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银杏清香,一路漫进两人的公寓。陆逸推门进屋,先将顾时寒轻轻放落在柔软的玄关垫上,又弯腰替他换好棉拖鞋,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脚踝,柔声叮嘱:“地上凉,慢点走。”
顾时寒踮脚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啄了记轻吻,眉眼弯弯:“学长辛苦啦,还抱了我一路。”
“抱我的小朋友,甘之如饴。”陆逸笑着回吻,抬手拎过方才陆家二老塞的吃食,尽数摆进厨房,转身就见顾时寒站在客厅中央,正仰头望着窗外的银杏林,晚风拂起他的衣角,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这间公寓,还是三年前的模样,处处都留着两人的痕迹。飘窗上摆着顾时寒爱喝的花茶,书架上放着两人合看的书,床头柜上还压着那枚银杏书签,就连客厅的地毯,都是顾时寒当年挑的浅杏色,暖融融的,一如初见时的温柔。
陆逸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气息裹着雪松与银杏的清甜,声音低沉又温柔:“看什么?想家了?”
“嗯,想这里,也想老宅。”顾时寒反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头满是安稳,“以前总觉得,这里是我和学长的小家,如今老宅也是家,真好。”
三年漂泊,他辗转万千地方,梦里念的,始终是这间小小的公寓,是陆逸温暖的怀抱,如今归来,山河无恙,故人依旧,两处皆是家,满心皆是甜。
陆逸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抬手替他拢了拢衣襟,柔声笑道:“饿不饿?我去热块桂花糕,你最爱吃的。”
顾时寒点头,乖乖被他牵着坐在餐桌旁,看着陆逸熟练地打开食盒,将桂花糕放进蒸箱,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温柔又可靠。不多时,清甜的桂花香漫开,陆逸端着温热的桂花糕走来,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眼底宠溺满溢:“尝尝,还是阿姨做的味道。”
顾时寒张口咬下,甜香软糯,还是记忆里的滋味,眼眶微微发热,小口咽下去,软声道:“学长,这三年,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吃桂花糕,想我?”
陆逸指尖一顿,随即失笑,抬手拭去他唇角沾着的糖霜,指尖摩挲过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酸涩,几分温柔:“嗯,想你的时候,就吃一块,总觉得,吃着你爱吃的味道,你就离我近一点。”
一句话,戳中了两人心底最深的思念。
三年光阴,山水相隔,他在海外,枕着思念入眠,靠着桂花糕的甜香,熬过无数个孤寂的日夜;他在故土,守着回忆度日,望着满地银杏,盼着心上人归来,岁岁年年,从未放弃。
夜色渐浓,窗外的银杏林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静谧又美好。两人并肩靠在飘窗上,盖着同一条薄毯,膝头放着温热的豆浆,指尖紧紧相扣,腕间的银杏手链相贴相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终于有机会,将三年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倾诉。
“学长,当年你走得太急,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顾时寒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后怕,指尖攥紧了陆逸的衣袖,“我等了你好久,都没等到你的消息,后来迫于无奈离开,我怕我一走,你回来就找不到我了,怕我们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了。”
陆逸心头一紧,反手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抚,低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又心疼,满是愧疚:“对不起,小朋友,是我不好,是我太自负,以为独自扛下所有,就是对你好,却忘了,你要的从来不是安稳,是我陪在你身边。我走后日日都想联系你,却怕家族琐事牵绊你,怕你跟着我受累,只能逼着自己隐忍,逼着自己快点强大,好回来接你。”
他何尝不煎熬,海外的日子风雨飘摇,步步维艰,唯有想着顾时寒,想着两人的银杏约定,才能咬牙撑下去。无数个深夜,他捧着那枚银杏书签,默念着他的名字,盼着早日归来,盼着再拥他入怀。
“我走之后,日日都在想你,想我们的公寓,想满地的银杏,想你做的豆浆豆沙包。”顾时寒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我怕你忘了我,怕你爱上别人,怕这三年的等待,终究是一场空。”
“傻瓜,怎么会忘。”陆逸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眼底满是深情,“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从年少初见,到三年等待,再到余生相守,唯你一人,入我心尖,刻我骨髓,此生不渝。”
年少时初见,他是温润学长,他是软糯师弟,一眼心动,满心欢喜,懵懂相恋,甜蜜缱绻;三年离别,相思入骨,执念成城,熬过长夜漫漫,终得重逢;往后余生,岁岁相伴,心心相印,再也不离。
月光温柔,晚风轻扬,银杏清香漫进屋内,裹着两人的低语与哽咽,化作最动人的情话。三年的委屈,三年的思念,三年的煎熬,尽数在相拥的瞬间消散,只剩满心的庆幸与珍惜,庆幸彼此未忘,珍惜失而复得。
陆逸抬手,轻轻托起顾时寒的下巴,俯身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豆浆的清甜与雪松的清冽,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万般宠溺与珍视:“小朋友,三年相思,今朝诉尽,想吻你,在这月光银杏下,吻尽所有思念与牵挂。”
顾时寒仰头闭眼,唇角噙着泪,却扬着最甜的笑,甜软应答:“好,学长吻多久,我都愿意。”
话音未落,陆逸的唇便精准覆上他的唇瓣。
这一吻,没有老宅的郑重,没有庭院的缱绻,却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珍惜,几分相思入骨的浓烈,温柔又炙热,缠绵又深情。
唇瓣相贴,舌尖厮磨,陆逸带着满心的愧疚与疼惜,细细描摹着他的唇齿轮廓,舌尖轻勾,辗转缠绵,将三年的思念、三年的煎熬、三年的牵挂,尽数融进吻里。顾时寒闭眼回应,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又热烈地迎合,将三年的委屈、三年的期盼、三年的爱恋,悉数诉与他知。
**交融间,是相思入骨的甜,是失而复得的暖,是余生相守的笃定。窗外的银杏叶簌簌作响,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腕间的银杏手链相触,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为这份跨越三年的深情,奏响最温柔的乐章。
陆逸的吻,从唇角移至眉眼,再落至耳畔,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廓,气息拂过,带着沙哑的低语:“小朋友,余生漫漫,我定以余生为诺,以银杏为证,疼你入骨,护你周全,晨起为你煮豆浆,暮落为你揽月光,岁岁银杏落,岁岁皆有你,再也不分离。”
顾时寒浑身轻颤,指尖攥紧他的发丝,喉咙里溢出细碎软糯的轻哼,满是依赖与欢喜,声音哽咽又坚定:“学长,余生有你,便是心安,我愿与你,岁岁相守,白首不离。”
吻渐深,情愈浓,两人紧紧相拥,在月光银杏下,吻尽相思,诉尽深情,将三年的离别,化作余生的相守,将满心的牵挂,凝成永恒的爱恋。
公寓内暖灯温柔,窗外银杏皎洁,月光为媒,银杏为证,相思入骨,情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