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以后,冀老师先是狠狠骂了王文涛。
冀老师指着王文涛的鼻子骂到:“王文涛我告诉你,你的学习就算再不好我也不会放弃你!但是这是咱们的同胞经历过的事!光光一次南京大屠杀就死了30多万人!你却有脸说出那种话!这是你人品的问题!”
王文涛没说话,这时候正常人都以为他是知道错了,只有上过学的才知道他没有知道错,只是因为老师的威压不敢说话。
冀老师深吸了一口气,说:“下周的升旗仪式会公开批评你,让你对着国旗公开道歉!你现在给我去国旗底下站着! ”
罚站的时间里,王文涛心里没半分对历史的愧疚,反倒满肚子火气。他觉得冀老师小题大做,更觉得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做操的时间,冀老师的气还没消,王文涛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站着,可是他看见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她是那么的闪闪发光。
后来王文涛打听到了,那女生名叫匙雅馨,学习长相都很好,王文涛对她一见钟情了。
后来不要脸的王文涛就在匙雅馨根本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向她表白了。
匙雅馨先是错愕,后又感到生气,她觉得这个人脑子多少有点问题,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于是就在她表白时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就走了。
王文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是不服气,于是开始了造谣。到处传匙雅馨是他对象。
起初只是他的几个跟哥们儿吹牛,说“匙雅馨跟我聊过天,对我印象还行”,后来这话传到隔壁班,就变成了“他俩已经在一起了”。他甚至故意在食堂排队时凑到匙雅馨身后,假装熟络地递纸巾,就为了让周围的人看见。
匙雅馨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先是同班女生凑过来暧昧地笑:“可以啊,王文涛对你挺上心的。”再是男同学路过时吹着口哨起哄,“嫂子好!”她一开始只觉得莫名其妙,直到有天午休,听见走廊里有人说“听说王文涛追了她半个学期,她才答应的”,才彻底明白过来。
那天下午放学,匙雅馨在教学楼门口堵住了王文涛。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处乱传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王文涛正跟几个朋友勾肩搭背地往外走,被她拦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摆出无所谓的样子:“什么话?我没说过啊。”
“没说过?”匙雅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全班都在传我是你对象,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
匙雅馨看他是死皮赖脸的人,就算讲道理也没用,气愤的走了。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草草了事了,小姑娘爱面子,可能不会把事情闹大。但是不是的。
匙雅馨回到了家,拿起手机,坚定的按下了110,接起电话,坚定的说:“您好,我要报警,有人在我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非法传播我是他对象。”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这样的报警事由,耐心地问:“同学,你能详细说一下情况吗?对方具体做了什么事情,说的详细一点。”
“他叫王文涛,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我明确拒绝过他的表白,但他到处跟人说我是他女朋友,现在整个年级都在传这件事,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学习和生活了。”匙雅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清晰有力,“这已经是造谣和恶意骚扰了,我希望警方能介入处理。”
挂了电话,匙雅馨坐在书桌前,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这个决定会在学校里掀起轩然大波,但一想到那些起哄的口哨和背后的议论,她就觉得不能再忍下去。
第二天一早,学校门口就来了两名穿制服的民警。冀老师接到通知时正在备课,听到“报警”“王文涛”这几个字,手里的教案都差点掉在地上。
冀老师语气里带着歉意:“警察同志,我没有看管好我们班的学生,也有我的失责,咱们现在就去班里把他叫出来,一一核对。”
班里的同学们本来都在死气沉沉的早读,看见警察以后立刻开始讨论。
刘嘉佑:“谁犯天条了?”
李流:“不知道。”
韩雨:“李流你怎么弄也不能把警察搞过来把。”
李流:“我最近没惹事啊,不是我。”
唐雅宁:“不信。”
李流:“……”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猜着是谁闯了祸时,冀老师带着民警走进教室,目光径直落在了王文涛身上:“王文涛,你给我出来!快点!”
到了派出所,民警先是向冀老师了解了情况,然后转向王文涛,语气严肃:“同学,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散布谣言,给对方造成了精神困扰。你知道这是违法行为吗?”
王文涛此时还是觉得无所谓:“我只是随口一说,有什么打不了了,要我说就是你这人心里承受压力不行,就是玻璃心。”
警察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的人,克制住语气里的愤怒: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是可以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的。”民警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文涛心上,“虽然你是未成年人,但情节严重的话,也会留下违法记录,影响你以后升学、参军。”
冀老师在一旁皱紧了眉,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也第一次意识到,王文涛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校园违纪的范畴。冀老师在这人民教师的路上一走就是十几年,这段路上她以为自己教的学生最多是学习不好,调皮捣蛋一些,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让她愤怒的原因是,她冀国娜教出来的学生竟然犯法了。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王文涛,你现在还觉得是小事吗?你以为造谣只是开玩笑,但你已经触犯了法律。匙雅馨同学因为你的话,每天被人起哄、指指点点,她的名誉被你毁了,你一句‘随口一说’就想轻飘飘带过?”
王文涛的嘴角动了动,还想嘴硬,可对上民警严肃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听到的“违法记录”“影响升学”,终于没再说出话。
匙雅馨也被请了过来。她站在门口,看着王文涛,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我要求他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造谣。还有,我不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我不会视金钱如粪土。公开道歉再加一个赔钱。如果不陪我钱的话,少管所等着你。
王文涛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他以为道歉就够了,没想到还要赔钱。“我……我没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匙雅馨冷笑一声:“没钱?那你可以跟你爸妈要。这是你造谣的代价,要么赔钱,要么我就追究到底,让你留下违法记录。”
冀老师在一旁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她知道,匙雅馨的要求合情合理,这是让王文涛真正记住教训的最好方式。
民警也点了点头:“根据《民法典》,侵犯他人名誉权的,确实需要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你要是拿不出钱,就由你的监护人承担。”
王文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他想起爸妈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气得把他的零花钱全部没收,说不定还要被禁足。他咬了咬牙,终于低下了头:“我赔。”
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王文涛站在司令台中央,手里拿着检讨书。全校师生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匙雅馨投来的、带着一丝审视的眼神。
王文涛他其实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坏种再加上父母的溺爱、娇宠造成了如今的悲剧。
王文涛敷衍的念着检讨。
王文涛敷衍的念着检讨。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像蚊子哼一样飘在清晨的风里,手里的检讨书被他捏得皱成一团。“我为我的错误言论道歉……我以后会尊重历史……”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诚意,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台下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尹紫桐皱着眉,低声跟何含文吐槽:“这哪是道歉,分明是应付差事。”
升旗仪式结束后,韩雨找到了匙雅馨,说到:“交个朋友吗?”
匙雅馨有些迟疑,更多的是疑惑:“我知道你,你是那个年级第一,为什么要找我交朋友?”
韩雨:“我们有共同的点,都讨厌王文涛。”
匙雅馨笑了一下:“讨厌那畜牲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找我?”
韩雨也笑了一下,说:“之前他拿女生来月经的事情开玩笑,这件事在咱们年级也传的沸沸扬扬吧。我告的状。”
匙雅馨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泛起了笑意:“原来那个匿名举报的人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老师看不下去了。”
“我才不会让他就这么算了。”韩雨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爽利,“他以为拿女生的生理问题开玩笑很幽默?我直接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年级主任。”
匙雅馨看着她,心里的距离感彻底消失了。她伸出手,说到:“那就……合作愉快?”
韩雨立刻伸手跟她握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