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撕开一道裂口,丁程鑫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凸起分明的骨痕。车载导航屏幕上,马嘉诺留下的路线以红色虚线延伸,像一条指引生路的血线,在夜色笼罩的山路上蜿蜒向前。膝盖的伤口仍在渗血,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牛仔裤,与扭伤的脚踝传来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每一次颠簸都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不敢有丝毫停顿,脚下的油门几乎踩到底,仪表盘的指针疯狂跳动,映着他眼底燃得炽热的求生欲。
马嘉祺丁程鑫,停车。
车载蓝牙突然被强制连接,马嘉祺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毫无预兆地在车厢里炸开。那声音不复民宿里的隐忍或暴戾,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胆寒。丁程鑫的心脏骤然缩紧,下意识地想要关闭蓝牙,手指刚触碰到按键,就听到对方冰冷的补充
马嘉祺别白费力气,这辆车的定位和通讯都在我掌控之中。你以为陈助理真的敢背叛我?还是觉得我妹妹的这点小聪明,能瞒过我的眼睛?
丁程鑫的后背瞬间沁满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陈助理递钥匙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想起马嘉祺在民宿里看似不经意的倾诉,原来从看到那张照片开始,自己就再次走进了对方布下的陷阱。
丁程鑫你想怎么样?
丁程鑫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散去的喘息。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夜色中,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范围,仿佛随时会有未知的危险从黑暗中扑来。
马嘉祺怎么样?
马嘉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重的自嘲与偏执
马嘉祺阿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一次次把它推开。你以为逃得掉吗?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待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马嘉祺“我知道你现在往小型机场去,那条路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别急,我的人已经在半路等着了,他们会‘好好’送你回来。”
丁程鑫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转头看向后视镜,黑暗中,几束刺眼的车灯正快速逼近,如同蛰伏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他不敢多想,重新踩下油门,车身猛地向前冲去。导航显示,前方三公里处有一个岔路口,一条通往机场,另一条则是废弃的盘山公路。
丁程鑫马嘉祺,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丁程鑫对着蓝牙嘶吼,积压在心底的愤怒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
丁程鑫我不是你妹妹的替身,也不是你用来填补空虚的工具!你这样的占有欲,根本不是爱!
马嘉祺替身?丁程鑫,你竟敢说自己是替身?”背景音里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响,“我对你的心意,你看不到吗?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丁程鑫没有再回应,直接切断了蓝牙连接。他知道,和一个偏执到疯狂的人争辩毫无意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摆脱追兵,抵达机场。他转动方向盘,朝着岔路口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引擎的轰鸣声如同催命符般在耳边回响。
盘山公路比想象中更加崎岖,路面布满碎石,车身剧烈颠簸着,丁程鑫膝盖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咬着牙,强撑着意识,脑海中不断闪过马嘉诺纸条上的字迹,闪过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如果这一切都是马嘉祺的陷阱,那马嘉诺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她也被马嘉祺控制着,这场帮助只是另一场骗局?
就在这时,前方的路面突然出现一道深沟,显然是人为挖掘的障碍。丁程鑫来不及刹车,只能猛打方向盘,车身失控地冲向路边的护栏,“砰”的一声巨响,车头撞上护栏,玻璃碎片四溅,他的额头被碎片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追兵的车辆很快围了上来,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朝着他的车逼近。丁程鑫挣扎着想要推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撞变形,根本无法打开。他转头看向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从马嘉祺行李箱里找到的瑞士军刀。他伸手去够,指尖刚触碰到刀柄,车窗就被保镖用警棍砸碎,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丁先生,请跟我们回去。”领头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丁程鑫握紧了瑞士军刀,眼神里充满了不甘。难道自己终究逃不出马嘉祺的手掌心?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保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领头的人皱了皱眉,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示意手下:“带走他,快!”
