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宗主弟子独自前来枕云峰,习武场上练剑的弟子眼都没眨。
“那便是宗主的弟子”
那不是窃窃私语,是光明正大的交流,不在师尊面前江照月可给不了旁人好脸色。
周身气场冷的吓死个人的关门弟子,只留下个狠厉的眼神就在诸位震惊的目光中进内院去了。
“弟子江照月,前来向楼羽师弟问剑。”鱼看着小小一个,口气嚣张得很。
楼羽很羡慕他,能住在栖云峰上,与沈宗主为伴。
而这短短一年看似年幼的江照月就来寻他来问剑,也不免惊叹。
见他真独自前来,楼羽还是确定了一遍:“你来问剑?”
“是,请师弟赐教。”江照月说着剑已经出窍了。
楼羽于剑道有些天赋,又在衡阳修行近百年才来青月,如今见江照月出剑,也不免称赞:“你天赋很好。”
“这句话,师尊也夸过你。”鱼的口气很冷,当年这句话可是离鸿亲耳听见的,心里一直记着。
“既如此,就请师兄就小心些。”楼羽听见沈辞舟夸过他,有些激动,也就认真了几分。
两人在练剑之地切磋了一番,天才的对决,很是看得一旁弟子自愧不如。
听说消息的诸位峰主也来了,主要这两个人,是那两位几百年都雷打不动的人冷不丁收下的。
他们也总觉得这二人身上,必然有过人之处。
楼羽赢的毫无悬念,毕竟是修行许久的。
更让人惊叹的江照月能接下楼羽三百剑招,这才短短一年,可想是何等妖孽 。
江照月“是我输了,多谢赐教。”
楼羽:“你天赋不比我差,若我们修行的时间一样久,我也不敢言胜。”
“我无甚天赋,是师尊教诲。”江照月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太炫耀了,莫名背了口锅的沈宗主还不知弟子给他挖了多大一个坑。
一听到这,楼羽眼里就只剩下羡慕,语气都变了:“那我嫉妒你三分,我师父很忙,难得有时间指点我。”
这话要给江照月听笑了,离鸿一月要抽出近十日来教楼羽。他半年才见得到沈辞舟这几面,到底谁羡慕谁,真不好说。
就是鱼要面子,反正没人知道他与师尊几乎等同于不见面,硬撑罢了。
楼羽:“师兄难得下山,不如到院中坐坐?”
反正回去也见不着人,江照月应下:“多谢!”
他们两个就这么水灵灵的无事的几位峰主,进院子去了。
诸位峰主:“……”
看着尚小的江照月,楼羽恭恭敬敬泡了茶:“师兄,请。”
江照月“你既已在衡阳修行良久,缘何又来了青月?”
这一刻江照月才知,本体就是好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看着小,大不了一童言无忌就解决了。
楼羽:“师兄这鲛人之躯褪成常人也要百年修行,不知师兄既已有此修为,又为何来了青月?”
“我为一人而来。”
这话很明了,这人是谁简直不要太好猜。
楼羽也道:“他是天上月,为他而来者众多。”
“我知道”江照月也没藏着掖着干脆问他“你也是,对吗?”
楼羽原本只是来借地修行,山脚见他一面后,一直心心念念等大典过后要去寻。
等见到了,还听闻首甲可得指点,就改了主意,直接入了宗门。
楼羽:“我在兄长传回衡阳的信里窥见过只字片语,便想亲眼看一看。”
“山下客栈我有幸与宗主同观明月,再难忘却。”
江照月喝了口茶,言语里是赞赏:“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他。”
“确实,”楼羽赞同道“他太好了。”
二人感慨间隙,这第三位也来了。
“问云峰叶自青求见两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