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操的音乐刚停，走廊里就炸开了体委的大嗓门：“下周三体测！
李流把书刚往书包里一塞，垮着脸瘫在桌角：“刚歇两分钟，又要遭这罪？我跳绳能把自己缠成粽子你信不信？”李鑫玉把战术图往书包里一塞，拽着他往操场走，路过韩雨座位时，看见她正往手腕缠跳绳——绳柄上挂着个小篮球挂件，是上次球赛的纪念品。
“你跳绳能跳多少？”李鑫玉突然停下来问。
韩雨抬眼笑了笑：“上次测170，应该能及格吧。”
唐雅宁在旁边晃着自己的跳绳唉声叹气：“我最多跳100！体委要是敢罚我跑圈，我就躺跑道上装死！”
操场的塑胶跑道晒得发烫，50米起跑线前已经挤了半圈人。
体委举着秒表挤开人群，嗓门盖过了操场的蝉鸣：“第一组50米，韩雨、李流、李鑫玉——赶紧站起跑线！”
李流磨磨蹭蹭地拖着脚：“我这鞋跟都快掉了，跑不了跑不了……”话没说完就被李鑫玉推了一把：“少装，上次打球你冲得比谁都快。”
体委攥着秒表，把口哨咬在嘴里吹得尖利：“都站好！第一组50米，数到三就冲——一、二、三！”
话音未落，李流就像脱缰的兔子窜出去，却在半路踩了自己的影子，差点摔进旁边的草坛；李鑫玉的步幅压得很低，每一步都精准落在跑道的白线内侧，像他画战术图时算好的落点；韩雨跟在他斜后方，步点轻得像羽毛，发梢扫过发烫的空气。
冲过终点线时，李鑫玉猛地刹住脚，转身就看见韩雨撞进他的视线里——她鼻尖沾着细汗，校服袖子卷到胳膊肘，绳柄上的篮球挂件还在晃。
“韩雨7秒4！”体委的声音砸过来，“李鑫玉7秒5！李流你那9秒是来遛弯的？”
班级那里传来一阵哄笑。李流扒着草坛边缘爬起来，拍着校服上的碎草，冲起哄的人群喊：“笑什么笑！我这叫‘战术减速’，给你们留表现机会懂不懂？”话没说完，就被李鑫玉勾着脖子拽到一边：“少贫，鞋带开了都不知道，等下跳绳再摔， 那就人丢脸丢大发了”
体委把计数表往怀里一揣，吹着哨子喊：“最后一组跳绳！韩雨、李鑫玉——赶紧站垫子！”
韩雨刚把跳绳展开，绳柄上的篮球挂件就缠在了一起，她指尖绕了半天没解开，唐雅宁伸手帮她理开绳结：“你个废物，这都不行”。
“计时——开始！”绳拍地面的脆响里，李鑫玉的步点像敲在鼓点上：“1、2、3……”韩雨跟着他的节奏跳，发梢随着绳影晃，挂件在她手腕上荡成小小的圆——像他战术图里标了“最佳”的投篮弧线。
绳拍地面的脆响里，李鑫玉的数声像敲在匀净的鼓点上：“1、2、3……”韩雨跟着他的节奏跳，发梢随着绳影轻晃，篮球挂件在手腕上荡成圆润的弧线——和他战术图里标着“最佳轨迹”的投篮弧线一模一样。
李鑫玉的步点稳得没半点偏差，每一次绳落的位置都精准踩在垫子的格纹线上；韩雨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绳声和他的数声缠在一起，像操场蝉鸣里裹着的风。
体委按停秒表时。“韩雨184！李鑫玉178！”体委扬着计数表喊，“这组能当全班示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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