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直接的拥抱

第二卷·第133章 赛后直接的拥抱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赤也站在球场上，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撑着膝盖缓了几秒，然后直起身。

对手日吉已经走了。裁判在收拾东西。队友们在收拾球拍。看台上的人群开始散场。但他没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看台上那个位置。

樱子还站在那里。她没走。手里拿着他的毛巾和水壶，正看着他。阳光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赤也放下球拍。不是放在球拍架上，是直接放在地上。然后他转身，走向看台。不是走，是走——但步子很大，很快。穿过球场，穿过场边的长椅，穿过正准备离开的人群。

“切原？”有人在叫他，他没理。真田在喊什么，他没听见。他眼里只有她。

走到看台边，他停下。她站在第二排，比他高一点，低着头看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赢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

赤也伸出手。不是握手，不是碰手背，不是拉手腕——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从看台上拉了下来。樱子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赤也抱住了她。

很紧。紧到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紧到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桃子香味。她比他矮一个头，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她的手还拿着毛巾和水壶，僵在半空中。

周围有人在看。有人在惊呼，有人在笑，有人在吹口哨。他不在乎。

“赤也……”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来，“好多人……”

“嗯。”

“他们在看……”

“嗯。”

“你松手……”

“不松。”

樱子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放下手里的毛巾和水壶，伸出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运动服。很轻，像怕弄疼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夕阳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把两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周围的声音慢慢变小了，人群散开了，球场安静了。

“赤也。”她轻声叫他。

“……嗯。”

“你今天，”她顿了顿，“好厉害。”

“……嗯。”

“以后也这样。”

“……嗯。”

她笑了。笑声从他肩膀上传来，闷闷的，但很真实。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他的倒影。

“走吧，”她弯腰捡起毛巾和水壶，“该回去了。”

“……嗯。”

两人并肩往球场外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在身后的地面上紧紧依偎。走到门口时，赤也回头看了一眼球场——空荡荡的，只有那个被他扔在地上的球拍还躺在那里。

“球拍。”樱子也看见了。

“等下回来拿。”

“会被捡走的。”

“谁爱捡谁捡。”

樱子笑了，没再说话。两人继续往前走。他的手垂在身侧，她的手垂在身侧。两只手之间隔着十公分的距离。赤也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挣脱，反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

他回复：【什么事。】

【你抱我的事。】

赤也盯着那行字，耳朵开始发烫。他慢慢打字：【我也是。】发送。

【当时在想什么？】

赤也想了想。当时在想什么？想抱她。想让她知道他在。想让她知道他赢了。想让她知道——她很重要。

【在想你。】他回复。

这次对方正在输入的时间有点长。然后消息来了：【我也是。😊 晚安，赤也。】

【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今天那个拥抱，他想了很久。从球场走下来的时候就想抱了。忍了一路，走到看台边的时候忍不住了。以后不用忍了。想抱就抱。因为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