两个保镖打开车门,强行将丁程鑫从车里拉了出来。丁程鑫挣扎着,用尽全力挥舞着瑞士军刀,划伤了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臂。那保镖吃痛,松开了手,丁程鑫趁机推开另一个人,朝着盘山公路的深处跑去。
警笛声越来越近,保镖们不敢久留,只能迅速撤离。丁程鑫跑了很久,直到再也听不到警笛声和追兵的动静,才瘫倒在地上。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漫天繁星,心里充满了疑惑。是谁报的警?是马嘉诺,还是另有其人?
休息了片刻,丁程鑫挣扎着站起来。膝盖的伤口和扭伤的脚踝让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他沿着废弃的盘山公路慢慢前行,夜色渐深,气温越来越低,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灯光。丁程鑫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灯光来自一间破旧的小木屋,他走到木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
木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桌子旁,借着煤油灯的光线缝补衣物。看到丁程鑫进来,老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年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程鑫看着老人和善的眼神,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情况,隐去了马嘉祺的部分,只说自己遭遇了抢劫,一路逃到这里。老人听后,叹了口气,递给了他一杯热水:“不容易啊,孩子。你先歇歇,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丁程鑫接过热水,说了声谢谢。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在这样的绝境中,陌生人的善意如同黑暗中的微光,给了他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吃过东西,老人给丁程鑫找了些干净的衣物,又帮他处理了伤口。丁程鑫躺在简陋的床上,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心。他知道,这里只是暂时的避难所,马嘉祺的人一定还在四处找他,他必须尽快赶到机场,离开这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丁程鑫向老人告别。老人给了他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一条小路说:“沿着这条路走,大概半天就能到机场。路上小心点,孩子。”
丁程鑫再次向老人道谢,然后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他按照老人指的路线前行,这条路比盘山公路平坦了许多,走起来也轻松了不少。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再次遇到马嘉祺的人。
中午时分,丁程鑫终于抵达了小型机场。机场不大,只有几架小型飞机停在停机坪上。他走进候机楼,看到前台有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值班。他走上前,想要询问飞往市区的航班,却突然看到工作人员身后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条新闻。
新闻画面里,正是马嘉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色憔悴,对着镜头说
马嘉祺我的爱人丁程鑫近日失踪,我非常担心他的安全。希望知情者能够提供线索,必有重谢。
”屏幕上还放出了丁程鑫的照片,下面标注着“失踪人员”的字样。
丁程鑫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一阵发凉。马嘉祺竟然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失踪人员,这样一来,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注意到。他不敢再停留,转身想要离开,却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朝着候机楼走来,正是马嘉祺的保镖。
丁程鑫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向候机楼的后门。他推开门,冲进了停机坪。停机坪上,一架小型飞机正在准备起飞。他顾不上多想,朝着飞机跑去。
“站住!你是谁?”飞机旁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他。
丁程鑫我有急事,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丁程鑫急切地说道
丁程鑫我可以支付双倍的费用!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和疲惫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这时,飞机的机长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丁程鑫再次说明了情况,机长皱了皱眉,看了看远处正在逼近的保镖,对工作人员说
让他上来吧。
丁程鑫松了一口气,连忙登上了飞机。飞机很快起飞,丁程鑫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地面,心里百感交集。他终于暂时摆脱了马嘉祺的追捕,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马嘉祺不会轻易放弃,这场逃亡之路,还远远没有结束。
飞机飞行了大约一个小时,降落在了市区的机场。丁程鑫下了飞机,不敢停留,直接打车前往市区的酒店。他找了一家隐蔽的酒店住下,然后迅速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出了酒店。
他需要尽快联系上外界,找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人。他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宋亚轩。宋亚轩是一名记者,为人正直,而且人脉广泛,或许他能帮助自己。丁程鑫拿出从马嘉祺那里找到的备用手机,充上电后,拨通了宋亚轩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要吃茄子解锁新人物
宋亚轩喂,你是谁?
丁程鑫亚轩,是我,丁程鑫。
丁程鑫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
宋亚轩程鑫?你在哪里?我听说你失踪了,马嘉祺还发了寻人启事!
