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剑插荒林，微光未灭

格罗尼领地的夜，浓得化不开。浓密的树林遮蔽了星月，唯有零星月光艰难穿透枝叶，在潮湿腐叶与暗红血渍上，投下斑驳清冷的光斑。林间静得瘆人，只剩晚风穿梢的呜咽，混着远处战场残留的硝烟与血腥气，诉说着方才罗杰魔法军团二次反扑的惨烈。

林间空地上，熔岩帝皇龙剑斜插泥泞，剑身火焰魔力早已黯淡，唯有剑柄帝皇纹路泛着微光，却照不进尼尔巴斯眼底的死寂。这位铁腕统治斯卡拉数百年的帝皇，此刻双膝跪地，华贵铠甲沾满尘土血污，战袍破碎浸着夜露，曾经挺拔威慑的身躯佝偻着，只剩彻骨的绝望与崩溃——他的帝国覆灭，是死敌罗杰在激战中，一字一句砸进他心里的。

半个时辰前的战场厮杀声犹在耳畔。罗杰骑着巨骨龙悬于半空，骷髅魔法杖幽绿鬼火跳动，在斯卡拉精锐渐陷重围时，他一边指挥军团猛攻，一边用戏谑残忍的语气，将斯卡拉的惨状全盘托出，每一个字都淬着毒：“尼尔巴斯，你还在负隅顽抗？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斯卡拉帝国快没了！五大核心领地全陷了，三国联军在你的土地上烧杀抢掠，都城就剩最后一道防线，你的百姓要么被杀，要么沦为玩物，你这个弃国之君，守着女人有什么用！”

彼时尼尔巴斯正挥剑斩杀骷髅士兵，闻言浑身一震，火焰剑气瞬间滞涩，险些被黑暗魔法击中。他厉声怒喝反驳，罗杰却笑得更猖狂，补刀般嘶吼：“你不信？我的魔法军团能得到魔界加持，就是巴尔泽萨陛下的命令！要为摩多、摩恩殿下报仇！你的帝国覆灭，就是代价！很快，你和你的女人，都会死在这里，斯卡拉会彻底从贝塔拉消失！”

这些话语像利刃穿膛，让尼尔巴斯心神俱裂。他远走罗布森时，帝国固若金汤，怎会转瞬崩塌？可罗杰的嘲讽字字真切，结合联军突然反水、魔界势力介入，由不得他不信。激战中他强压心绪厮杀，可心底的恐慌早已蔓延，直至击退罗杰军团，躲进这片树林，绝望终于彻底爆发。

“不……不可能……”尼尔巴斯双手撑地，指节发白泛青，额头抵着冰冷泥土，肩膀剧烈颤抖，声音沙哑如破锣，“我的帝国……我守了数百年的帝国……怎么会……”

他缓缓抬头，空洞目光望向贝塔拉大陆方向——那是两万五千公里外的家国。罗杰描绘的惨状，瞬间化作鲜活血腥的画面在眼前炸开：联军士兵挥刀砍向手无寸铁的百姓，鲜血染红石板路与城墙；年轻姑娘被拖拽蹂躏，反抗者当场被魔法轰杀，惨叫声撕心裂肺；白发老人抱着死去的孙辈跪地哭喊，却被士兵一脚踹开；襁褓孩童失去父母，尖锐啼哭回荡街巷，无人怜惜。

这些画面不是幻觉，是罗杰刻意揭露的真相。他仿佛能闻到血腥味与焦糊味，能感受到百姓的绝望，那些哀嚎哭喊在耳畔盘旋，让他心口剧痛，几近窒息。

“尼尔巴斯！你振作点！”欧美娅快步冲过来，蹲下身想扶他，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作为黑暗神族法师，她此刻褪去了战力锋芒，只剩少女的柔软——她亲眼见他在战场听到噩耗后的失神，懂这份打击对护妻成狂的他有多沉重。

