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民宿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丁程鑫蜷缩在角落的地毯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脸颊的红肿尚未消退,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仍能感受到清晰的痛感。他一夜未眠,耳边反复回响着马嘉祺那句带着疯狂的警告,以及自己摔门而出时,防盗栏杆被加固的沉闷声响。
房门被轻轻推开,马嘉祺端着早餐走进来,白色的家居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他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马嘉祺起来吃饭。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却也少了昨夜的暴戾。
丁程鑫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一只受伤后警惕的小兽。他知道,这次逃跑失败让马嘉祺彻底失去了耐心,接下来的禁锢只会更加严密。他能感受到房间里新增的监控摄像头,不仅在墙角,甚至在天花板的角落也多了两个红点,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马嘉祺我再说一遍,起来吃饭。
马嘉祺的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他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丁程鑫。
丁程鑫猛地向后缩了缩,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戒备与抗拒。
丁程鑫不用你假好心。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未消散的倔强。
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眸底的情绪瞬间沉了下去。他盯着丁程鑫看了几秒,突然俯身,强行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丁程鑫挣扎着,却被他牢牢按住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动弹。
马嘉祺丁程鑫,别逼我对你用强。
马嘉祺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马嘉祺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我告诉你,不可能。
丁程鑫停止了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妥协。他知道,在马嘉祺面前,示弱只会换来更严密的控制,反抗却可能让对方露出破绽。
马嘉祺将他按坐在床边,拿起桌上的粥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马嘉祺张嘴。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丁程鑫偏过头,拒绝进食。他宁愿饿着,也不想接受这份带着禁锢意味的“照顾”。
僵持了几分钟,马嘉祺的耐心彻底耗尽。他放下粥碗,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咔嚓”一声,将丁程鑫的右手铐在了床头上。
马嘉祺既然你不想吃,那就饿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告诉我。
马嘉祺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丁程鑫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心底涌起一阵绝望。他没想到,马嘉祺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这副手铐,不仅锁住了他的身体,更像是锁住了他最后的希望。
马嘉祺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随后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丁程鑫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监控摄像头工作时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丁程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手腕上的手铐上。他尝试着用力拉扯,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感觉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这副手铐异常坚固,仅凭他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打开。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撬动防盗栏杆时留下的划痕。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的肚子开始咕咕叫,饥饿感像潮水一样袭来。他抬起头,看向桌上的早餐,粥已经凉了,包子也失去了热气。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饥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他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完全关上,露出了一条缝隙。他好奇地伸出左手,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把小小的指甲刀,以及一个拆开的信封。丁程鑫的目光被信封吸引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还有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眼间竟然和丁程鑫有几分相似。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写着:“嘉祺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放不下的人,但也请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国外一切都好,不用为我担心。”
丁程鑫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又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心里泛起一阵疑惑。这个女孩是谁?她和马嘉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眉眼会和自己如此相似?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对马嘉祺的过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隐隐觉得,这个女孩或许是解开马嘉祺偏执性格的关键,也可能是他逃离这里的突破口。
他将照片和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藏在枕头底下。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床头,开始认真思考。马嘉祺的偏执和占有欲,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对自己的“爱”,更可能和这个女孩有关。如果能找到这个女孩的下落,或许就能找到马嘉祺的软肋。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打开,马嘉祺走了进来。他看到丁程鑫靠在床头,眼神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心里微微一动。
马嘉祺想通了?
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粥碗,重新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这一次,丁程鑫没有拒绝,乖乖地张开了嘴。温热的粥滑进喉咙,缓解了些许饥饿感。他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只有暂时隐忍,才能找到逃跑的机会。
马嘉祺见他愿意进食,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他一边喂丁程鑫吃饭,一边轻声说道
马嘉祺阿程,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再用手铐锁住你。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但我会等,等你真正明白我的心意。
丁程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吞咽着食物。他能感受到马嘉祺语气中的真诚,却也清楚地知道,这份真诚背后,是无法摆脱的禁锢。他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的眼睛,轻声问道
丁程鑫马嘉祺,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马嘉祺的动作一顿,眸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马嘉祺你怎么会这么问?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丁程鑫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丁程鑫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
丁程鑫我看你抽屉里有一张女孩的照片,以为她对你很重要。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放下粥碗,伸手抓住丁程鑫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丁程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马嘉祺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怒意。
丁程鑫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丁程鑫强忍着疼痛,语气带着一丝示弱
丁程鑫如果你不想说,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丁程鑫的眼眶再次泛起红意,才缓缓松开手
马嘉祺她是我妹妹,叫马嘉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马嘉祺她在国外读书,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丁程鑫原来是你妹妹。
丁程鑫点点头,假装恍然大悟
丁程鑫她长得很漂亮,和我有几分相似。
马嘉祺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粥碗,继续喂丁程鑫吃饭。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有些飘忽,显然是被丁程鑫的话触动了心事。
丁程鑫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马嘉诺,这个名字他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他能感觉到,马嘉祺对这个妹妹非常重视,或许这就是他的软肋。如果能联系到马嘉诺,向她说明情况,或许她能帮自己逃离这里。
吃完早餐,马嘉祺解开了丁程鑫手腕上的手铐,但并没有让他自由活动,而是坐在床边,陪着他说话。他说起了自己的童年,说起了和妹妹一起长大的时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丁程鑫静静地听着,偶尔会回应几句,表现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实则在暗中观察着马嘉祺的表情,寻找着他的破绽。
聊着聊着,马嘉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
马嘉祺喂,什么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惕。
丁程鑫竖起耳朵,想要听清电话里的内容,但马嘉祺的声音太小,他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关键词
马嘉祺……那边有动静……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挂了电话,马嘉祺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转身看向丁程鑫,眼神复杂地说道
马嘉祺阿程,我们可能要提前回去了。
丁程鑫为什么?
