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寒接受完喷气惩罚后,回到座位上就变得格外警惕起来。
这次他头上的禁忌词是“鼓掌”。
墨宇微微扬起嘴角,像是得逞后的喜悦。
「以前没看出来啊,这小子还是个腹黑」
「我做完坏事be like」
许糖眼珠子一转,“要不我们请阿宇和星吟来唱歌吧。”
好一个“一箭双雕”。
“可以啊。”墨宇十分坦然。
「让宇哥说一个好这么难的吗」
「宇哥会不会是已经猜出来了🧐」
李星吟扭扭捏捏地站起身,“我也可以。”
陈予安拉了拉李星吟的衣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李星吟懵懵懂懂,“啊,但是予安比我唱得好,让她来吧。”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吟吟这波纯是坑到自己人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星吟已经被予安杀了无数次了」
另一边,许糖拿着饮料默默靠近舒琪,“来,琪琪干一个。”
舒琪满脸都是我不信,我不想,我不要。
许糖抱住舒琪的手臂,“哎呀,我还能骗你吗?”
好吧,舒琪也是个坑队友的。
思考不超过三秒,二人的杯子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许糖也是没忍住笑,一边笑一边拉着舒琪去惩罚区,舒琪还一脸得意,以为是许糖知道自己输了。
真正的“一箭双雕”在此。
二人把对方拉到惩罚区域后都想自己离开,结果又都拽着对方。
主持人开口道:“你们两位都要接受惩罚。”
原本还笑脸嘻嘻的二人瞬间变了脸。
「为啥上这个节目的都给我一种智商不高的感觉🙃」
「你并非一个人」
……
录制结束后,舒琪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啊—!好累啊!”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嘟嘟嘟嘟……
舒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振动声。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思虑再三,她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是哪位?”舒琪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疲惫。
“喂,姐,是我。”来人正是舒琪的亲弟弟——舒星。
再次听到弟弟的声音,她还有些恍惚,从家里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家里人。一方面是母亲让她不要联系家里,另一方面是那个家除了母亲也没有谁能让她牵挂的了。
她离开的那年,弟弟也只有8岁,她后来和家庭没了联系,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弟弟。
“你从哪儿弄来的我的手机号?”舒琪不明白这个弟弟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是我偷偷从妈的手机上看到的。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本来妈不让我告诉你,怕影响你工作,但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的。”舒星解释了自己给舒琪打电话的原因。
舒琪听到这话,瞬间紧张的不行,“怎么了?是不是妈出了什么事?”
“姐,你先别着急,妈她就是最近腰痛的毛病又犯了,我联系了一个中医,开了些方子,我最近也让她少劳动。其实,我是想说关于……关于爸的事……”
舒琪有些不知所措,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和她有些血缘关系的父亲,“他……怎么了?”
“爸他,死了……”舒星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的。
舒琪听到这话,只是表情微微愣了一瞬,像是一块石头丢入湖中,只是泛起微微涟漪,又很快归于平静。
“怎么回事?”她的语气仿佛是在询问一个陌生人一般。
“医生说是心肌梗堵塞,送来的太晚了。”
舒琪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是应该为了这个有血缘的男人的离世而难过,还是感叹他这是死有余辜,又或者为母亲冲出火海而开心。
可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过于还是因为血浓于水的亲情吧。
许久,舒星打断了沉默,“姐,妈她一直都挺想你的,自从你走后,她一直没敢联系你,怕你出事,怕你被找到,你有时间了,可以回来看看她了。”
是啊,现在那个男人不在了,她可以回家了。
“对了,姐,还有一件事。我现在工作了,以前做研究也攒了一些钱,就在县城买了套房子,妈身体不好,我打算接她过去住,至于老家的房子,我打算卖了,你看怎么样?”
舒琪听到这话有些欣慰,她当年离开家时,弟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孩子,现在已经可以赚钱养家了。
“你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自己决定就好,只是,我之前也说给妈买个房子的,可能是因为爸吧,她一直没答应我,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
“放心吧姐,我没问题的,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妈。”
“好,过阵子,我就回来。”
“行,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