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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张函瑞往沙发上一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

张函瑞累死了……

张桂源没说话，径直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放到沙发前的地上。

张桂源脚伸过来。

张函瑞愣了一下，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又看看蹲在地上的张桂源。

张函瑞你……你要给我洗脚？

张桂源泡脚。走那么多路，不泡泡明天会酸。

他乖乖把脚伸进盆里，温热的水包裹住双脚，舒服得他眯起眼睛。

张函瑞张医生，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张桂源蹲在旁边，手伸进水里，轻轻按着他的脚踝。

张桂源基本常识。

张函瑞才不是。你对我太好了。

张桂源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张函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点一点地描摹。

眉毛，眼睛，鼻梁，然后——

嘴唇。

张桂源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有点薄，但亲起来很软。

他想起上一次亲这张嘴，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那时候林董奖励他去海边度假，张桂源偷偷跑过来给他惊喜。在酒店房间里，他们抱了很久，也亲了很久。

后来呢？

后来回来，工作忙，生活忙，虽然每天都见面，虽然每晚都睡在一起，但——

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好好亲过了。

张函瑞的目光黏在那两片唇上，移不开。

张桂源看什么？

张函瑞看你。

张函瑞张医生。你知不知道，我们上次亲是什么时候？

张桂源三个月前。

张函瑞你记得？

张桂源嗯

张函瑞那你知道，这三个月，我们都没好好亲过吗？

张桂源知道。

张函瑞为什么不说？

张桂源你最近太忙了。每天加班，熬夜，脑子里全是工作。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你增加别的负担。

张函瑞那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张桂源想起来了。

他从盆里抬起湿漉漉的脚，也顾不上擦，直接往张桂源身上扑。

张桂源被他扑得往后一仰，双手却稳稳地接住了他。

张桂源张函瑞，脚还湿着——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反手抱住他，回应得更深。

窗外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房间里的灯光温柔。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张函瑞气喘吁吁，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张函瑞张医生，以后我要是忘了，你就提醒我。

张桂源怎么提醒？

张函瑞就……就亲我。不管我在干嘛，你就直接亲。我一被亲，肯定就能想起来。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漾开笑意。

张桂源好

张函瑞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

张函瑞对了，阿姨在隔壁。我们是不是应该小声点？

张桂源你觉得呢？

张函瑞不管了。反正她什么都知道了。

张桂源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他。

这一次，没有再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