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坐在一旁玩小狐狸的尾巴,听着两人的对话,在意识中对星澈说:【哥哥,你说乌拉那拉氏能忍到什么时候?】
【快了。】星澈跳到她膝盖上,【我刚才路过她院里,听见她在摔东西。】
【那就再加把火。】
三天后,怀瑾“不小心”把柔则送给她的一个荷包掉进了池塘。
那荷包是柔则亲手绣的,里面装着安神香料。怀瑾拿着竹竿去捞,却失足掉进了水里。
虽然立刻被救上来,却受了风寒,高烧不退。
年世兰急疯了,守在床边三天三夜。胤禛也来看过几次,每次都被年世兰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刺痛。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水里?”胤禛沉声问。
王嬷嬷跪在地上哭:“都是老奴的错……格格说柔则小姐送的荷包掉进水里了,非要自己捞,老奴一个没看住……”
“柔则送的荷包?”胤禛皱眉。
“是……柔则小姐前几日送给格格的,说里面装着安神香料,对小孩子好。”王嬷嬷抽泣,“格格很喜欢,天天戴着……”
胤禛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向床上烧得小脸通红的女儿,又看向憔悴不堪的年世兰,最终冷声道:
“传话下去,柔则小姐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在屋里养着,不必出来走动了。”
这话等于变相软禁。
消息传到柔则耳中时,她正对镜梳妆,准备“偶遇”胤禛。闻言,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王爷……真这么说的?”她声音发颤。
侍女低头:“是。还说……还说柔则小姐既然送了不该送的东西,就好好反省。”
“不该送的东西?”柔则脸色惨白,“我送的是安神香料啊……”
“可四格格是因为捞那个荷包才掉进水里的。”侍女小声说,“年侧福晋那边说,荷包里的香料味道太冲,怕是熏着格格了,格格才头晕掉下去的……”
柔则跌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紧了衣袖。
她明白了——有人不想让她好过。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四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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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怀瑾病好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小狐狸去找乌拉那拉氏。
“嫡额娘!”她扑进乌拉那拉氏怀里,“怀瑾想你了!”
乌拉那拉氏抱住她,眼睛红了:“傻孩子,以后不许去水边玩了,知道吗?”
“嗯!”怀瑾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柔则姨母呢?怀瑾把她的荷包弄丢了,想跟她道歉……”
乌拉那拉氏脸色一僵,半晌才道:“你柔则姨母……身子不适,回府养病去了。”
“啊?”怀瑾一脸失望,“那怀瑾是不是惹柔则姨母生气了?”
“没有,是她自己身子不好。”乌拉那拉氏摸着她的头,语气复杂,“怀瑾,以后少跟你柔则姨母来往,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乌拉那拉氏顿了顿,最终轻声道,“因为她不是真的喜欢你。”
怀瑾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
走出正院后,她在意识中对星澈说:【哥哥,听见了吗?‘不是真的喜欢你’——看来乌拉那拉氏终于看清她姐姐的真面目了。】
【只是暂时的。】星澈跳到她肩上,【柔则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德妃那边已经发话了,一定要让她进雍亲王府。】
【那就让她进。】怀瑾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不过这一次——】
她看向花园里盛开的玉兰花,眼神锋利如刀。
【我要让她知道,这个王府,谁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