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初晴,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将屋顶的积雪映照得闪闪发光。
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车厢内,丁程鑫正掀着车帘,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象。这是他被禁足后,第一次出宫,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马嘉祺坐在他身边,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马嘉祺想去哪里?
他柔声问道。
丁程鑫放下车帘,转头看向他,眼底闪着光
丁程鑫去城南的那家糖葫芦铺吧,从前我们常去的。
马嘉祺笑着点头
马嘉祺好。
马车在城南的巷口停下,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没有带任何随从。马嘉祺一身青色锦袍,丁程鑫穿着月白色的长衫,两人容貌出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糖葫芦铺的老板还是从前的模样,见了丁程鑫,连忙笑着招呼:“丁公子,好久不见!”
丁程鑫笑着点头,接过老板递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年少时的时光。那时,他和马嘉祺常常偷偷溜出宫,来这里买糖葫芦,然后坐在巷口的石阶上,边吃边看街上的行人。
马嘉祺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他伸手,替丁程鑫擦去嘴角沾着的糖渣,动作自然而亲昵。
丁程鑫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路过一家字画铺,丁程鑫停下脚步,看着铺子里挂着的一幅山水图,眼中满是欣赏。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道
马嘉祺喜欢?买下来便是。
丁程鑫摇摇头
丁程鑫不必了,看看便好。
马嘉祺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进铺子,与老板谈好价钱,将那幅山水图买了下来。
马嘉祺这幅画,挂在你的偏院里,正好合适。
他将画卷递给丁程鑫,柔声道。
丁程鑫看着手中的画卷,心头暖暖的。他知道,马嘉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弥补着从前的亏欠。
两人逛到黄昏,才坐上马车回宫。车厢内,丁程鑫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轻声道
丁程鑫今日,很开心。
马嘉祺伸手揽住他的肩,将他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柔声道
马嘉祺只要你开心,往后,朕常陪你出宫。
丁程鑫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底的最后一丝疏离,也悄然散去。
马车缓缓驶进宫门,夕阳的余晖洒在宫墙上,将琉璃瓦染成了温暖的金色。车厢内,两人相依相偎,岁月静好。
而林风的府邸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林风看着眼前的密信,气得浑身发抖——他派去刺杀丁程鑫的人,竟被暗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他知道,马嘉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自己的末日,快要到了。
要吃茄子今日字数983
要吃茄子来一篇番外
要吃茄子番外·宫墙柳色,偷得半日春
暮色浸了宫墙的琉璃瓦时,马嘉祺才松开攥着丁程鑫腕子的手。
腕间一圈红痕,是丁程鑫半日里唯一的束缚。
出宫的马车极稳,帘幔垂得严实,隔绝了外头喧嚣的叫卖声。丁程鑫掀了一角帘子往外望,风卷着街边糖画的甜香钻进来,混着新抽的柳条青气。他偏头看身侧的人,马嘉祺正垂眸替他理被风吹乱的发,指尖微凉,动作却轻得不像话。
丁程鑫从前总听宫里的人说,西市的糖画最地道。
丁程鑫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的雀跃,像偷跑出来的孩童
丁程鑫你瞧,那个老伯画的是玉面狐。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角的老匠人正握着熬得透亮的糖稀,手腕一转,金红的糖丝便在石板上勾勒出灵动的狐形。他没说话,只叫随行的侍卫去买了两支,一支玉面狐,一支衔枝雀。
丁程鑫捏着糖画的竹签,指尖碰了碰那剔透的狐耳,笑意漫上眼角眉梢。他没注意到,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弯起的眼尾上,沉得像酿了多年的酒,里头翻涌着的占有欲,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今日是他允的特例。
宫墙里的日子太闷,闷得丁程鑫眼底的光都淡了几分。马嘉祺知道,知道他骨子里是爱自由的,像檐角的风,该是无拘无束的。可他不能放,也不敢放。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偷半日的光阴,把外头的春景折进他眼底。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路过卖胭脂的摊子,丁程鑫驻足看了看那支海棠色的脂膏,马嘉祺便替他买了。脂膏涂在指尖,是温润的红,丁程鑫笑着往马嘉祺的手背上点了一下,留下一点嫣红的印记。
丁程鑫这样,便算是……留了记号。
丁程鑫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狡黠。
马嘉祺垂眸看着手背上那点红,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街上人来人往,他的拥抱却密不透风,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将丁程鑫整个人裹住。
马嘉祺记号早刻了
他贴着丁程鑫的耳畔,声音喑哑
马嘉祺刻在骨头上,谁也抹不去。
丁程鑫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他抬手,环住了马嘉祺的腰。风拂过街边的柳丝,软得像情人的低语,远处的戏台上,咿呀的唱腔正漫过暮色。
回宫的马车里,丁程鑫靠在马嘉祺的肩头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支化了一半的糖画。马嘉祺替他拢好衣襟,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红痕,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
半日的闲游,是他偷来的春,也是他囚笼里,唯一的光。
他知道,这光,这辈子都只能属于他一人。
要吃茄子1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