丁程鑫我现在很安全,
丁程鑫压低声音说
丁程鑫我被马嘉祺囚禁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现在还在找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宋亚轩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宋亚轩什么?囚禁?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丁程鑫告诉了宋亚轩自己所在的酒店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他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心里充满了忐忑。他不知道宋亚轩能不能帮到自己,也不知道马嘉祺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
大约一个小时后,宋亚轩敲响了酒店房间的门。丁程鑫打开门,看到宋亚轩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他连忙让宋亚轩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宋亚轩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亚轩坐下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丁程鑫将自己被马嘉祺囚禁的经过,以及逃跑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亚轩。宋亚轩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宋亚轩这个马嘉祺,简直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丁程鑫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丁程鑫疲惫地说
丁程鑫他势力很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现在颠倒黑白,说我失踪了,我走到哪里都不安全。
宋亚轩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
宋亚轩你别担心,我会帮你。马嘉祺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可以报警。另外,我可以利用我的身份,将这件事情曝光出去,让公众知道他的真面目。
丁程鑫摇了摇头
丁程鑫报警恐怕没用,马嘉祺的势力太大,说不定警方里面也有他的人。而且曝光这件事情,可能会让他狗急跳墙,对我更加不利。
宋亚轩那你想怎么办?
宋亚轩问道。
丁程鑫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马嘉诺的身影
丁程鑫~我想找到马嘉诺。她是马嘉祺的妹妹,或许她能说服马嘉祺放过我。而且我总觉得,她帮助我逃跑,不仅仅是因为同情,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
宋亚轩点了点头
宋亚轩马嘉诺……我好像听说过她。她是马嘉祺唯一的亲人,据说多年前出国读书后,就很少回国。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她的消息。
丁程鑫谢谢你,亚轩。
丁程鑫感激地说。
宋亚轩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宋亚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亚轩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待在酒店里不要乱跑。我会尽快帮你找到马嘉诺的消息。
宋亚轩离开后,丁程鑫躺在酒店的床上,辗转反侧。他知道,找到马嘉诺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但他也清楚,这并不容易。马嘉祺一定不会让自己轻易联系到马嘉诺,而且马嘉诺远在国外,想要找到她,无疑是大海捞针。
就在丁程鑫感到迷茫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马嘉诺的下落,明天下午三点,老码头仓库见。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你永远也见不到她。”
丁程鑫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条短信是谁发来的?是马嘉祺的陷阱,还是真的有人知道马嘉诺的下落?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赴约。无论这是不是陷阱,他都必须去试一试,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丁程鑫提前来到了老码头仓库。仓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仓库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堆废弃的货物堆放在角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丁程鑫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丁程鑫你是谁?马嘉诺在哪里?
丁程鑫警惕地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丁程鑫。照片上,马嘉诺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丁程鑫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一阵发凉
丁程鑫你把她怎么了?
放心,她现在还好好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想要救她,就按照我说的做。马嘉祺手里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我需要你帮我拿过来。
丁程鑫什么文件?
丁程鑫问道。
一份关于马氏集团非法交易的证据。
男人说道
马嘉祺一直把它藏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只要你能拿到这份文件,我就放了马嘉诺,并且保证送你们安全离开。
丁程鑫皱了皱眉,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马氏集团的非法交易证据?如果这件事情曝光,马嘉祺无疑会身败名裂。但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针对马嘉祺?
丁程鑫我凭什么相信你?
丁程鑫问道。
如果你不照做,马嘉诺就会有危险。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拿到证据,你就可以彻底摆脱马嘉祺的控制。”
丁程鑫沉默了。他知道,男人说的是对的。这或许是他彻底摆脱马嘉祺的唯一机会,但同时也充满了危险。马嘉祺的私人别墅戒备森严,想要拿到证据,无疑是难如登天。
丁程鑫我需要时间考虑。
丁程鑫说道。
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联系你。记住,不要耍花招,否则后果自负。”说完,男人转身离开了仓库。
丁程鑫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纠结。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一边是马嘉诺的安危,一边是自己的自由,还有那未知的危险。他握紧了手中的照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如何,他都要救马嘉诺,也要彻底摆脱马嘉祺的控制。他必须冒险一试。

要吃茄子第二天
要吃茄子明天就可以拆针啦~
要吃茄子晚安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