尼尔巴斯却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声音里全是自我否定与自嘲：“朕……不，我只是个亡国之君！连自己的帝国和百姓都护不住，我不配当帝皇，更不配你留在我身边！”

“你胡说！”欧美娅固执地再抓住他的胳膊，语气坚定如战，眼底燃着复仇继承者的韧劲，“你还有我！还有帕斯特、卡斯顿他们，还有所有追随你的人！帝国没了可以重建，百姓的仇可以报，但你不能倒下！你倒下了，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她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的颤抖，心中满是自责。她太清楚尼尔巴斯的爱意——为了她，他弃百年帝国于不顾，义无反顾来罗布森；为了她，他愿与全世界为敌。可这份沉重的爱，却成了帝国覆灭的导火索。若当初她狠心拒绝，劝他守在斯卡拉，怎会有今日悲剧？泪水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晕开湿痕。

尼尔巴斯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力道大到似要将她揉进骨血。他这位“护妻狂魔”此刻只剩恐慌，怀中的女孩是他的底线，可如今他连帝国都没了，护她的底气仿佛都已崩塌。他清楚，欧美娅是黑暗一族遗孤，背负着血海深仇：父母被耶律恩泽斯凌迟，族人被光明神王残杀，塔玛雅天国覆灭，万年国仇家恨刻进骨髓，远比他的宠溺重要。

不远处树荫下，帕斯特握着迪卡萨之剑，圣光收敛，目光复杂却坚定地望着两人——作为欧美娅的专属护卫官，他从不多言，只默默守护。此刻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陛下，但愿这场浩劫能让你明白，守护家国百姓，与守护公主同等重要，唯有扛起责任，才不负迪卡萨之剑的圣光。”

“哎，你盯着那边看什么？”卡斯顿大步走来，魔刀巴勒挎在腰间，身上还带着战伤，粗犷的声音打破沉寂。这位“战地狂狮”向来直爽，顺着帕斯特的目光看到绝望的尼尔巴斯，重重叹气：“想当年斯卡拉踏平无数敌国，威慑贝塔拉，谁能想到会落得这般下场，陛下也是个苦命人啊！”

雷诺和埃文并肩走来，雷诺的猎星者魔能弩弓斜挎肩头，作为古代工程兵，他脸上满是务实的唏嘘：“谁能料到，一场魔界阴谋，就让统治数百年的霸权帝国轰然崩塌，世事无常，但总有破局之法。”

埃文跟在雷诺身后，眼神里满是对大哥的依赖，声音哽咽：“他的遭遇，让我想起我的祖国多玛利亚王国。当年瘟疫肆虐，我亲眼见无数人熬不住痛苦自杀，邻居、朋友，还有达芙妮的父母，都死在那场浩劫里。那种眼睁睁看着身边人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我懂，我懂陛下此刻的绝望。”

达芙妮恰好路过，闻言眼眶泛红，作为海域布防专家，她没有多余抒情，只拍着埃文的肩膀安慰，望向尼尔巴斯的目光满是坚定：“绝望没用，海域暗礁尚能化作防线，困境也必有破局之路，陛下一定可以挺过来。”

这时，沉稳厚重的脚步声传来，拉法雷古缓步而至。这位宇宙级的远古黑暗巫师，身着绣满黑暗符文的长袍，手握传说级黑暗水晶球，周身萦绕着令人敬畏的黑暗魔力，锐利目光扫过跪地的尼尔巴斯，眉头紧锁，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从不是温和的说教者，而是历经万年沧桑的复仇者。

他走到尼尔巴斯面前，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远古岩层摩擦，带着万年封印的沉郁与狠厉：“把你的剑拔出来。老夫活了万年，被耶律恩泽斯暗算封印万载，波罗丝提玛王国覆灭，族人尽数惨死，比你惨百倍千倍，也未曾像你这般，作践自己。”