丁程鑫故作惊讶地问道,心里却隐隐有些兴奋。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这就是他逃跑的绝佳时机。
丁程鑫没什么,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马嘉祺敷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马嘉祺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下午就出发。
丁程鑫没有多问,乖乖地点点头。他知道,马嘉祺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收拾好东西,同时暗中做好逃跑的准备。
马嘉祺出去安排行程后,丁程鑫迅速起身,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可用的工具。他记得昨天在便利店看到过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当时没来得及拿,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一个重要的逃生工具。他翻遍了自己的行李,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于是将目光投向了马嘉祺的行李。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马嘉祺的行李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在箱子的夹层里,他找到了一把瑞士军刀,还有一个备用手机。丁程鑫的眼睛一亮,迅速将瑞士军刀和备用手机藏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他知道,这两个东西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
收拾好东西,丁程鑫坐在床边,等待着马嘉祺的通知。他的心跳有些急促,既紧张又兴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是他逃离这里的最好机会。
下午,车队准时出发。丁程鑫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看似随意地看着窗外,实则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注意到,车队的行驶路线和来时不同,似乎是在绕路。而且,随行的保镖比来时多了两个,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警惕性极高。
丁程鑫为什么不走原来的路?
丁程鑫故作好奇地问道。
马嘉祺原来的路发生了山体滑坡,走不了了。
马嘉祺敷衍道,眼神却一直盯着前方的路况,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丁程鑫没有再问,心里却更加确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悄悄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备用手机,想要开机看看是否有信号,却发现手机没有电。他有些失望,只好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车队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停了下来。前方的道路被一棵倒下的大树挡住了,几个保镖迅速下车,试图将大树移开。马嘉祺也下了车,站在路边指挥着。
丁程鑫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混乱景象,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悄悄打开车门,趁所有人都注意力都集中在大树上,迅速钻进了路边的树林里。
树林里枝叶茂密,光线昏暗,丁程鑫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跑着。他能听到身后传来马嘉祺愤怒的嘶吼声,以及保镖们急促的脚步声。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尽全力向前跑着。
跑了大约十几分钟,丁程鑫的体力渐渐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着气,同时警惕地听着身后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了。
他起身想要继续跑,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膝盖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膝盖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他强忍着疼痛,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脚踝也扭伤了,根本无法站立。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丁程鑫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他真的跑不掉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从树林深处开了出来,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递给了他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丁先生,这是马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说,跟着纸条上的路线走,就能安全离开。”
丁程鑫愣住了,他看着男人递过来的钥匙和纸条,又看了看男人的脸,认出他是马嘉祺身边的得力助手,陈助理。
丁程鑫马小姐?是马嘉诺吗?
他疑惑地问道。
陈助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车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马先生很快就会追上来,你尽快离开吧。”说完,他发动汽车,消失在树林深处。
丁程鑫看着手中的钥匙和纸条,心里充满了感激。他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条详细的路线,终点是一个小型机场。他知道,这是马嘉诺在帮他。
他不再犹豫,用钥匙打开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备用车,发动汽车,按照纸条上的路线疾驰而去。身后的脚步声和嘶吼声越来越远,丁程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他终于逃离了马嘉祺的禁锢,获得了自由。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场博弈并没有真正结束。马嘉祺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们之间的较量,还将继续。
汽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丁程鑫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心里充满了希望。他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只要拥有自由,就有无限的可能。他握紧方向盘,脚下用力踩下油门,朝着远方的自由驶去。
要吃茄子OK今天就更到这里了等针拔了我会加更的
要吃茄子马哥追老婆难~
要吃茄子有宝宝问我是虐文还是甜文我也不确定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