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的午后,阳光透过竹林洒在石桌上。今日,三岁半的女帝迷你小蓉儿不批奏折,不巡视海岛,特意换了一身喜庆的红衣,头上戴着那串标志性的红花珠串,脚丫子光着,盘腿坐在石凳上。
最绝的是,她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小圆西洋墨镜,看着酷劲十足。她手里正捏着一沓纸牌,扇得哗哗响,嘴里嘟囔着:“朕今日微服私访,顺便考考你们这几个‘重臣’的脑瓜子。”
对面坐着一身青衫的杨过,旁边是跃跃欲试的郭芙,而郭靖正端着一碗温羊奶,在一旁战战兢兢地伺候:“蓉儿,墨镜别戴太久,伤眼睛,先喝口奶……”
“靖哥哥,你这般啰嗦,怎配当朕的‘皇后’?”迷你小蓉儿抬了抬墨镜,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小脸鼓得圆圆的,一副高深莫测的赌徒样,“今日朕设局,斗地主!谁赢了,赏糖葫芦三串;谁输了,去给‘大胆’换水!”
郭芙欢呼:“好!我定要赢小过子!”
杨过挑眉:“陛下,这牌你确定会玩?别到时候又赖账。”
“放肆!”迷你小蓉儿一拍桌子,墨镜都滑到了鼻尖,“朕天资聪颖,看一遍就会!发牌!”
牌局开始。迷你小蓉儿小手捏着牌,背在身后,戴着墨镜,气场两米八。她看着手里的牌:一对3,一个5,一个9,还有个大王。她皱着小眉头,装出一副大师模样,嘟着嘴沉思。
“过!”郭芙先扔了一对8。
杨过直接丢出一对A:“压死。”
迷你小蓉儿眼珠一转,突然把牌往桌上一拍,小手叉腰:“炸弹!大王!朕赢了!”
全场寂静。郭靖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蓉儿,大王……不能炸啊,这是单牌……”
“胡说!”迷你小蓉儿理直气壮,脚丫子踩在石凳上,“朕说它是炸弹,它就是炸弹!靖哥哥,你帮不帮我?”
郭靖立刻改口:“……陛下英明,大王确实能炸。过儿,芙儿,你们输啦!”
郭芙瞪大眼睛:“爹爹你偏心!”
杨过无奈扶额,这父女俩一个敢说一个敢认,他算是服了。
迷你小蓉儿见赢了,得意地翘起小脚丫,摘下墨镜,露出胜利的小表情:“哈哈,朕的牌技岂是你们能及的?小过子,罚你去给大胆换水!芙妹,罚你明日给朕编个新花环!靖哥哥……嗯,念你忠诚,赏你陪朕吃糖葫芦!”
正说着,黄药师负手走来,看着石桌上的纸牌和自家女儿那副“江湖老千”的打扮,淡淡开口:“桃花岛何时成了赌场?还有,那螃蟹谁准你养在书房砚台边的?”
迷你小蓉儿一惊,赶紧把牌藏到背后,墨镜重新戴好,故作镇定:“爹爹,朕在教导他们为人处世之道……至于大胆,它乃御前重臣,陪朕读书理所应当!”
黄药师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郭靖手里的羊奶碗,又看了看迷你小蓉儿:“羊奶喝完,牌局散了。我今日也要参一局,看看你这‘皇帝’如何出千。”
迷你小蓉儿一听爹爹要下场,小脸一垮,随即又挺起胸脯:“好!朕让你三张!不过爹爹,你输了可不能赖账,得把书房那块极品端砚赏给朕当御案!”
石桌旁,父女俩的“牌局”正式开战。郭靖默默把羊奶递到迷你小蓉儿嘴边,她趁黄药师发牌的间隙,飞快喝了一口,奶渍沾在嘴角,配上那副小墨镜,又萌又嚣张。
“靖哥哥,待朕赢了端砚,就正式立你为后,如何?”她压低声音,像在谈一笔大买卖。
郭靖笑着点头:“好,臣等陛下凯旋。”
瀑布流水潺潺,竹叶沙沙。迷你小蓉儿重新捏紧牌,墨镜后的小眼睛闪着光——这桃花岛,果然还是她说了算!至于牌技?她偷偷把大王又看了眼,暗想:下次得教大胆也学会“炸”,这样谁也赢不了朕!
黄药师的牌局,注定不会按常理出牌。
迷你小蓉儿把纸牌重新理好,小脚丫盘在石凳上,墨镜推了推,摆出一副老练的架势:“爹爹,朕让你三张,省得你说朕欺负你年迈。”
黄药师端杯轻啜,冷笑一声:“我年迈?你怕是忘了当年我一人独闯江湖的事。”
“那是爹爹以前,现在不一样了。”迷你小蓉儿眨眨眼,“现在你是太上皇,退位啦,脑筋转不动了。”
黄药师险些一杯茶泼她脸上。
“废话少说,发牌。”他放下茶盏,“输了可别找靖儿哭鼻子。”
“一言为定!”
迷你小蓉儿利索地洗牌、发牌,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小大人的架势,显然私下练过不少次。她抓起自己面前那排牌,用小手一张一张地拨开看,表情越来越丰富——先是窃喜,然后是得意,最后直接笑出声来。
“爹爹!朕这牌!你输定了!”
