。她每天陪他自习到天黑，每天晚上等到他做完题说晚安。这些努力没有白费，他进步了，她的付出有了回报。

“……嗯。”他说。她笑了，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朵不怕风雨的花。

下午训练的时候，赤也站在球场边，看着一年级们跑圈。田中最快，中村最慢，小林跑到第三圈就岔气了，山本和佐藤并排跑，步调一致。他盯着中村的背影——那个左撇子，跑得不快，但很稳，每一圈的时间都差不多。和他一样。进步慢，但不停。

“切原。”真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过头，真田站在几步外，抱着手臂。“成绩进步了？”“……嗯。”“多少？”“数学68。”“以前呢？”“40。”真田盯着他看了两秒。“不错。”然后转身走了。

赤也站在原地，盯着真田的背影。真田夸人，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罕。他夸他数学从40进步到68，不是“不错”，是“太棒了”。但真田不会说“太棒了”，他只说“不错”。从真田嘴里说出来，“不错”就是“太棒了”。

训练结束后赤也走出部活室。樱子站在老地方，手里拿着他的书包，夕阳打在她身上。他走过去，她递过书包，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他左手拎着她的书包，右手握着她的手。

“真田副部长夸我了。”他说。“夸什么？”“成绩进步了。”“他怎么说的？”“不错。”她笑了。“那很棒。”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模拟考的成绩，我拍下来了。】他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布告栏前。你低头看成绩单的时候。😊】她发来照片——他低着头，手里拿着成绩单，表情很认真。旁边是她的成绩单，比他高一大截。

【你拍我干嘛。】【因为这是你第一次考65分。要纪念。】他盯着那行字，嘴角弯了起来。

【下次考68，再拍。】【好。😊 晚安，进步10分的赤也。】【晚安，进步0分的樱子。】她发来一个问号。他回复：【你每次都是72，没进步。】她发来一个表情符号，然后又发来一条：【能和你上同一所高中就行，不用进步。】他盯着那行字，嘴角弯不起来——是心里暖得发胀。

【晚安。】【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今天模拟考成绩出来了，他考了65分。离68还差3分，但他会追上去的。因为她会在前面等他。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