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冬雪还在下，咖啡厅的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窗外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白。

马嘉祺放下杂志，伸手在雾气上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指尖还没离开，就被丁程鑫握住了。

"你看，"丁程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指着窗外，"那棵老梧桐的枝桠上，积的雪最厚，像不像我们刚在一起那年，你给我堆的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是，当时你还说，那雪人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本来就是，"丁程鑫哼了一声，又忍不住笑起来，"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你本人更顺眼一点。"

马嘉祺侧过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嗯，那我可得努力保持，不能让我的阿程失望。"

话音刚落，马嘉祺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工作群聊提示让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划开屏幕快速扫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被窗外的风雪吸走。

丁程鑫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握着他指尖的手紧了紧："怎么了？公司那边出问题了？"

马嘉祺收起手机，抬眼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尽数压下，只是指节还泛着白："没什么，一点小麻烦，我让助理先盯着。"

"马嘉祺。"丁程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用'没什么'来搪塞了？"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终是败下阵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旋，声音低哑："城西的那个项目，合作方突然临时变卦，还扣了我们的核心技术资料。如果今天之内拿不回来，不仅前期的投入全打了水漂，连带着公司的上市计划都要泡汤。"

丁程鑫的身体一僵，随即反手抱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两人揉进彼此的骨血里。他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与他并肩而立的坚定："慌什么。你忘了，当年你单枪匹马闯下这片江山的时候，身边站着的人是我；现在你要守江山，我照样能陪你披荆斩棘。"

他抬手擦去马嘉祺嘴角的紧绷，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合作方的负责人是不是那个姓王的？我记得他女儿下个月要办画展，我手里正好有一幅他求了很久的悲鸿先生的真迹。你现在去公司稳住局面，我去会会他。"

马嘉祺瞳孔一缩，刚想开口阻止，就被丁程鑫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放心，"丁程鑫的唇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带着笑意，却字字铿锵，"你家阿程，从来都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人。我们是强强联手，不是吗？"

窗外的雪还在下，却仿佛不再那么凛冽。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眼中闪烁的光，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他低头，深深吻住怀中人的唇，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也带着并肩作战的决心。

"好。"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一起。"

店里的门铃叮铃一响，裹着红色围巾的小姑娘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吧台后空无一人，只有桌上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窗上那个被指尖晕开的、小小的爱心。

无题