黄药师不紧不慢地翻开自己的牌:“哦?那便看看鹿死谁手。”
郭靖和穆念慈搬了小凳坐在一旁观战,郭芙和杨过也围了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像护卫似的守着迷你小蓉儿。郭芙一脸担忧:“陛下,您别太得意,外公可是高手。”
“那又如何?”迷你小蓉儿仰起小下巴,“朕乃天选之子,板上钉钉的皇帝命!出牌!”
第一轮,她直接甩出三张A带一对K,摆出一副“朕出一手天牌”的架势。
黄药师不慌不忙:“四个8,炸。”
迷你小蓉儿愣住了。她低头数了数自己的牌:“你……你哪来的四个8?”
“自然是从你手里漏出来的。”黄药师淡淡道,“你刚才洗牌时掉了一张,我捡了。”
“耍赖!”迷你小蓉儿急了,“你那是捡漏!”
“牌桌之上,何来耍赖一说?”黄药师看了她一眼,“倒是你,出牌不看底牌,太过鲁莽。”
迷你小蓉儿瘪起嘴,却硬撑着气势:“朕……朕这是试探你!看招!”她一把牌甩出,乱七八糟的一大堆,“顺子!三到K!全出!”
黄药师瞥了一眼:“五到A,压死。”
迷你小蓉儿手里只剩孤零零的一张大王和一张3。她小脸涨红,憋了半天,把3往桌上一摔:“单3!看你怎么接!”
“大王。”黄药师轻轻丢出一张牌,“你手上那张,应该是小王吧?你骗不了我。”
迷你小蓉儿瞪大了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还真是小王。她刚才太着急,看混了。
她整个人愣在石凳上,墨镜滑下来挂在鼻尖,像一只呆住的小猫。片刻后,她把小王往桌上一扔,小手一拍桌面:“朕认输!但朕不服!你捡牌偷看,胜之不武!”
“胜就是胜,何来不武?”黄药师收好牌,慢悠悠喝了口茶,“端砚我先替你保管着,待你何时赢过我,再来取。”
“不行!”迷你小蓉儿跳下石凳,“今日必须有个说法!朕要跟你三局两胜!”
黄药师看着她那副急得跳脚的模样,难得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可以,但若你再输了,端砚之事不提,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每日卯时,随我早起练功,不许赖床。”
迷你小蓉儿脸色微变。卯时起床,天都还没亮。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好!一言为定!”
第二局,黄药师没有捡牌,也没有偷看,可迷你小蓉儿还是输了。她握着一手“烂牌”,怎么出都不对,最后被黄药师一张单牌堵死。她把牌一丢,气鼓鼓地抱起手臂:“再来!第三局!”
第三局,黄药师看着她认真小脸,眼底闪过一丝温和,他在最后关头,故意“失误”了一张牌,让迷你小蓉儿捡了个漏,赢了一局。
“耶!”迷你小蓉儿跳起来,欢呼振臂,“朕赢了!朕赢了!爹爹你输了!”
黄药师放下杯,淡淡道:“三局两胜,算平手。端砚的事,再议。”
“怎么是平手?朕就该赢二局!”迷你小蓉儿不依不饶,冲过去抱着黄药师的腿,“爹爹你就是输不起!”
黄药师低头,看着仰着小脑袋气鼓鼓的女儿,终是无奈地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双丫髻:“行,算你赢了。端砚今晚就放你桌上。但卯时练功之事,还是得去。”
“啊?”迷你小蓉儿垮下脸,“不是说好了平手吗?”
“平手是端砚,练功是另算的。”黄药师语气悠悠,“你若不去,便把你书房里的螃蟹捞出来清蒸了。”
“大胆!”迷你小蓉儿气得小脸通红,却知道这老头说得出做得到。她憋了半天,最终垂头丧气:“朕去便是了,爹爹你真是老奸巨猾……”
黄药师端茶不答,眼底却带着少有的宠溺与笑意。
迷你小蓉儿跳回石凳上,捡起纸牌重新洗了一遍,嘟囔道:“哼,朕早晚有一天,要把爹爹的端砚赢过来,连人带砚都赢到手!他也得听朕的号令!”
郭靖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着开口:“蓉儿,你还想把爹爹赢过来当什么?”
“当御前带刀侍卫!”迷你小蓉儿斩钉截铁,“让爹爹给朕守书房,谁也不准动朕的糖葫芦和‘大胆’!”
黄药师慢悠悠道:“哦?那我这个御前侍卫,是不是也得领月钱?”
“月钱没有,桂花糕管够!”迷你小蓉儿拍了拍小胸脯,“朕待身边人一向大方!”
众人终于齐齐笑了。迷你小蓉儿听着大家的笑声,有些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咧开了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她心里美滋滋地想,虽然牌没赢几局,但端砚快到手了;虽然要早起练功,但她有靖哥哥陪着;虽然爹爹总爱摆架子,但他是真的宠她。
桃花岛的午后,阳光正好,竹影摇曳。迷你小蓉儿把纸牌往空中一抛,花花绿绿的纸片像蝴蝶一样纷纷扬扬落下。她仰着头,咯咯笑着,笑声被海风吹散在海面上,洒满了整个桃花岛。2
真的要给太太跪了,写得太有灵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