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坐在安保监控室里,面前是林宅错综复杂的监控画面。
他负责的区域,被组织要求设置新的“意外”陷阱,地点就在宋亚轩常走的、通往林小姐琴房的那条僻静走廊。指令清晰,方案完备。
严浩翔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着,调出那条走廊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他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响起消防通道里,宋亚轩那句轻飘飘的“抓到我了,然后呢?”,
以及挣脱时拂过他手背的、微凉而柔韧的触感。
那触感像烙印,至今未消。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激活陷阱的指令代码上反复摩挲。
最终,他删除了预设的指令,重新输入了一串代码。
监控画面上,那条走廊的安保级别被悄然调至最低,几个隐蔽的感应探头也被临时关闭。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上那条变得“安全”的走廊。
朱志鑫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复杂的代码如同瀑布般流淌。
他面前并排放着三块巨大的显示屏,一块实时监控着宋亚轩公寓周围的异常信号,一块滚动着经过他特殊算法筛选的加密通讯片段,最后一块则显示着城市交通和监控网络的动态图。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丁程鑫通讯器异常的静默时段;马嘉祺那份被抹去关键数据的医疗报告;张真源名下实验室一份神经毒素的异常损耗记录;贺峻霖那条罕见的“拒绝”回复;严浩翔安保系统里那条被刻意“清理”过的走廊日志……还有刘耀文,他公寓的网络流量在深夜某个固定时段激增,数据流向指向一个加密的本地音频文件。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散落的拼图,在朱志鑫眼前逐渐拼凑出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图景。
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快步走到窗边,拨通了宋亚轩的加密线路。
电话接通,背景音里传来细微的、剪刀修剪植物的声音。
“你在哪?”朱志鑫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
“公寓,修剪玫瑰。”宋亚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朱志鑫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凉意灌入肺腑。
“听着,亚轩。情况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冰面上,“丁程鑫没有确认刺杀指令。马嘉祺篡改了你的医疗数据。张真源销毁了配发的毒素。贺峻霖拒绝了任务。严浩翔解除了你必经之路的安保陷阱。刘耀文……他在反复听一段录音,我怀疑是你唱歌的录音。”
电话那头,剪刀修剪花枝的细微声响停顿了一瞬,只有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规律。
“他们六个,”朱志鑫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凝重,“他们的行为模式全变了。不再像猎手在围捕猎物,反而像……像在抗拒什么,保护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心点,亚轩。他们的心,好像裂开了一道缝。但裂缝里流出来的,未必是蜜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传来。
然后,宋亚轩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羽毛轻轻拂过紧绷的神经:
“裂缝么?”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知道了。玫瑰带刺,我明白的。”
通话结束。
朱志鑫站在窗边,看着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心头的不安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他转身回到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调出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协议。
他不知道那道裂缝里最终会涌出什么,但他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
夜色深沉,无声的裂痕,已在猎手们的心底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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