尼尔巴斯身体一僵，抬头时满眼茫然痛苦，声音微弱：“我……我还有什么资格拔剑？帝国没了，百姓在受苦，我什么都没了……”

“没了？”拉法雷古的声音陡然拔高，魔神般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就因为丢了一个帝国，就成了缩头缩脑的懦夫？老夫当年被封印万载，不见天日，日日承受神魂侵蚀，也从未放弃复仇之心！你这点挫折，算得了什么？”

他抬手，黑暗水晶球泛着幽光，语气冷硬如铁：“我绝不允许我的孙女，跟着一个遇点挫折就一蹶不振的废物！欧美娅背负万年血仇，要向耶律恩泽斯复仇，她需要的是能与她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一个只会跪地绝望的亡国之君！拔出来，要么拿起剑复仇，要么就此沉沦，别污了老夫的眼！”

“爷爷！”欧美娅急着辩解，却被拉法雷古冷冷打断。

“你闭嘴！”拉法雷古目光紧锁尼尔巴斯，字字铿锵，带着复仇领袖的决绝，“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忘了塔玛雅天国的百姓是怎么被屠戮的？凌迟之痛，亡国之恨，哪一样不比他此刻的遭遇更痛？可你何时自暴自弃过？你要的是复仇，是重建家园，不是陪着一个懦夫沉沦！”

欧美娅愣住了，爷爷的话如警钟在耳畔回响。是啊，她家破人亡、身负凌迟血仇，却从未放弃变强，而尼尔巴斯不过丢了帝国，就这般颓然，既让她心寒，也让她失望。她看向尼尔巴斯，眼神从心疼变坚定，带着黑暗神族法师的锋芒：“爷爷说得对！尼尔巴斯，你听见了吗？这点挫折算什么！我要向耶律恩泽斯复仇，要重建塔玛雅天国，你若连自己的帝国都不敢夺回，便不配站在我身边！”

尼尔巴斯低头，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迹，浑然不觉。帕斯特见状，终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迪卡萨之剑拄地，圣光微燃：“陛下，帕斯特追随您多年，也守护公主多年。迪卡萨之剑的圣光，既能守护公主，亦能助您复仇！帝国覆灭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斗志！您若振作，我愿为您冲锋陷阵，踏平贝塔拉的联军！”

“帕斯特说得对！”卡斯顿上前，魔刀巴勒出鞘半截，发出嗡鸣，狂战士的血气升腾，“狂狮咆哮，血债血偿！联军屠戮百姓，罗杰蛊惑人心，这些仇都要报！陛下，您下令，我卡斯顿愿带兄弟们杀回贝塔拉，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雷诺推了推埃文，上前一步，猎星者魔能弩弓微微抬起：“陛下，我是工程兵，懂机关，会狙击。联军的防线再密，我也能找出破绽；两万五千公里的距离再远，我也能想办法打造返程的工具！只要您振作，我们就能回去！”

埃文连忙点头，声音虽带着怯懦，却透着对大哥的信任：“陛下，我……我能破解机关，还能偷盗情报！大哥说能回去，就一定能！我们都愿意帮您！”

柯拉尔·布里达特大贤者缓缓走来，作为光明魔法天花板，他周身圣光柔和，语气慈祥却有力：“尼尔巴斯，光明与黑暗本非对立，守护平衡方为正道。你护欧美娅的心意，老夫看在眼里，但若想真正守护她，便需先拥有守护的力量与斗志。帝国没了可以重建，百姓的仇可以报，你还有我们，还有无数不愿屈服的人，这便是你最大的资本。”

迪伦手持安婆拉圣剑，光暗魔力交织，作为反叛军首领，他语气客观而坚定：“我曾反抗独裁，但我深知守护的意义。你护欧美娅的决心让我敬佩，但守护从来不是一味沉溺，而是扛起责任。斯卡拉的百姓需要你，欧美娅需要你，你若倒下，才是真的辜负了所有人。”

