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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安暖,情落心安

待到落叶时分

晨光漫过窗棂,将一室温柔铺展得淋漓尽致,银杏叶的清甜混着雪松气息,缠缠绵绵绕着相拥的两人,连空气里都漾着化不开的甜。

陆逸替顾时寒理好颊边凌乱的碎发,指尖轻轻刮过他泛红的唇角,眼底宠溺翻涌,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记浅吻,才不舍地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起来吧小朋友,地上凉,别贪懒。」

顾时寒还赖在他怀里不肯动,指尖勾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脸颊蹭着他的手臂,声音软糯依旧带着晨起的慵懒:「学长抱我起来。」

「好,抱我的小朋友。」陆逸失笑,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掌心稳稳托着他的膝弯与后背,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融。顾时寒顺势环住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肩头,鼻尖蹭着他颈间的雪松香,笑得眉眼弯弯,一路晃悠着被抱进洗漱间。

洗漱台早被陆逸细心摆好双份的牙刷牙膏,杯沿还沾着晨露般的水润,顾时寒看着镜中并肩而立的两人,腕间的银杏手链相贴相触,映着晨光泛着细碎银光,心头甜得发颤。

陆逸挤好牙膏递到他手里,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蹭着他的发旋,声音温柔得裹着蜜:「看什么这么入神?」

「看学长,」顾时寒抬眼撞进镜中他含笑的眼眸,脸颊微红,软声道,「看我们的手链,很好看。」

陆逸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摩挲着两人交叠的腕间,轻声道:「以后日日戴着,走到哪都别摘,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朋友。」

顾时寒乖乖点头,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紧扣,镜中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皆是彼此,三年的空落与思念,尽数被这晨光里的烟火温柔填满。

洗漱完毕,厨房已是暖意融融,陆逸系上浅灰色的围裙,身姿挺拔的身影站在灶台前,竟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顾时寒倚在厨房门框上,托着腮看他熟练地洗豆子、煎豆沙包,金黄的豆沙包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甜香四溢,豆浆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袅袅,暖了一室晨光。

「学长,你怎么什么都会?」顾时寒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黏糊糊的。

陆逸关火回头,抬手揉乱他的头发,低头吻上他的唇,浅尝辄止却甜意绵长:「只为我的小朋友学的,你爱吃的,我都得会。」

早餐摆在飘窗边的小桌,窗外就是成片的银杏林,晨风拂过,叶片簌簌轻响。豆沙包甜糯松软,豆浆醇厚温热,顾时寒咬着豆沙包,唇角沾了点糖霜,陆逸伸手替他拭去,指尖摩挲过他的唇角,顺势又吻了上去,浅淡的甜香混着两人的气息,甜得醉人。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陆逸笑着给他舀了勺豆浆,眼底满是纵容,「不够还有,学长天天给你做。」

顾时寒点头,小口喝着豆浆,抬眼望着窗外的银杏,轻声道:「学长,这里的银杏,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嗯,」陆逸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语气认真,「我每年都来打理,就盼着你回来,能再和你一起看银杏落满肩头。」

三年来,陆逸守着这方公寓,守着这片银杏,守着一份执念,等一个归人,如今终得圆满,岁岁安暖。

吃过早餐,陆逸收拾碗筷,顾时寒跟在身后帮忙擦桌子,两人默契十足,不言不语间皆是心安。阳光渐渐暖热,陆逸忽然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温柔又郑重:「小朋友,跟我回家见见爸妈,好不好?」

顾时寒指尖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忐忑,三年前的不告而别,纵使有万般缘由,面对陆逸的父母,终究是有些愧疚的。

陆逸看穿他的心思,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拭去他眼底的不安,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声音笃定又温柔:「别怕,有我在。爸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这三年我日日跟他们提起你,他们盼着见你,盼了好久了,只会疼你,不会怪你。」

顾时寒望着他深邃又坚定的眼眸,心头的忐忑尽数消散,反手抱住他的腰,重重点头,声音软糯却坚定:「好,我跟学长回家。」

陆逸大喜,低头狠狠吻住他,这一吻,比晨起的缱绻多了几分郑重与欢喜,唇齿相依间,是对未来的期许,是岁岁相守的承诺。

他的吻热烈却温柔,舌尖轻轻勾着顾时寒的舌尖,辗转厮磨,将满心的欢喜与珍视都融进吻里,掌心紧紧扣着他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再也不分离。顾时寒闭眼回应,指尖攥着他的衣摆,呼吸交缠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满是依赖与欢喜。

良久吻罢,两人额头相抵,顾时寒脸颊通红,眼尾泛红,陆逸替他理好凌乱的发丝,轻声道:「我去收拾东西,带你去挑身衣服,见爸妈,要让我的小朋友漂漂亮亮的。」

顾时寒笑着点头,看着陆逸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星光。

陆逸提前备好了给父母的礼物,又牵着顾时寒去商场挑了一身浅杏色的针织衫,衬得他肌肤白皙,眉眼温润,腕间的银杏手链露在袖口,格外亮眼。

驱车前往陆家老宅的路上,车子驶过绵长的银杏道,金黄的叶片随风飘落,铺成一条温柔的路。顾时寒看着窗外的风景,心头满是安稳,陆逸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热传递着无尽的安心:「别怕,有我在,万事有我。」

「嗯。」顾时寒靠在他肩头,唇角扬起一抹甜笑,满心皆是欢喜。

陆家老宅坐落在银杏深处,庭院里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的叶片落满青石小径,院门敞开着,隐约能闻到院内的茶香与饭菜香,温馨又暖人。

陆母早已站在门口等候,慈眉善目,笑容温和,远远望见两人牵手走来,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陆逸牵着顾时寒上前,轻声道:「爸妈,这是小寒,我的小朋友。」

顾时寒紧张地抬手打招呼,声音软糯:「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顾时寒。」

陆母一把拉住他的手,掌心温暖,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满眼喜爱:「小寒啊,终于见到你了,快进来快进来,阿姨盼了你好久了。」

陆父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扣的手,看着陆逸眼底藏不住的宠溺,唇角也扬起一抹欣慰的笑,点了点头道:「进来吧,外面风大。」

没有丝毫的责怪,没有半点的疏离,唯有满心的接纳与欢喜,顾时寒心头的最后一丝忐忑,尽数消散,眼眶微微发热,转头看向陆逸,眼底满是笑意。

陆逸握紧他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看,我说过,爸妈都会疼你的。」

庭院里银杏飘香,屋内暖意融融,茶香袅袅,饭菜香甜,一场跨越三年的等待,终在这烟火安暖里,落得满心安稳,岁岁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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