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的喧闹还没散尽,张真源刚把啃干净的排骨骨头放进餐盘,就听见宋亚轩漫不经心的声音飘过来:“下周的社会实践,我报了城郊的生态农庄小组。”
张真源夹青菜的筷子顿住,抬眼看向他:“农庄?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一起报非遗剪纸的那个吗?”
宋亚轩搅动着碗里的汤,语气没什么起伏:“剪纸那边人满了,报不上。再说农庄也挺好,能体验农活,比坐着剪纸有意思多了。”
“人满了?”张真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引来邻桌严浩翔的侧目,他压着嗓子,眉头拧成了川字,“你什么时候去看的?昨天问你,你还说等我一起去确认名额。”
宋亚轩放下勺子,抬眼看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大半:“就上午课间,顺手报了。这种事早定早省心,没必要两个人特意跑一趟。”
“没必要?”张真源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宋亚轩,那是我盼了半个月的活动!我早就查好了剪纸组的老师是省里的非遗传承人,你说不报就不报了?”
“不过是个社会实践,至于这么较真吗?”宋亚轩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农庄那边包吃包住,还能看星空,比闷在剪纸工作室里有意思。你要是想去,自己换名额就好。”
这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张真源的心里。他看着宋亚轩毫不在意的侧脸,之前橘子味的甜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涩。
“有意思?”张真源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在你眼里,我喜欢的事,就这么没意思?”
宋亚轩像是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眉头皱起,语气却依旧硬邦邦:“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张真源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攥着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好,算我无理取闹。那你自己去你的农庄吧,我不奉陪了。”
说完,他没再看宋亚轩一眼,抓起桌上的书包,转身就往食堂外走,脚步又快又沉,把严浩翔喊他的声音远远甩在了身后。
宋亚轩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握着外套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餐盘里没喝完的汤还冒着热气,可他心里那点暖意,却像是被瞬间浇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凉。严浩翔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俩……这是咋了?”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烦躁地踢了踢桌腿,眼底翻涌着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夕阳的余晖透过食堂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此刻冷下来的心情。
严浩翔见他们说话幸幸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