杰贝尔·劳拉斯走上前，外交统筹官的沉稳尽显：“陛下，以外交为刃，以联盟为盾。只要你振作，我便能联络贝塔拉大陆上所有不满联军与魔界的势力，组建同盟，共抗强敌。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人心不散，帝国就有复兴之日。”

“陛下！”杰贝尔·布妮抱着契约之铃，声音清脆坚定，“契约之铃作响，召唤兽为你而战！我和迪伦会一直支持你，只要你需要，我随时能召唤元素大军，助你杀出一条血路！”

劳特曼手持青铜观测星盘，星象观测师的睿智藏于眼底：“星轨流转，藏着破局之兆。老夫观星象，见暗影渐浓，但光明未灭，这预示着你虽遭重创，却有一线生机。只要你振作，星轨便会为你引路。”

劳特曼·西格玛补充道，魔法罗盘转动：“星砂为讯，罗盘为引。联军与魔界的阴谋虽毒，但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可以借星象之力，找到他们的弱点，助你复仇。”

帕尔将军骑着战狮赶来，战狮咆哮一声，气势磅礴：“战狮不死，防线不破！陛下，我虽曾是塞拉格的将军，但我敬佩你护妻的决心，更看不惯联军的残暴。只要你愿领兵，我愿率麾下骑士，随你杀回贝塔拉！”

卡伦和托姆并肩上前，长矛与长刀交叉：“陛下，我们曾是边防军，懂贝塔拉的布防。只要你振作，我们愿为你带路，潜入联军腹地，打探情报，里应外合！”

维斯手持天选之剑——朗格，黑暗力量若隐若现，他语气带着共鸣：“我父亲被凌迟，妹妹被玷污，这份痛，我比谁都懂！但我从未沉沦，因为我知道，唯有复仇才能告慰逝者！尼尔巴斯，你若想为你的百姓报仇，就拿起剑站起来！你的黑暗力量，你的帝皇之力，都该用在复仇上，而不是浪费在绝望里！”

五星魔法使们纷纷围拢，艾伦斯的星辰仪泛着星光：“星辰低语，预警将至；木系藤蔓，为你筑起护盾。陛下，我们愿用魔法助你，燎原之火能烧尽联军，碧波之水能治愈伤痛，大地之力能筑牢防线，暗影之能能追踪仇敌！”

布里恩的破影者魔法杖流转水光：“水系魔法为你护航，群体疗伤术能护你麾下士兵周全。只要你振作，我们便是你最强的后盾！”

斯科特拍了拍大地之心：“土系魔法能撕裂联军的防线，岩土高墙能阻挡他们的进攻。陛下，动手吧，我们随你一起，杀回贝塔拉！”

比罗加克的火焰符文法杖燃起熊熊烈火：“高阶火系魔法能焚烧一切邪恶！联军的残暴，魔界的阴谋，都该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凯思尔的暗影猎刀泛着幽光，灵猫拉卡蹲在他脚边，发出低沉的嘶吼：“暗影为你引路，突袭击杀能取敌将首级。陛下，只要你下令，我愿潜入联军大营，斩下他们的首领，为百姓报仇！”

巴克村长带着几名岛民走来，语气诚恳：“陛下，我们海拉尔岛的百姓，也曾失去家园，但我们团结一心，重建了家园。古籍上说，‘人心不散，家园终能重建’，只要你不放弃，我们愿将古籍中的超古代文明知识献给你，助你打造更强的武器，组建更强大的军队！”

贝玛大婶走上前，语气慈祥却坚定：“孩子，针脚要密，人心要暖。衣裳能护身，关怀能暖心。你身边有这么多愿意帮你的人，有这么多愿意追随你的人，你不能让大家失望。帝国没了可以再建，百姓的仇可以报，只要你振作，一切都还来得及。”

达芙妮点头，眼中满是海域布防专家的笃定：“陛下，海域的每一处暗礁，都是天然防线。只要你想回贝塔拉，我愿为你规划最安全的航线，避开联军的海上封锁。两万五千公里的距离，挡不住复仇的决心！”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他们来自不同阵营，却怀着同样的心意。帕斯特的忠诚、卡斯顿的勇猛、雷诺的务实、拉法雷古的冷厉、欧-美娅的决绝，还有大贤者的慈祥、迪伦的客观……每一份眼神都带着鼓励与期盼，如同点点微光，汇聚成照亮黑暗的火炬，驱散了尼尔巴斯心中的绝望与迷茫。

尼尔巴斯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看着帕斯特手中燃烧的圣光，看着卡斯顿出鞘的魔刀，看着拉法雷古冷硬却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欧美娅眼底的坚定与锋芒，听着他们一句句恳切而有力的话语，心中的坚冰渐渐融化，绝望的阴霾也慢慢散去。

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欧美娅的安危，便是本皇的底线”，想起了对帝国百姓的承诺，想起了这些部下数十年如一日的追随。他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有这么多愿意与他同生共死的伙伴，还有护妻复仇的责任，这是比帝国领土更宝贵的财富，是他重建帝国、复仇雪恨的底气。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茫然与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还有一丝愧疚与感激。他伸出手，握住了熔岩帝皇龙剑的剑柄，剑身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瞬间燃起熊熊火焰，炽热的火焰照亮了他的脸庞，也照亮了周围众人的笑容。

“呼——”尼尔巴斯深吸一口气，借着剑身的力量，缓缓站起身。虽然他依旧狼狈，铠甲破损，身上带伤，但周身的气势已然不同，那份属于斯卡拉帝皇的独裁威严与护妻狂魔的决绝，再次在他身上显现，让人望而生畏。

他握着熔岩帝皇龙剑，高高举起，炽热的火焰剑气冲天而起，划破了林间的黑暗：“谢谢大家！你们说得对，帝国没了可以再建，百姓的仇，必须得报！”

“罗杰！巴尔泽萨！三国联军！”他的声音洪亮如雷，带着帝皇的威严与复仇的怒火，“你们屠戮我百姓，覆灭我帝国，此仇不共戴天！我尼尔巴斯在此立誓，必将杀回贝塔拉，将你们碎尸万段，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欧美娅！”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眼神温柔却坚定，“你要向耶律恩泽斯复仇，我陪你！你要重建塔玛雅天国，我助你！而我，要夺回我的帝国，为我的百姓报仇！从今往后，我们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欧美娅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尼尔巴斯，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她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笑容明媚而坚定：“好！我们并肩作战，一起复仇，一起重建家园！”

拉法雷古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黑暗水晶球的幽光渐渐收敛：“这才像话！记住你的誓言，若敢再让美娅失望，老夫定不饶你！”

“我等愿追随陛下，杀回贝塔拉，重建帝国，复仇雪恨！”帕斯特、卡斯顿、雷诺、埃文以及所有在场的人，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声音洪亮，响彻整片树林，带着坚定的信念与不屈的意志。

尼尔巴斯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斗志。他知道，前路必然充满荆棘与坎坷，魔界的阴谋、光明神族的威胁、联军的残暴，还有两万五千公里的距离，都是他们需要面对的挑战。但他不再畏惧，不再迷茫，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挥舞着熔岩帝皇龙剑，火焰剑气再次冲天而起，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心中默念着：“贝塔拉大陆，我尼尔巴斯一定会回去！所有仇敌，终将付出代价！斯卡拉帝国，必将浴火重生！”

林间的晚风依旧吹拂着，却不再带着呜咽与悲凉，而是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点点星光透过枝叶，洒在众人身上，仿佛是上天的祝福。一场新的征程，即将开启，而这一次，他们将团结一心，为了守护、为了复仇、为了家园，并肩作战，披荆斩棘，直至胜利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